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沒有什麼汙跡,摸了摸也不是很潮溼,難道我真的沒有抱那些書?
菜很快就上來了,爸爸倒上了一杯黃澄澄的啤酒,我見狀也自己拿過了一個杯子,然後自己滿上。我想喝點酒會讓自己清醒一下,至少壯壯膽也可以,我常聽說喝酒可以壯膽,武松打虎不就是靠著幾大碗酒麼。
「你啥時學會喝酒了?」爸爸有些吃驚地問。
我吃了口菜,咕噥著:「喝酒還要學嘛!不就是往嘴裡灌得嘛!」說著,我輕輕端起杯子,徑自地喝了一口,這是我第一次喝啤酒,平時看到別人喝得這麼痛快,以為跟喝飲料差不多呢,現在才發現味道居然這個樣子,苦得我直想吐。
費了好大勁才將這口酒吞下,我又趕緊又吃了一口菜,抱怨著:「這啤酒怎麼這麼難喝啊!」
爸爸笑著說:「我們男人就是把天下的苦水喝光,平時還有人嘮叨我們老喝酒,現在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喝了吧!」
雖然啤酒的味道不怎麼樣,但我還是感覺一下子清醒了些,也許是因為它的刺激。我又抿了一小口,喝到的盡是泡沫。
「你別喝太多,回頭你就暈了!」爸爸囑咐道,然後一仰脖子,把他那一杯酒灌了個乾淨,旋即,他放下了杯子,「唉,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轉眼間你就上高中了,都是一個大姑娘了。」他透過玻璃看著對面的二中,似乎就像是在跟它講話。
我和我爸爸都是吃飯特快的主兒,不出半小時,我們倆已經酒足飯飽了。
爸爸看了一手錶,「十二點半多了!」
「要走了啊?」我在一旁小聲的問。
「一點半的火車,歇會再走吧!」爸爸看了我一眼,又說:「要不?我們再去二中裡轉轉吧?」
我連忙搖頭,「不去,不去!我以後還得在那裡轉三年呢!」其實我心裡還是很想去再轉轉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實在是令我感到不太好受,但我還是決定不要和爸爸再進去轉了。
「你下午還去畫室嗎?」爸爸又問。
我點頭,「去,反正在家裡也沒什麼好呆的!我還有一幅畫沒完成呢!」
「那去你畫室坐坐吧,我看看你畫得怎麼樣,也認識一下你的指導老師!」爸爸已經招手,示意買單,「而且我正好還順路!」
我依然是點頭,「好!」
正文第二章(1)
一齣這同人居,便感到周圍的空氣迅速的熱了起來,透過鐵柵欄門,我看到二中的一號樓在勁猛的日光下顯得很是蒼白。爸爸趕緊叫了一兩計程車,「去銅牛!」
計程車裡開著空調,司機大哥還放著輕快的音樂。二中的大門漸漸從我的視線裡沒了影兒,爸爸從他的包裡拿出了一張單子遞給了我,說:「這是你拿著,下月十七號開學!」
我一驚,「什麼?十七號就開學了?這麼早啊?」
「你們還要軍訓的嘛!」
一提軍訓我倒想了起來,「哎呀,差點忘記了,上高中時還要軍訓啊。以前記得上初中時因為非典的問題,軍訓被取消了,我們那個高興啊,聽人家說軍訓真的會死人的,傻站在太陽下,一站就是幾小時,那誰受得了啊!」
爸爸看出我不太樂意,在一旁敲邊鍾說:「嗬!是不是有些怕了?」
我一扭頭,「不就是軍訓嘛!受得了!有什麼怕的!」
很快,車穿過幾跳街道,又到了黃河沿了,透過窗戶我看到乾涸的河道里還真有幾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人在測量著什麼。「不會是這故黃河還真的要整修了吧?」我想。
「爸啊?故黃河?顧名思義,這裡以前是黃河嗎?我記得黃河離我們徐州還老遠呢!」
「這是古時候黃河在我們這留下的一條故道,由於黃河故道河床高出地面,堤岸殘破,河道淤塞,每逢汛期,故黃河水位高出地面3至7米,嚴重威脅著市區人民的財產安全。為此,徐州人民曾經進行過無數次艱苦卓絕的鬥爭。你聽說過蘇軾在我們這裡治理這故黃河的事嗎?」
我搖頭,「我聽說蘇軾是被貶謫到徐州的,聽說過他酒醉而臥雲龍山的事!雲龍山不還有那塊東坡臥石嘛!」
爸爸嘿嘿一笑,「關於蘇軾在我們徐州的事還有很多,以後找個機會你好好看看!」
對蘇軾興趣不大,我又扯到了這故黃河上,「你說每逢汛期,這河裡的水位就高出地面3至7米,可我怎麼沒見過啊?我只見到它幹得跟個糟老頭似的!」從小到大我還沒聽說過在這故黃河搶險救災的呢,九八年那場洪水印象很深,但那是發生在長江裡的。
「現在不行了,我們徐州人用水量太大了,而且汙染也挺嚴重的,這河都撐不住了,記得我那小的時候啊,這裡很漂亮,河裡還能抓到各種各樣的魚,還有人在河裡游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