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樓的時候,一語外公家的房門居然沒有關,我看到了他們家牆上的那個很老式的鏡框,裡面有很多老照片,都是黑白的。
鑰匙插到鎖孔裡轉動著,門開了,我猛然發現眼前的鏡子里居然站了很多人,但那些多餘的人還在我未定睛瞧看的時候變立刻消失不見了。我心裡一驚,抓著許冬的手臂說:「看……看到了沒有啊?剛才鏡子裡站了很多人啊!」
許冬端詳著鏡子裡的我們,說:「哪有啊,不就我們兩個嘛!你是不是被今天的事給嚇糊塗了啊?」
這時候,球球已經顛兒顛兒的跑了過來,在我腳邊撒嬌。「這麼可愛的小狗啊!」許冬興奮的說,並蹲下身來把球球抱起,球球見了陌生人是不害怕的,反而更興奮了,顫悠著紅色的小舌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眼眶裡轉悠來轉悠去,一副很調皮的樣子。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什麼,仔細看著鏡子裡的我自己,她顯得風塵僕僕,有些倦意,額頭上還微微發紅。
爸爸的行李已經被帶走了,茶几上還留著半杯他泡的龍井茶。我沒有休息,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可樂就往書房裡跑,按下了電腦主機的開關。我的電腦一直開機都是死慢死慢的,這次也不例外。
「你家這地方還真不錯啊,從窗戶就可以看到二中啊!」許冬讚歎著。
我不好氣的說:「這有什麼好的啊!要是站在陽臺的話,還可以看清整個二中呢!」
「是嘛!我得去看看!」說著他就跑了出去。
「別弄壞了我養的花草!」我叮囑道,那些花草可都是我的寶貝,在我心中的地位僅次於球球。我癱坐在轉椅上,往嘴裡灌著可樂,頓時感到清醒了很多。
「喂,宇緣,你過來看啊,大成殿上有人呢!」許冬在外面喊。
現在一提到大成殿我就像是被電擊似的,神經質般的跑了出去。大成殿在夕陽下熠熠生輝,她的頂部果然站著兩個人,看樣子是在清理瓦片上的髒東西的,其中有一個人手裡還拿著一根很長是掃把。
「他們在幹什麼啊?」許冬問,「難道是在清理上面的雜物?」
我點頭,「可能是吧,要不那爬上去幹什麼啊!」
「你發現了沒有啊,大成殿上面的瓦,中間那一部分是舊的?」他指著大成殿說。
「可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老瓦吧,翻修的時候順便用上!」我推測著說,「這個我和張一語在一個月前就發現了!」
「你說翻修?那大成殿最近的一次翻修是在什麼時候啊?」
「這我哪知道啊!」我雙手一攤。
「你說你曾經在大成殿那遇到過幾個很奇怪的工人,他們會不會和大成殿的翻修有什麼關係啊?」
我不語,腦海裡又想到了那些舉止奇怪的工人,他們就像是一具具殭屍似的。
「走,我們去查資料,查二中的大成殿,看看她最近是在什麼時候翻修的!」說著許冬回身便走。
我懶懶地說:「已經查過了,根本連大成殿的影子都找不到,哪有關於她什麼翻修的啊!」
夕陽下,一群鴿子在二中的上空徘徊著,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我們在二中的官方網站上細細瀏覽了好一番,工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七翻八翻後找到了關於一點大成殿的資訊。但這資訊也少得可憐,無非是說一說大成殿的來源罷了,但末尾有一句話得到了我們的注意:1979年,市裡撥款五十萬用於我校對大成殿的翻修。
「1979年?市裡還撥款五十萬?」許冬有些吃驚,「五十萬也多了點吧在那時侯!」
「這麼說二中現在的那大成殿是在七九年翻修的,那距離現在也有好幾十年了!」我接著說。
許冬又有些不解的問:「為什麼在七九年翻修啊?」
我笑道:「改革開放唄!」
「這扯得上嘛!」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有人在敲我們家的門,是張一語到了,他揹著包,手裡拿著那本《中國民俗史》。
「喂啊,我們找到了點關於大成殿的資訊!」我對他說,並指著螢幕上一張大成殿的照片。
一語湊到了電腦前,看著螢幕上的那張大成殿的圖片,問:「你們怎麼找到關於大成殿的資訊的?」
「多翻幾頁就會找到的,以前我們根本就沒怎麼細翻的!」我說,「但是找到的這些資料也不怎麼有用,上面說大成殿的是在1979年進行的一次翻修,而且市裡還撥款五十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