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你有在樓下見到那個李大爺了嗎?」
他搖頭,「沒,值班室裡沒人影!對了,翻修的時候有說在大成殿裡挖到了什麼嗎?許冬你奶奶不是說秀兒的屍骨就埋在大成殿的下面嘛!」
「只是說翻修,沒說具體情況!」許冬表示遺憾。
「謝老師不是說大成殿是在原來地基的基礎上進行翻修的嘛,這樣的話,如果沒挖出秀兒的屍骨,那秀兒的屍骨現在應該還在大成殿下面啊!」我說。
「那故黃河裡的那副屍骨怎麼解釋啊?你不是還在那裡見到過秀兒的影子嘛!」一語反問道。
「一語,告訴你啊,徐州二中這地方以前是個防空洞。」許冬說。
一語有些吃驚:「怎麼又蹦出了個防空洞啊?」
「他是聽他爸爸說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在旁邊還是很質疑。
「我爸爸是聽我爺爺說的,我爺爺以前還在裡面避過難呢,這還能假嘛!這防空洞也有年頭了,抗日戰爭的時候就開挖了!」
「民國二十五年是几几年啊?」我問。
一語想了想說:「1936年!」
「那時候日本人還沒打到徐州,這麼也就是說,秀兒是在其之前埋在大成殿下面的,那開挖防空洞的時候會不會把她給挖出來啊?然後又給埋到故黃河裡?」我推測道。
「這不好說啊!」許冬說,「不過為什麼要埋到故黃河裡啊?要知道那時候故黃河可不像現在似的這般模樣,應該有很多水的,而且你們發現了沒,那副棺材幾乎是處在河的中央的!」
我們沒有辦法解釋了。許冬又在鍵盤上敲了一番,一則新聞並且附加著圖片出現在了螢幕上:一副黑色的棺材陷埋在黑色的淤泥裡,棺材裡很是凌亂,周圍還聚集了很多圍觀群眾。
今天下午兩點半左右,我市故黃河整治小組在清理河道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副棺材,據市文化局專家稱,這只是一座極為普通的墓葬,而且是近代的。小組職工也沒有在棺材裡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不過有很多人有疑問,為什麼會有人不棺材葬在故黃河裡呢,對此專家認為可能與故黃河的改道或擴張有關,也有人認為這是一種墓葬方式,即水葬。
「水葬?難道就是把死人放到水裡嘛?」我問到。
「嗯,不過我覺得水葬好象是不需要棺材的,我記得以前在電視裡看到就是把死人裝到竹籠裡,然後拴著石頭沉到河裡!」一語說,「中國各地有很多死人下葬的方式呢,五花八門的,有樹葬,崖葬,還有天葬呢!」
「你要說樹葬,崖葬倒還說得通,可這天葬該怎麼葬啊?用火箭把死人發射到太空?」許冬說。
正文第九章(2)
「天葬,就是將死者的屍體喂鷲鷹。這是藏族的一種入葬方式。鷲鷹食後飛上天空,藏族則認為死者順利昇天。天葬在天葬場舉行,各地有固定地點。人死後,停屍數日,請喇嘛唸經擇日送葬。出殯一般很早,有專人將屍體送至天葬師首先焚香供神,鷲見煙火而聚集在天葬場周圍。天葬師隨即將屍體衣服剝去,按一定程式肢解屍體,肉骨剝離。骨頭用石頭搗碎,並拌以糌粑,肉切成小塊放置一旁。最後用哨聲呼來鷲,按骨、肉順序別餵食,直到吞食淨盡。」一語說,「如果有誰的屍體不被鷲鷹光顧的話,那死者的家屬會很傷心的!」
「啊,這也……」我感到很無語,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葬禮。
「哎!你們快看啊,這照片上還拍到了我們仨人了呢!」許冬指著一張圖片說。
果然照片上有我們三個人,都在盯著旁邊的棺材看呢!許冬點選這張圖,觀看大圖。
三雙眼睛盯著螢幕上的大圖。
「一語?你發現了沒?你的身上居然有一個人臉啊!」許冬說,他用滑鼠的箭頭在一語的身上劃拉著,「不是很明顯,看上去就像是水紋,但就是個人臉模樣啊!」
我們又都把臉往螢幕前湊著,果然在一語是腰部有一個水紋狀的人臉,不是很清楚,但要是細看就看得到,但看到的也只是個大體的輪廓,分不清是男還是女。
「怎麼……怎麼會有個人臉啊?」一語驚訝地說,「會不會是相機拍攝效果造成的啊?點選別的圖看有沒有這樣的人臉?」
許冬將這張圖片最小化,又點選旁邊幾張圖片,但都有發現有什麼水紋狀的人臉。但是我在一張圖片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李大爺。他臉色蠟黃,眼睛微微眯著,神態很嚴肅,他的左手還提著一個素藍色的包袱。我指著他說:「你們看,李大爺他也在這裡!」
「我覺得我們現在有必要去樓下找這李大爺,他一定知道什麼,要不他為什麼會很巧的出現在這裡呢?」許冬說。
我和一語點頭表示贊同。我們又在網上仔細瀏覽了一番後,關上電腦,關上屋門,我們三個人直奔樓下。路過一語外公家的時候,一語對著鐵柵欄門拍了一陣,但沒有人來開門。「怎麼了?」我問。
「剛才在來的時候,我也敲了姥姥家的門,想去找報紙,但沒有人來開門,怎麼現在還沒人來開門呢?難道他們都出去了?」一語望了一眼鐵柵欄門,又繼續向樓下走。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各家個戶也都開啟了燈,不遠處的小區大門上方的那盞高壓燈也正散發著威力,它的光很亮,照得很遠,引來了很多蛾子在燈下飛來飛去。不過門口那些攤子還未撤去,攤主正趁著這會晚歸的時候多賺一些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