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裡開著燈,我們三個見狀快步向那裡走去,但屋子裡仍空無一人,我的心沉得要命,難道這李大爺真的出了什麼事,像那個臉上有毒瘤的老人似的?
「怎麼還沒人啊?」一語說著走進了屋子裡,瞅著桌子上的東西,「這桌子上的茶已經都涼了!」
我指著屋子中間的地面上的那個瓷制香爐說:「你看,這裡還有一個香爐呢,剛才我們從這經過的時候就看到裡面還少著香呢!」
「李大爺他去哪了啊?」一語此時有些擔心,「要不我們去門口問問那些攤主吧,興許他們知道李大爺去哪了!」
可我們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那些人都說沒注意到。
「怎麼辦?」許冬悻悻的問,「難道我們還要分頭找他嘛?」
這小區大門口向北也是有一條路的,直通這後面的大街,此時這街上人來人往,燈火通明,這熱鬧的場景和南面那黑咕隆咚的小巷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李大爺會不會去了你外公家啊?」我猜測著問。
「剛才我不是敲了我姥姥家的門嘛,他們家沒人在啊!」一語說著抬起頭看他外公家的窗臺,旋即他又不解的叫道:「怎麼我姥姥家的燈還是亮著的啊?」
「打個電話過去看看不就得了啊!」許冬建議到。
一語聽罷,立即拿出手機,將他老老家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可等了一會後,他又失望的結束通話了,「沒人在!按理說只好我姥姥是應該在家的啊!」
「呵呵,沒想到這小區門口還安裝了攝像頭啊!」許冬指著值班室上的攝像頭說,「高科技啊!」
本來我以為這小區安裝的這個攝像頭不過是個擺設罷了,但此時卻看到它機身上的指示燈在閃個不停,看樣子還是管點作用的。
「從哪裡可以看到這監控錄象啊?在這值班室裡嗎?」許冬饒有興趣的問。
一語搖頭說:「不是,是在這小區的辦事處才可以看到監控錄象的,我爺爺以前就是在那裡工作的,我記得以前還看過監控錄象呢!」
「那你爺爺現在會不會在辦事處啊?或許那李大爺他也在那了呢!」我說。
一語皺著眉頭看著他外公家的窗戶說:「不行,我得先去我外公家好好看看,如果家裡沒人的話,那燈為什麼會亮著啊!」
我們三個原路返回,樓道里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暗,白熾燈上被蒙了一層厚厚地灰塵,樓梯拐角處還被很多人家用於堆積雜物。我們三個的腳步儘量放得輕一些,生怕打擾到別人。
「啪——」一聲很清脆的響聲。
我立刻愣住了,因為在中午的時候我也是在這樓道里碰到這事的,「停!」我輕聲說,並作手勢示意他們兩聽下來。
「怎麼了?」一語問。
「你們聽到了沒有啊?剛才有啪的一聲,很清脆,就像是玻璃球砸在地面上!」我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
「啪!」又一聲,這一聲聽得很清楚。
從他們倆的眼神里可以看到他們也是聽到了這聲音,我們三個順著樓梯向上望去,可上面沒有任何東西的影子,「啪!」又是一聲,感覺這聲音就來自不遠處。
「走,繼續上!」一語說著帶頭走在前面,我見狀趕緊跟上,我們三個很小心的向上走著,極輕地踩著樓梯。
「啪!」這聲音每響一次,就扣我們的心絃,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快。
又上了一層樓,可還是沒找到那聲音的來源,再往上走就是一語外公家了,那聲音會在在那裡產生的嗎?
「啪!」這聲音又來了。
我感到頭皮是一陣一陣的發麻,一語咬著牙走在最前面,回頭看了看許冬,他也很是緊張。
終於,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來到了三樓,而且那聲音也就不見了。
一語又對著鐵柵欄門猛拍,但裡面如死一樣沉寂。「姥姥!你在嘛?」他喊道。
「你們看啊,裡面的門是虛掩著的,一語,你推開裡面的門,再伸手不就可以把這鐵柵欄門開啟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