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著她,趕緊給她打鎮定劑!」後面有個醫生大叫道。手裡拿了個注射器走到了她跟前。
一看到注射器,她更是拼命的掙扎著,使那醫生無從下手,抽了個空,她的頭一歪,嘴巴狠狠地咬在了抓他小腿的一個男人的手臂上,然後猛的一揚頭,便活生生地從那男人的手臂上撕下一塊肉,嘴巴里頓時都是鮮血。
「啊!」那男的疼得大叫著,連忙鬆開了手,這女的見此舉有效,便如法炮製,又伸著頭去咬其餘的人,那些人也都怕她這一套,紛紛放開手,她猛地一掙扎,站起身,張牙舞爪似的跌跌撞撞地朝我們仨奔來。
張一語拉著我們和許冬閃到了一邊,那女的也並不是衝著我們來的,看也不看我們一眼,就衝進了大成殿。身子向西一轉,便不見了。
「抓住她!」醫生大叫著。
「她還咬人啊!」那被咬的男子捂住了自己鮮血直流的傷口,「這瘋子!」
這一行人停留在大殿的門前了,醫生囑咐說:「大家不要急,抓著她就把她給按好,把頭給按好就不會咬人了!」交代完後,他一揮手,這行人像是警察似的衝進了大殿,原本冷冷清清地大殿,此時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塵土亂飛,雜物也被腳踩腳踢的。
西邊的那偏方的門已經被從裡面給關上了,「應該跑那房間裡了!」許冬對那醫生說,這行人也沒在大殿裡搜到她,聽許冬這麼一說,都一股腦的靠在了那西偏房的門前。
「按我說的做啊!」那醫生又囑咐了一遍,然後這幾個人就猛地推這扇黑色的木門,門裡有那個女的在擋著,可她哪檔得住這幾個人的推,一下子被彈了出去,把身後靠牆邊的那個破書架撞倒了。那幾男人衝進了這房內,七手八腳地抓著了她,抱腿的抱腿,拉手的拉手,還有一個穩穩地控制的她的腦袋以防止她再咬人。不出二十秒鐘,她就被抬了出來,架到了大成殿的門口。
這女的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幽怨,就好象她受了很大的打擊似的,她仍在拼命的掙扎著,大叫著,嘴裡的血隨著她的叫喚而往外噴。
醫生拿著注射器穩穩當當地在她手臂上打了一針,但藥力還不可能這麼起作用,那幾個大漢讓死死地控制著她。
「啊!啊!」她聲嘶力竭的叫著,就好象是一隻受了傷卻仍在掙扎的獅子。
「你們三個都出去,別在這添亂!」那醫生厲聲地對我們說。
我們三個不得不退到殿門口,看著眼前這個仍是努力掙扎的女人,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她的掙扎也越來越沒力氣了,看來那鎮定劑已經起作用了。
就在這時候,我們的旁邊又多了個人,是那個校門口看門的保安。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根黑色的警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要不要幫忙?」他問那醫生。
「不要了,已經把她制服了,還打了鎮定劑!」
正文第十五章(2)
保安又狐疑的看著我們仨兒,道:「你們怎麼也在這啊,不是來學校請假的嘛,請完了就趕緊走吧!」
「我們也來看看,不行嘛!」許冬說。
這保安摸了摸那被許冬拔出來的門環,悶聲悶氣的說:「這女的也真夠厲害的啊,連大成殿的門都給撞開了!」
「問一下啊,這女的是不是咱學校的老師啊?」我問這保安。
「對,她以前就是咱學校的老師,可現在已經變的神經病了!」
「神經病?」張一語問,「怎麼會變成神經病人啊?」
「她的女兒在半個月前病死了,她受不了打擊,整個人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她也真夠厲害的,居然能從神經病院跑出來,還來二中鬧事!」
「她女兒病死了?得了什麼病啊?」許冬問。
「好象是胃癌!她女兒才剛二十一歲啊,馬上就要結婚了,不想卻查出胃癌晚期,沒幾天就掛了!」
眼前的這個女的居然是這樣的命苦,難怪她的樣子看起來那樣的憔悴。此時她已經不掙扎了,藥力攻擊了她的全身,她已經變得如同一團泥了,軟噠噠地攤在地上。
「快抬上車,抬上車!」醫生說,一個大漢將這女的背起來向大殿外走去,其餘的人也緊緊地跟上。
空氣中還瀰漫著救護車的鳴響,一聲一聲,很急。
「實在對不起啊,給你們添麻煩了!」那醫生很抱歉的對著這保安說。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啊,一個病人都能從你醫院跑出來,她要是幹出了個殺人什麼事的話,看你們醫院怎麼負責!」
「以後不會了,我們的工作失誤,失誤!」這醫生道完歉,便急匆匆地跟上了那幾個人。
保安重新將門環插進了木門,一轉頭看到我們三個還站在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