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高興的說:「沒什麼好看的了,請完了假的話就趕緊走吧!學校現在不讓進人的,讓你們進已經不錯了,現在趕緊走吧!」
既然人家已經下逐客令了,我們三個也不想厚著臉皮呆下去了,「咱們走吧,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了!」許冬說。
本來我們三個還想在這裡繞幾圈,等到那個保安離開後再次進大成殿裡,可這個保安似乎對我們三個有防備,監視我們一般似的,就好象是我們要在這二中縱火。
走到了大成門的東側,張一語又看了看不遠出的那個保安,道:「這傢伙盯上咱了啊,怎麼辦啊?看樣子是不能再進這殿裡啊!」
「走吧我們!別在這呆了,也沒什麼可看的了,記住那塊刻井字的石板就是嘍,以後找機會再把它撬開吧,反正咱們現在也沒什麼工具!」
我們穿過了三號樓的中央走道,大成殿已經被大成門擋在後面了,隱去得沒了影蹤。
走到2號樓前的畔池旁邊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張一語,那隻黑貓還在大成殿裡呢!」
「噢!對!寶寶還在裡面呢!」許冬說。
「它是怎麼進去的?你們抱進去的嘛?」
「誰懶得抱它啊!我們還沒進大成殿的時候它就已經進去了,還嚇了我一大跳!」
「哦,那它自己既然能進去,就自然能出來,我們不要管它了!」張一語道。
那隻黑貓我們以前從沒在我們小區裡見過,也許一直是養在一語外公的家裡。不過今天一連見了好幾次,這讓我感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張一語?你外公家養這隻貓多長時間了啊?」
「嗯?好象有幾年了吧!這是我外公家以前的一隻貓生的小貓,那也是一隻黑貓!」
「你外公都從哪弄的黑貓啊?」
「那我哪知道啊!」
二中此時仍沒有什麼人,那個保安此時正走在我們身後幾十米遠的地方。學校大門是大開著的,看樣子那輛救護車是開進了學校,我側耳仔細聽了聽,似乎還可以聽到救護車的響鳴。
「張一語,你說那個女的會不會是在給她的女兒舉行冥婚啊!我看她和許冬奶奶的動作很像!而且她還撒陰緣粉」
「什麼?你說她是給她女兒舉行冥婚?怎麼可能啊,這沒新郎沒新娘的,怎麼舉行啊!那保安不是說了嘛,她是個神經病人。」許冬不贊同我的觀點。
「什麼事都不好說!」張一語說,「或許她是鬼上身有說不定啊!今天我外公的死,我感覺好象就是鬼上身!」
其實我一直想問一問關於張一語外公的事,可又怕張一語會難過,此時既然他先提到了,我也忍不住問:「你外公那事怎麼樣啊?」
「唉!警察介入了,他們要殯儀館先把屍體存放著,現在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殯儀館的人現在正在給我外公整容!」說著我又看到他眼裡流出了淚水。
「哎,張一語,你還記得昨天我們在1號樓圖書館那樓梯拐角處聞到的那陰緣粉的氣味嘛,那裡會不會也是這女的撒的啊?」
「可能吧!」他點頭。
「那個女的我看就是鬼上身,一定是鬼上身,你們是不知道啊,剛才我看到她在地上猛爬,可把我給嚇壞了,不知道你們有沒看過《午夜兇鈴》,裡面的那個女鬼貞子就是像她這樣的在地上爬,那貞子的手指也都抓得傷痕累累!」許冬說著還模仿剛才那女的爬姿。
「可那女的是在哪裡弄到的陰緣粉啊?畢竟這玩意比較少見嘛!」我問。
「那誰知道她在哪弄的啊!」
黃河小區就是在我們畫室對面的故黃河的東岸,要到那裡只需要按照我們平時去畫室的路線就可以了。我們出了校門,向西走上一段路,再往南一折,48路車站就在幾百米以外了。
這時候的太陽還是很毒辣,但要比正午的時候溫柔得多了。不時還有風吹到臉上,但都是股股的熱風,吹在臉上乾燥燥地。遠處的馬路上蒸騰著熱氣,乍一看上那些汽車就像是行駛在水裡。
大約等了十分鐘,48路車搖搖晃晃的來了,車裡的人少到還只剩下一個司機。我們仨刷了卡後,一字排開坐在了車廂口後的那排。
「你們在大成殿有什麼發現啊?」張一語說,並順手將窗戶開啟。
「就發現一特大的老鼠,還有你外公家的那隻黑貓。」許冬說,又吧那塊刺繡拿了出來,「還有這塊刺繡!」
這塊刺繡顯得很老,白色的部分已經變得枯黃了。我忽然想到,昨天在看許冬奶奶給別人舉行冥婚的時候,用於包裹骨灰的也是這樣一塊刺繡。
「喂,我知道這塊刺繡是幹什麼用的了!可能是用於包裹骨灰的!」我說,「昨天在許冬奶奶那不是看到這樣一塊嘛,就是用來包骨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