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是吧!」張一語又使勁聞了聞這刺繡,「上面沒有什麼味道,只有發黴的氣味!」
公車路過中山堂電影院的時候,巨大的廣告牌上的電影海報又換了一茬,我想到上個月在這裡看到的那張《異冢》的海報,上面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我的手不自主的掏在了口袋裡,碰到了一個圓溜溜涼涼地小東西。是那顆玻璃球。我把它到了張一語的面前,說:「我們又發現了兩顆這樣的玻璃球!許冬你手裡的那顆呢?」
兩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玻璃球被張一語捧在了手心裡,隨著公車的搖擺,這兩顆小小的東西微微搖晃著。「你們都是在哪發現的啊?」張一語問。
「一顆是二院的清潔員在清理你外公跳樓現場時發現的,另一顆是一個護士在你那表弟的病房裡發現的!」我說,「你手裡不也有一顆嗎?還在你那嗎?」
「我把他們都放在家裡了,還有那照片,書。」他說,「照這樣的話,那麼我們手中一共就有三顆這樣的珠子了!」
「昨天中午在樓到裡我還見到了一顆,不過被你外婆拿去了,也許就是我們手裡這兩顆中的其中一顆。許冬奶奶那不也有一顆嘛,她那顆是秀兒小姐送她的,被她鑲在髮簪上了。」
「那一共可能就有五顆了!」張一語說。
「你奶奶不是說秀兒生前很喜歡收集這樣的東西嗎,那麼說,我們手裡的這幾顆會不會以前就曾經是她的東西呢?」許冬將一顆珠子拿了起來,舉在半空中端詳,「不過我看這種珠子也很普通啊,如果沒猜錯的話,小買鋪裡這東西應該是一毛錢仨兒!」
正文第十五章(3)
「那你們在二院除了這些珠子還有什麼別的發現嗎?」張一語繼續問。
「你那表弟有多大啊?」我問。
「再過兩個月就五歲了!」他說,「怎麼了?」
「你那表弟好象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我們剛剛見到他還好,突然他看著門邊發愣,然後大叫了一聲,趕緊就把自己的頭蒙到被子裡去了,就好象是看到了什麼特別可怕的東西,你不是說過五歲之前的小孩子是開天眼的嘛!」
「哦?那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啊?」張一語又問。
「no!什麼也沒看見,我們又不開天眼!」許冬說。
「還有,我們在上天台的時候,就看到門裡站著一個人,可因為光線不好的緣故,我們沒能看清那人是誰,等追上的去時候,那人就飛快的跑了!」我說,「那個人不知道是誰,不過我可以感覺的到,那人就是在跟著我們!」
「我追了幾步也就沒再追,誰知道那人是誰啊,鬼鬼祟祟的!」
我又想到了張一語的姐姐張一茹,她在眾人都痛哭的時候卻不經意的露出了詭笑,「一語啊!我還——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說,就是——你那姐姐張一茹,在你們家人都痛哭的時候,我發現她曾經露出過一絲很詭異的笑!」雖然這件事情我不想跟張一語說,但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什麼?你說我姐?她笑?」
我點頭,看著張一語吃驚的這張臉。
他若有所思,「對,我今天發現我姐也有點不對勁,在殯儀館的車裡她總是發呆,有時候喊她她就像是沒聽見似的!」
「會不會也是鬼上身啊?」許冬說,「你外公可能就是,要不他也不會穿著一件女人穿的嫁衣啊!」
張一語不說話,有些發呆地看著窗外。
我又想到了張一語外公那副樣子,穿著一身紅色嫁衣,還喊著晉升的名字,他一定是被秀兒給鬼上身了。「張一語?你外公他哪弄的那身紅色嫁衣啊?」
「那誰知道呢!」這時候一語掏出了手機,把他姐姐的號撥了過去。可半晌那邊都沒回應,結束通話後,張一語的眉毛幾乎寧成了一個團,「她怎麼不接啊?」
「你姐姐現在應該在什麼地方?」
「應該是在殯儀館的,和我爸媽呆在一起!我來的時候還看到她!」
許冬把話題轉移了:「你們說,大成殿裡那塊刻著‘井’字的地板下,是不是真的就是埋著那秀兒的地方啊?」
「那可不一定啊,也許下面什麼都沒有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我說,「我還是覺得秀兒已經被人給挖了出來,昨天故黃河裡的挖出的那副屍骨就應該是她的,畢竟我在那裡曾經看到過她的鬼魂!」
「可她的棺材怎麼會跑到故黃河裡去啊?我們徐州這地方可沒有水葬的習慣啊!」張一語不解的問。
「不!應該不是什麼水葬,我覺得——那秀兒的墓好象是被人盜了,可能是被隨便給拋到了故黃河裡,然後就沉積在淤泥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