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爽快地答應了,說著他用紙巾將兩顆裸露得比較厲害的棺釘擦了擦,手一掰,便很輕易的拿下了兩顆棺釘,這棺釘鏽得厲害,被水泡得發黑,但還是足足有一個人的大拇指般粗,看得出原來應該會更粗大。
「嘿,挺沉的!」張一語興奮的甸在手裡,就好象找到了個寶貝似的,「要不要摸摸?」
「哎!才不呢,噁心死了!」我不好氣地說。
我們又在這地方看了看,實在沒有什麼別的可發現的了,我們便趕緊逃似的離開了這,這個地方太噁心了,我幾乎要吐了出來,想今天晚上回到家一定要好好洗澡。
正文第十八章(1)
黃河小區是在故黃河的東側,這個小區很小,只有了了幾幢樓房,小區大門口的路也因為年代久遠而坑坑凹凹地。
「那趙大爺是住哪來著?」張一語問。
「好像是八單元三樓七號吧!」我想了想說,「中午你姥姥說的時候我記了下來!」
我們身邊就是一號樓,我順勢向前望去,發現八號樓就隱在最後,它很是陳舊,就像一個剛出土的文物,落照打在它的最頂層,窗戶反射著了了幾束光,就像是熒熒作閃的眼睛。
「我想這裡馬上就拆遷了!」張一語指著旁邊一堵牆上一個大大的「拆」字說,「這裡很多人家看樣子都應該搬走了!」
我也注意到了,這四周來往的人都很少,顯得十分的荒涼,地上隨處可以看到成堆的垃圾,旁邊還有兩個人在用三輪車運著傢俱。
「這趙大爺他還有老伴嗎?」我問。
「不知道,應該有的吧,我記得以前好象見過!」張一語說。
我們順著這坑坑凹凹的路走到了八號樓下,眼前已經是個黑洞洞的樓梯口,裡面看上去更加的陰暗,而且還很髒亂,樓梯扶手已經破爛不堪,搖搖晃晃地。
「我暈啊,看樣子這幢樓裡已經沒人住了,我們還要上去嗎?」我拍著腦袋說。
「唉,反正都來了,怎麼都要上樓看看嘛!再說了,就三層樓,也不高的!」說著張一語拉著我走進了這樓梯。
這樓道里很是陰冷,因為只穿著薄薄地t恤,所以我的手臂上很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裡的光線比我想象中的要差得多,幾乎看不到各住戶門上的號碼。
「這裡所有的人都搬走了,我們還去趙大爺家做什麼?我們根本就進了門的!」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這地方看起來多糟糕啊!」
「馬上就到了,反正都已經來了!」張一語幾乎是扯著我上到了三樓的。
不過令我感到有些驚奇的是,這個趙大爺家的門居然是需掩著的,門外側的鐵柵欄已經被人給拆除了,留下破爛不堪的牆皮。
「門沒有鎖上!」張一語放開了我的手說,「看,我說來應該有的看吧!」說著他伸手推開了這門,「咣」一聲悶響,這門很穩當的被推開了,進到這屋子裡後發現這家裡也被搬空了,空蕩蕩地一片,沒有任何擺設,地上盡是凌亂不堪的垃圾。
「果然已經搬走了!」張一語有些遺憾的說,「我們找找看吧,看能有什麼東西?你要好好看看,你開了陰陽眼,你看你能看到什麼嗎?」
這屋子裡除了地上的垃圾外,就是牆壁上還遺留幾張陳舊得破爛的年畫。就在我看得地面都要眼花的時候,忽然有一個東西闖進了我的視線,一個被用透明塑膠袋裝起來的本子,這本子看樣子是個筆記本,被封存在塑膠袋裡顯得十分用心似的。
我彎腰將它揀了起來,這本子拿在手裡沉甸甸地。「張一語,我找到了一個筆記本!」
「什麼?筆記本?筆記型電腦嗎?」張一語驚諤的回頭,「切!我還以為是個筆記型電腦呢!」
「你就想著發財!」我不屑地說。
因為這屋子裡的光線不好,我們決定把這筆記本拿到陽臺去看。當我們走到陽臺的時候,就發現腳下的地面上有一堆紙錢的灰燼,從痕跡上來看,這灰燼應該是不久留下的。看著它,這自然讓我想起了我在巷子裡見到的那幾堆紙灰,感覺它們真的很奇怪。
「怎麼會有人在這燒紙錢呢?是為了祭奠這個趙大爺嗎?」張一語說,「有誰會在房子裡燒紙啊!真鬱悶!」
「廢話少說啦!感覺這本子裡是什麼吧?我覺得這本子有些不一般!」說著去將塑膠袋開啟,很小心的將這本子取了出來。這本子是很老式的那種,現在幾乎都買不到了,不過雖然很老,可它被儲存得很好,顯得很乾淨。
翻開第一頁,這是一張白紙,是用來寫名字的,可這上面沒有任何字。
「這本子會不會就是趙大爺的,搬家的時候被遺落在這的?」張一語說。
我搖頭,「誰知道呢!」
又往後翻了一頁,這是第一篇,但只有簡短幾行話:「今天又是開工的第一天,活很簡單,就是把一座大殿給拆除了,老趙說,拆了後會原地再建一座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