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睿表明來意道:「我們想進案發現場再看看。」
一名民警掏出鑰匙帶著他們去開門,佩服的說道:「你們市重案組就是厲害,還沒到現場就把案子給破了,你們是怎麼發現兇手是破爛王的?」
「這個說來有些複雜,就是根據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畫像推測出來的,沒想到還真是他。」吳睿說道。
「心理畫像?」聽他的語氣這名民警,顯然對這個詞有些陌生。
民警開啟鐵門後,徐東看了吳睿一眼,對跟在身旁的兩名民警說道:「你們把鑰匙給我們就行,破爛王的家你們知道吧?」
一名民警參加過之前的抓捕行動,去過破爛王的家,說道:「我知道。」
徐東說道:「你倆去他家外面守著吧!一會縣裡會派勘察小組來發掘現場。」
面相憨厚的民警好奇的問道:「發掘現場?怎麼回事?是發掘那裡嗎?」
另一名民警也跟著問道:「我們已經把那裡查了個遍,所有有價值的線索都被帶回局裡了,還要發掘什麼?」
吳睿嚴肅的說道:「有可能發掘出來一具白骨。」
「一具白骨?」兩名民警立刻好奇的刨根問底的問了起來。
吳睿心道這倆人如此有好奇探索的精神,難怪會來當警察,吳睿側頭給徐東遞了個眼色,徐東知道吳睿最怕這類的麻煩,當即將大致的情況說給二人聽,二人看著已經進入案發現場的吳睿所在的方向,神情中滿是敬意。
徐東打發走二人走進室內,只見吳睿在案發所在地東屋的臥室裡徘徊觀察,腳上穿著鞋套。
徐東也是第一次來到這案發現場,發現室內陳設很簡單,就一張床一個木製的組合衣櫃,一組沙發還有幾組暖氣,窗下放著一張電腦桌,上面擺放著電腦和一些小擺件,窗戶完好,地上鋪著常見的暗紅色的木紋地板。
地面很乾淨,因此之前勘察小組用白線畫的死者死亡的標線,和五處暗紅色的血汙顯得格外刺眼。
徐東穿上鞋套走進現場,看現場照片和來到犯罪現場親眼檢視,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體驗,3d的畫面總是要比2d畫面來得更加震撼。
徐東蹲下來檢視,只見死者留下來的死亡痕跡十分清晰,就連血液噴濺的方向也沒有被破壞,現場保護的十分完整觸目驚心。
「這案發現場儲存的十分完好,看來發現現場的那個老師,還是很有常識的嘛!有當刑警的潛力。」
徐東依舊發揚凡事皆可侃的樂觀性格,用以緩解心中的不適,拿起電腦桌上的一個水晶球把玩著,他從警也有四五年了,但是依舊不太適應這些血腥的畫面。
「是啊!多虧那個老師有保護現場的意識,你要知道有很多案件,就是因為現場沒有保護好,才導致在破案的過程中走了許多彎路。」吳睿看著凌亂的床鋪若有所思道。
這時開門聲響起,二人心中一驚把手摸向懷裡的手槍,要知道有些變態殺手,會在殺完人後回到案發現場,片刻後二人鬆了一口氣,是他們多慮了。
原來是之前那名面相憨厚的民警去而復返,他手中提著一塑膠袋的東西來到門口,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小張同志讓人給你們帶來的吃的,之前走的匆忙忘給你們了,不好意思啊。」
徐東鬆開握槍的手,笑道:「客氣什麼。」說著小心的繞過地上的痕跡,走到門前接過民警手中的塑膠袋。
二人說了幾句話,民警向屋裡看了幾眼,和吳睿點頭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了。
徐東提起手中的塑膠袋翻看著:「有面包,火腿腸,燒雞,還有飲料。還是盼盼體貼知道照顧人。」
吳睿看著他玩味的笑道:「你該不會是真喜歡上張盼盼了吧?」
徐東有些不好意思的嘿笑道:「這你都看出來了?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們學心理學的。」
「這和懂不懂心理學一點關係都沒有。」吳睿壞笑道:「是個人都能聞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哦對了,你這種情況通俗來說,叫做發情。」
徐東拎起手中的東西就要扔過去,嚇唬吳睿一下後又放了下來,難得不好意思的問道:「說正經的,小吳哥,你說我有機會嗎?」
「我大學主修的是心理犯罪學,不是愛情顧問學。」吳睿雙手一攤,做了個愛莫能助的動作:「你問我也是白問,不過我知道不追是一定沒機會的。」
「可是···我只是個普通的刑警,人家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長的又漂亮,她能看上我嗎?」
徐東用的是疑問句,看來他真是心裡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