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在五人的通力合作下,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在兩米多深的地方有了發現,挖到了已經有些腐爛了的布料。
吳睿小心翼翼的用鐵鍬鏟去浮土,然後沿著布料用手橫向挖掘,然後輕輕的扯碎布料,露出裡面的白骨,至此幾人終於找到了王金財的屍骨。
五人忍不住大聲的歡呼起來,吳睿也顧不得是凌晨兩點多鐘,直接給薛正南打電話彙報情況。
薛正南接完電話後立刻就精神了睡意全無,當即聯絡胡波,胡波也大感吃驚,他之前聽取於文龍的彙報本來已經不報希望,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小時,竟然真被他們挖到了。
二人商議一番後,決定親自趕往現場,隨即胡波打了幾個電話。
於文龍和賈富貴離開後並沒有返回縣裡,因為想到第二天還要進行挖掘,所以他和一行警員,就留在鄉招待所裡住下。
他接到胡波的指示後,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嘟囔道:「沒想到竟然被他猜中了。」
心中不禁慶幸自己的睿智,得回當時沒有說些挖苦的話,遂聯絡賈富貴一同前往。
吳睿等人挖到屍骨後,怕無意中破壞掉有價值的線索,所以沒有進行深入的挖掘,幾人退出室內,興奮的說著話,吳睿對王老漢的兒子及王老漢的支援表示深切的謝意。
比吳清要大上許多的樸實中年人,忙說不用謝不好意思的用手撓著後腦勺,他想留下來看熱鬧,吳睿不好拒絕想了想同意了。
接著於文龍和賈富貴最先趕到,寒暄幾句後,就開始組織專業的警員進行深入的挖掘,蒐集所有有價值的物證。
王金財的屍骨被找到,吳睿和徐東等人過了興奮的狀態頓感疲憊,和王老漢的兒子又聊了會抽了根菸,和於文龍等人招呼了一聲,就回到車裡休息了,把現場留給於文龍和賈富貴二人監督。
二人癱坐在車後座上,雖然疲憊卻沒有睡意閒聊著,徐東忽然異想天開道:「小吳哥,你說王立勇那瘋娘,會不會也被他殺了?」
吳睿笑了笑說道:「你小子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應該不會。」吳睿沒有把話說死。
「咋不會?」徐東不禁問道。
吳睿白了徐東一眼揶揄的說道:「你小子不會是真把腦子忘家了吧!你想啊,王立勇的瘋娘走丟的那年,他才八歲。
你覺得他八歲的時候有能力殺人嗎?就算有能力殺人也沒能力埋屍啊!所以我覺得他娘真是自行出走的。」
徐東嘿笑道:「不是我腦子忘家了,而是和你在一起不用動腦子,你思考我行動就好了,多簡單省事。」
吳睿忽然說道:「我有個猜測,當然這個猜測沒有證據支援,就是王立勇的瘋娘很有可能是被他放走的。」
「你這麼說有什麼依據嗎?」即使是猜測也總要合情合理。
吳睿分析道:「地窖的深度在兩米半左右,王立勇的瘋娘我雖然不知道有多高,咱們姑且往高了說,就算她身高在一米七左右。
地窖四壁一般是垂直的沒有抓手,她要想憑著一己之力爬上去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猜測她有可能是被王立勇放出去的。
還有一點你記得吧,王老漢說到王立勇的瘋娘被鎖在廚房的時候,曾經提到過說她挺可憐的,腳上還鎖著鎖鏈,以此分析王金財是怕她跑了,所以才鎖上鎖鏈的。
如果在地窖中能發現鎖鏈,那麼這種猜測基本上應該就是事實,王立勇的瘋娘確實是被他放出去的。」
徐東起身道:「我去看看發掘的怎麼樣了,順便讓他們仔細找找看有沒有鎖鏈什麼的。」
徐東走進現場後不久,一輛金盃汽車趁著夜色開了過來,停在路邊下來五六個人,手裡拿著一些攝影器材話筒什麼的,在車的車身上噴著林縣電視臺的字樣,不用問便知道這是一群新聞工作者。
一名民警將這些人攔了下來,手持話筒的主持人忙對身旁的攝影師和隨行的工作人員催促道:「快點,快開啟攝像機,開啟光幕。」
隨即看向眼前的民警連珠炮似的問道:「聽說這裡發現了一具白骨是真的嗎?這起案件和之前的兇殺案有關係嗎?犯罪嫌疑人確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