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還沒有勘察完畢,所以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偵查方向,但是卻也鎖定了幾個目標嫌疑人,這幾人分別是盤踞在各區的疑似有黑勢力背景的組織成員。
由於這些年來他們已經進行洗白,一直沒有找到他們犯案的罪證,所以警察拿他們也沒有辦法,但卻並沒有放鬆過對他們的監督。
沒有偵查方向就要創造偵查方向,不能坐以待斃,這是薛正南辦案的一貫策略,他當即要求反黑組和反恐支隊發動一切資源,從線人或者是其他途徑,尋求和案子有關的線索。
會議期結束後,大家各自行動起來,爭取用最快的時間發現線索,不久後有警員來報,已經從目擊證人那裡錄完口供。
目擊證人知道的也極其有限,除了認出三輛車的大概型號,其它的像行兇者面目口音車號牌之類的資訊一概不知。
錄完口供後,他們簽署了一份保密協議,而後薛正南就讓人護送他們離開了。
相信自此以後,他們再也不敢到這類地方尋求刺激了,不過話又說過來,他們要是不在此尋求刺激,也不會讓警方第一時間知曉此案,從而快速的做出行動部署,要知道對於這類案件知道的越早,破案的速度和機率就越快越高。
調查在緊張的進行著,張盼盼那裡最先得到了有用的資訊,她根據案發時間排查沿途監控,發現了疑似從案發現場駛出的三輛車的蹤跡。
其中疑似案發車輛中的兩輛車,沿著公路向西行駛進入康泰縣境內失蹤,另外一輛商務駛入市區方向,消失在讓區和薩區之間的城中村監控空白區域。
這兩條資訊十分重要,指揮經驗豐富的薛正南,當即聯絡康泰縣警方,還有商務消失區域所轄的龍崗分局,抽調警力沿途追查,不放過任何一條小路。
同時求助市周邊,嫌犯可能潛逃的縣鄉鎮公安局派出所,在關鍵路口設卡攔截排查可疑車輛,同時讓張盼盼所在的現代技術資訊科,將三輛犯案車輛的資訊儘快傳送到各單位。
案發現場這邊,現場勘察小組還有彈道專家痕跡鑑定科的同志,根據現場遺留的有用資訊,草擬出了犯罪現場的示意圖,還根據彈道痕跡模擬出的案發時的軌跡,基本上可以大致確定有六人參與槍戰。
另外現場總共發現有四處出血點,其中有一處範圍比較大的出血點,根據現場遺留的痕跡,初步判斷有一人身受重傷,另外三人身受輕傷。
從現場的物品中發現了大量有價值的指紋,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現場發現有拷打的痕跡。
薛正南根據已知資訊再次作出指示,將指紋資訊發給張盼盼,讓她進行篩選比對,從而鎖定犯罪嫌疑人,血液樣本則帶回隊裡化驗。
城中村附近的警局已經派出大量警員,開始重點排查城中村區域內的大小診所,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鎖定犯罪嫌疑人的線索,一切調查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三個小時後,康泰縣警方找到了兩輛犯案的車輛,可是犯罪嫌疑人早已逃之夭夭,兩輛車也被焚燬,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兩輛車的車牌已經被摘掉拿走了,發動機號事前也被刮花了,正在等待勘察小組進行現場勘察,尋找進一步的線索。
吳睿在現場轉了一圈後,回到指揮車內,這時車內只有薛正南和大勇在,徐東等人還在幫著搜尋現場,尋找著可能被遺漏的有價值的線索。
薛正南見吳睿走進車裡,忙問道:「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嗎?」
吳睿想了想說道:「我基本上可以斷定共有七個人在現場出現過。」
「不是六個人嗎?」大勇忍不住問道,他一直在車裡,聽到了之前鑑定小組根據現場痕跡得出的結論。
「最少七個人。」吳睿肯定的說道:「因為大家還忽略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個突然闖入者,就是因為他的出現,才造成的場面失控,進而引發這起槍戰。」
「說來聽聽。」薛正南做出仔細聆聽狀。
吳睿根據自己仔細觀察現場後做出的分析說道:「如果我沒有分析錯的話,事情是這樣的,這個犯罪團伙的一個成員,因為某種原因被囚禁在這裡接受嚴刑拷打。
在案發的時間裡,有人潛進了這裡,來救這個被嚴刑拷打的人,他在救人的過程中驚動了五名看守人員,隨即發生槍戰。
其中一人重傷,三人輕傷,被救者和解救者用事先停在廠房外面的車輛逃走,後被看守人員開車追殺。
由於其中的商務車反方向進入市區,以此猜測重傷人很有可能是五名看守人員中的一人,加上開車的人,也就是說最多還有三人參與追殺。
最少有兩人駕駛商務進入市區,按照時間來算,犯罪嫌疑人在不知道現場還有第三方存在的情況下,商務上的二人眼下的當務之急便是去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