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們排查市內大小醫院診所的方向是對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此刻就潛伏在某個診所裡。」
薛正南聽了吳睿的分析點點頭道:「分析的有道理,城中村那面我已經劃入重點調查區域,已經派人過去調查了,希望能儘快發現犯罪嫌疑人。
小張那面指紋比對的結果也快出來了,只要能鎖定犯罪嫌疑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將他們捉拿歸案。」
吳睿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黑本,將其中一頁撕下來遞給薛正南道:「這是我根據現場遺留的資訊,給在場的六人做的一些性格和特徵識別。」
薛正南接過吳睿遞過來的紙,看完紙上關於現場六人每個人性格特徵,還有習慣的分析內容,抬頭看著吳睿說道:「這份分析結果很有用,是分辨犯罪嫌疑人的有力佐證,我這就將這份資訊,發到各哨卡和城中村派出所去。」
很快張盼盼那面根據現場遺留的指紋,找到了四名犯罪嫌疑人的資訊,隨即將四名犯罪嫌疑人的資料發了過來,他們分別叫劉碩、於兵、孫飛躍、孫飛鵬。
接到資料後,薛正南讓張盼盼立刻把犯罪嫌疑人的資料傳送到各公安單位,務必嚴加排查爭取儘快覓得犯罪嫌疑人的蹤跡。
從接到報案到鎖定嫌疑人,警方只用了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其中還包括浪費在道上的一個小時,偵查速度不可謂不快。
吳睿檢視著犯罪嫌疑人的資料,當看到劉碩時他的瞳孔不由得一縮,因為這人長的竟然和他在公大的校友莊義東一模一樣。
吳睿仔細的看去,他可以確定這個劉碩就是莊義東,因為他對他再熟悉不過了,哪怕二人已經有近五年沒有見面,他仍一眼就認出了他,就像前天在刑警隊遇見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吳睿心裡疑惑,他和莊義東雖同屬公大但是卻不同科,一人主修心理犯罪學,一人主修公安情報學。
他們是在校內組織的一次辯論大賽上認識的,由於志趣相投二人遂成了好朋友,經常一起去在圖書館看書,討論一些犯罪電影和犯罪案例。
後來一人畢業一人留校,二人後來突然就斷了聯絡,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吳睿實在是不敢相信當年的校友,竟然成了槍案的嫌疑犯。
薛正南看吳睿神情不對,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吳睿指著電腦上劉碩的照片說道:「他不叫劉碩,他叫莊義東,我認識他,他曾經是我公大的同學。」
大勇湊過來,看著顯示屏上的照片,驚訝的說道:「不會吧!公大出來的怎麼成了犯罪份子了。」
吳睿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你確定?他是莊義東?」薛正南看著資料上的照片問道。
「我確定。」吳睿肯定道。
「好,你這就聯絡小張讓她再查查莊義東的資訊,加上敏感詞,要是知道他的籍貫就更好查了。」薛正南說道。
吳睿隨即聯絡張盼盼,讓她查詢莊義東的資訊,吳睿記得他說過他的老家在秦皇島。
張盼盼那面根據吳睿提供的敏感詞,鎖定查詢到莊義東的資訊有一千多個,可是其中卻沒有吳睿所說的這個莊義東的資訊。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一個人的軌跡是不可能被完全抹除的,這其中一定有著某種原因。
吳睿忽然心中一動,他想到了莊義東當年所修的專業,公安情報學是一門新興學科,亦是服務於公安系統,當年他的願望也是加入到這個光輝神聖的隊伍裡。
再說可以把一個人的資訊抹除的這麼徹底的,只有公安內部才能做到,於是吳睿猜測難道他是臥底?
六人中有一人被捆綁拷打,在社團幫會之中自然只有叛徒或者是對頭,才會享受這樣的待遇,吳睿思及至此立刻又讓張盼盼,將劉碩的指紋和從被拷打者處發現的指紋進行比對,結果證實那個被拷打者果然是莊義東。
吳睿當即把自己的分析告訴薛正南,這件案子已經驚動了省廳,省廳方面已經派出專家組趕來,同時承諾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薛正南立刻將吳睿的猜測上報省廳。
公安系統對於臥底的資料保密的十分嚴格,要想查詢臥底的名單,需要很複雜的程式。
這次由於案情重大,有可能涉及到臥底警務人員的生命安全,省廳廳長親自批覆對莊義東的身份進行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