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鄧布利多喜氣洋洋地說「那麼,horace,我們會在9月的第一天看到你。」
「是啊,我猜你會的。」slughorn咕噥道。
當他們走下花園小到的時候,slughorn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要升薪,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吃吃地笑了。花園的門在他們身後搖擺著關上了,他們在黑暗和迷霧之中穿梭,回到山上。
「做得好,哈利」鄧布利多說。
「我什麼也沒有做啊」哈利驚奇的說。
「噢,你的確做了。你告訴了horace如果他回到霍格沃茨會得到多少。你喜歡他嗎?」
"er..."
哈利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slughorn。他覺得他很喜歡自己的方式,但是也有點虛榮,另一方面來講,他說的那些,都是說麻瓜出身可以成為一個好巫師。
「horace,」鄧布利多說,把哈利從想要說些什麼的境地中解救出來,「像他的安慰者。他喜歡家庭,成功,力量。他享受著這種影響別人的感覺。他從沒有想過要自己登上王位;他更喜歡在背後——有更多的空間來施展才華,你看見了。他以前總是在霍格沃茨精選喜歡的學生,有時候是因為他們的野心和智力,有時候是因為他們的魅力和才華,他有著一種離奇的訣竅來挑選這些以後會在不同領域變的傑出的學生。horace為他喜歡的學生建立了一種以他為中心的俱樂部,講解知識、開展成員之間的互相聯絡、並且總是找一些利益作為回報,無論是一和免費的他喜歡的那種鳳梨還是下一次推薦初級成員到thegoblinliaisonoffice的機會。」
哈利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巨大臃腫蜘蛛的生動影像,密密的網圍繞著它,把絲吐的到處都是來巨大鮮嫩蒼蠅近一些。
「我告訴你這些」鄧布利多繼續說「不是為了讓你抵制horace——或者,我們現在必須稱呼他,slughorn教授——而是讓你在保護之下。他毫無疑問會要你的,哈利。你會成為他收藏品中的珍寶。’大難不死的男孩’..或者,他們這些天所稱呼你的‘被選中的那個人’」
聽了這些話,周圍的薄霧伴著一股涼意包圍了哈利。他想起了幾個星期前聽到的那些話,那些對他來說可怕的、有特殊意義的話:如果一個倖存,那麼兩個都不能活……
鄧布利多停下了腳步,對著他們早先經過的教堂說。
「必須這麼做,哈利,如果你抓住我的手臂。」
哈利振作精神準備好了幻影移形,但是仍然感到不舒服。當壓力消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能呼吸了,他站在一條鄉間小路上,旁邊是鄧布利多,前面是一個彎曲的輪廓,這是他第二個喜歡的房子:陋居。不管剛才掃過他的恐懼,他的精神在這個景象面前情不自禁的高漲起來。羅恩在那裡…還有韋斯利太太,她所燒的菜比哈利知道的任何人都燒得好…
「如果你不介意,哈利」在他們穿過大門的時候,鄧布利多說,「在我們分開之前我有一些話要說,私下的,就在這裡吧!」
鄧布利多指了指屋子外面那個開闊的石頭,韋斯利一家用來儲存掃帚的地方。哈利懷著困惑跟著鄧布利多來到一個比普通碗櫃要稍微小一點的地方。鄧布利多點燃了魔杖的頂端,魔杖像火把一樣點燃,他笑著看著哈利。
「我希望你原諒我提起這件事,哈利。但是,我滿意,還有一點驕傲,看到你對於魔法部發生的那些事以後處理的很好。允許我說,我認為小天狼星會為你自豪的」
哈利哽咽了,他的聲音好像不是他的了。他不知道自己可以站著,談論天狼星。聽到費農姨夫說「他的教父死了?」是多麼的傷心,而聽到slughorn扔出小天狼星的名字更加糟糕。
「這很殘酷」鄧布利多溫柔的說「你和小天狼星只有那麼短的時間在一起,一個殘忍的結果代替了原本應該是漫長的幸福的關係」
哈利點了點頭,眼睛固定在那個爬上鄧布利多帽子的蜘蛛。他可以讓鄧布利多知道,不然他會一直懷疑到信來,哈利花費了他在德斯利家的大多數時間睡在床上,絕食,盯著窗子,空虛的寒冷包圍著它,讓他感覺到自己變成了攝魂怪。
「這很困難」哈利最終用低沉的聲音說「接受他不會再寫信給我的事實。」
他的眼睛像是燃燒起來一樣,他眨了眨眼睛。他感到承認這件事很丟臉,但事實上他又一個在霍格沃茨外有一個人一直關心他的一切,幾乎就像一個家長,找到他的教父是他所經歷過的最好的事情….但是現在貓頭鷹再也不會帶給他這種安慰。
「小天狼星所扮演的,使你從來沒有過的」鄧布利多禮貌的說
「自然而然,這種失去是破壞性的。」
「這話像你父母的兒子和小天狼星的真正的教子」鄧布利多說,滿意的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我把我的帽子拿給你——或者說,我將要,如果我不怕把你至於蜘蛛之下。」「當我在德斯利家的時候…」哈利打斷道,他的聲音變得更強,「我意識到我不能封閉自己或者使自己崩潰。小天狼星不會希望這樣,是嗎?總之,生命是那麼的短暫…看看彭斯夫人,看看埃米利亞萬斯…我可能是下一個,是不是?但是如果是這樣」他兇狠的說,直直的看著鄧布利多在魔杖光下閃亮的藍眼睛「我確定我會最大量的殺死食死徒,還有伏地魔,如果我能夠搞定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