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陋的偽君子!那麼你和拉文德又怎麼樣?在公共場合好象一副捆在一起的鰻魚。」金妮不依不饒。
轉眼到了六月,哈利和金妮交往的時間越來越長。金妮的l.s考試漸漸逼近,不得不每晚複習到深夜。
一天晚上,當金妮從公共休息室出來,而哈利在公共休息室的窗前完成了他的草藥課作業後,他們兩人在湖邊共同度過了美妙的時光。
午飯時,赫敏掛著一張心事重重的陰沉的臉,「啪」地坐在哈利和羅恩中間。
「我有話要和你說,哈利。」
「什麼事兒?」哈利問。平常,當赫敏把金妮支開和哈利說說話,通常都是當她為考試學習倍感壓抑的時候。
「所謂的半血王子…」
「oh,又來了,」他呻吟到,「你能不能別提了。」
哈利至今不敢回有求必應屋取回他的書,因此他的魔藥課成績一落千丈(而金妮的簇擁者slughorn教授詼諧地把原因歸結於哈利墜入了愛河)。有一點哈利可以確信,斯內普決不會放棄尋找這本半血王子的書。所以為穩妥起見,在斯內普保持警惕的時候,哈利會堅決把書藏在有求必應屋。
「我不會放棄的!」赫敏堅定的說,「你還沒聽我說完。現在,我發現破綻了。你的半血王子有著發明黑魔咒的嗜好。」
「他沒有這種嗜好!」
「嘿,‘他’?你就那麼確定他是男的?」
「那是當然。」哈利反駁道,「王子,赫敏,是王子…」
「好啊!」赫敏漲紅了雙臉,猛得從衣袋裡掏出一張舊報紙的碎片,氣呼呼地攤在桌上,「你看那,看看這些照片。」
哈利拾起殘缺不全的報紙,注視著上面已經泛黃的活動照片,羅恩也好奇地把腦袋湊過來。照片裡是一個年約十五的小姑娘,長得並不漂亮,粗粗的眉毛,臉長而蒼白,看上去乖戾而且悶悶不樂。照片下的標題著名:艾琳.普瑞斯(eileenprince),霍格沃茨gobstones隊隊長。
「所以?」哈利迅速掃視著照片邊上簡短的新聞,那是一個非常沉悶的有關校際比賽的故事。
「她名叫eileenprince,prince,哈利。」
他倆就這樣注視著對方,哈利似乎意識到赫敏的意思,突然笑出聲來,「不可能。」
「什麼!」
「你認為她就是‘半血王子’?理由?」
「為什麼不?哈利,在巫師世界裡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王子,它只不過是綽號或者就是他自己的名字,僅此而已。聽著,她的父親恰巧是一個姓‘prince’的男巫,而母親則是麻瓜,所以她就是‘半血prince’!」
「嚇!你真有創造力,赫敏。」
「事實就是這樣!也許她正為自己是半血而自豪。」]
「聽著,赫敏,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那不是一個女孩。」
「那時因為你無法接受一個女孩會有這麼聰明!」赫敏生氣了
「我和你整整相處了五年,我會無法想象女孩子的聰明程度?」哈利說,「從他的寫作風格,我可以肯定他是個小夥子,有些習慣女孩子是學不來的。順便問一句,你這報紙從哪搞的?」
答案猜都猜得出來。「圖書室。那裡收藏了很多過期的《預言家日報》。我會去找更多有關eileenprince的事情給你看。」
「隨你便。」哈利不耐煩地說。
「我會的!」赫敏衝著哈利說到,「我第一個去查的地方就是魔藥獎記錄冊。」
哈利怒目地瞅著她,半晌才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正在變黑的天空上。
「她只不過沒法接受你在魔藥課上做得比她還好。」羅恩一邊說,一邊寫著他的《一千種不可思議的藥草和真菌》的論文。
「我不認為我瘋了,把那本書拿回來,你說呢?」
「當然不,」羅恩粗魯的回答,「他是天才,是王子…總之,沒有他有關牛黃的那個提示,」他手指併攏在喉部一切,做了個自殺動作,「就沒有我今天!」
「當然也包括我。」哈利馬上接道。
「但是他已經治癒了,不是麼?他的腳馬上就恢復了。」
「是啊。」哈利說,不管怎樣這是事實,哈利蒙心自問,「要感謝斯內普。」
「你週六還要去關禁閉?」
「是也。一個星期六,又一個星期六,就這樣下去…」哈利一聲嘆息,「而且他還暗示,如果我不能把所有的盒子都弄完,禁閉會一直持續到明年!」
哈利發現關禁閉真的非常討厭,因為它佔去了和金妮相處的僅有的那麼一丁點可憐的時間。事實上,哈利越來越悲傷地懷疑斯內普是不是故意為之,因為斯內普留住哈利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又通常恰恰是晴朗的好天氣,以致於和金妮約會的好時機就這樣一次次從指縫中留走了。
哈利陷入了辛酸的回憶中,直到基米.皮特出現在他身邊,遞給他一封羊皮紙書信。
「謝謝,基米。嘿,這是鄧不利多的!」哈利激動地說,一邊開啟羊皮紙,迅速掃視著,「他讓我儘快去他的辦公室。」
他倆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