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那!」羅恩小聲說道,「不會是他沒有找到…?」
「我這就去看!」哈利飛快地衝了出去。
哈利以最快的速度奔出公共休息室,沿著第七層趕。途中只遇見了皮唯(那個鬼魂,名字忘了)。象往常一樣,皮唯朝哈利猛撲過來,朝他扔粉筆頭,大聲喧譁著,吵吵鬧鬧的對哈利的防禦表示不滿,最後漸遠消失。之後,走廊迴歸死寂。在宵禁前十五分鐘,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公共休息室。可就在那時,哈利突然間聽到一聲尖叫,隨後就是嘩啦聲,於是他停下腳步,聽著。
「你怎麼敢—————啊!」
聲音就來自附近一個走廊。哈利掏出魔杖,向那裡跑去,在拐角處發現trelawney教授四腳朝天倒在地上,她的臉被她頭巾蓋著,身邊橫七豎八地倒著些許雪莉酒瓶,有一個還壞了。
「教授…」
哈利快步上前扶著trelawney教授的腳。trelawney的那些閃閃發光的珠子和她的眼鏡糾纏著,她大聲地打著嗝,拍著自己的頭髮,藉助著哈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教授?」
「你問得倒輕鬆!」trelawney刺耳地叫著,「我沿著這裡巡邏,結果突然看見了某種黑魔法…」
哈利沒有過多在意她的話。他看看四周自己所在的位置。右邊是《舞蹈中的小矮人》的掛毯,左邊則是那可隱藏的,光滑的神秘石牆。
「教授,你是不是要試著進有求必應屋?」
「…預示:必須被准許才能進去?——是麼?」她裝出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
「你是不是打算進有求必應屋?」哈利再次重複道。
「學生的事情我不清楚。」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屋子的,」哈利說,「但是剛才發生了什麼?你尖叫著,聽上去象是受了傷。」
「我很好。」trelawney教授說,拉了拉她的皮巾,用她那掙得大大的眼鏡盯著哈利,「我想…啊…放一些…恩…私人物品進去。」隨後她開始抱怨,「齷鹺的誹謗。」
「那麼,」哈利瞥著她的雪莉酒瓶,「但是你並沒有進這屋子,並且把您的私人物品藏起來?」他認為這很奇特,當他想把半血王子的書藏起來的時候有求必應屋就出現了。
「噢,我可以進去的。」trelawney瞪著這堵牆,「可是裡面有人。」
「誰在裡面?誰?」哈利問,「到底誰在裡面?」
「我可不知道,」特里勞妮教授說,看上去對哈利的提問很緊張的樣子,「我走進屋子,突然間聽見一種聲音,一個過去我進來時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聲音,從來沒有。」
「一個聲音?說些什麼?」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特里勞妮教授說,「似乎是有人發出‘呵呵’的聲音。」
「‘呵呵’聲?」
「對,非常開心的樣子。」特里勞妮點點頭。
哈利盯著她:「是男是女?」
「我危險的猜測是個男人哦。」特里勞妮教授回答。
「那聲音聽上去真的很高興麼?」
特里勞妮用力地吸了口氣:「非常高興。」
「是…在慶祝什麼事情?」
「我可以肯定。」
「然後呢?」
「然後我問‘誰在那裡’?」
「你除了發出聲音就沒有別的辦法認人麼?」哈利有些失望。
「天眼…」特里勞妮驕傲地說,整了整她的披巾和一串串閃閃發光的珠子,「可以透過世俗世界的‘呵呵’聲…看清本質。」
「說的對!」哈利急忙打斷特里勞妮教授的話,在過去的幾年裡,哈利聽到了太多的特里勞妮有關「天眼」的調調,「那他有沒有回答你他是誰?」
「沒有,」她回答,「周遭的一切突然間全變黑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我頭朝前腳朝後被猛得一下拋了出去。」
「難道您就沒有丁點準備麼?」哈利不抱任何希望地問道。
「沒有。我告訴過你周圍一團漆黑。」特里勞妮生氣地看著犯困的哈利。
「我想你最好還是通知鄧不利多校長,」哈利說,「他會對malfoy慶祝的事情感興趣的,我的意思是有人把你丟擲有求必應屋的這樁子事兒。」
出乎意料的是特里勞妮非常傲慢地打斷了他的話,「校長已經明確表示他不想經常接見我,」她冷冷地說,「我並不是招之即來呼之即去的沒有價值的人,是鄧不利多自己忽視了塔羅牌預示的警告!」
她瘦骨嶙峋的雙手突然抓住哈利的手腕。「一次又一次地,不管我怎樣預言…」然後她戲劇性地居然從她的披巾下抽出一張牌,「閃電劃過城堡…災難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