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是誰啊?」徐朗撓撓頭,疑惑的問道。
「徐朗,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你要是想替玉若解圍的話,就趕緊來,不然他就要吃虧了。」對方急切的說道。
而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徐朗和蕭玉若的輔導員老師米小米,蕭玉若去上體育課去了,面臨著種種刁難,而手機放在了米小米這裡,她一直在不遠處看著現場的情況,看到有人刁難蕭玉若,她忍不住給徐朗打了電話,早晨說好的讓這傢伙一定要來上課,誰知這小子到現在還沒出現。
米小米哪裡知道,不是徐朗不想及時去上課,而是實落入了高如玉這妞的圈套了啊。
徐朗仔細辨別了一下聲音,這才確定是米小米老師,估計有人要刁難蕭玉若,雖然還不確定是誰,但是不管是誰,敢刁難我徐朗的老婆,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徐朗結束通話電話,神情凝重,對著高如玉說道:「你說的情況我會記住的,我現在必須馬上趕往學校,這裡的情況,你看著辦吧。」
說完,徐朗猛然抬腿,像是飛簷走壁一般,一下子便躥出去好遠,看的高如玉又是一愣一愣的。
這裡是郊區和市區的連線點,周邊基本上沒什麼人,都是一些在建的建築,高如玉選擇這個地點,就是為了好製造現場,給陳長林難堪,卻不料,這個「難堪」給的有點太大了,徐朗竟然把陳長林打成了這個樣子,效果雖然是好的,但是心中不免有些內疚。
高如玉趕緊過去攙扶陳長林,而此時的陳長林依然疼痛難忍,四肢無力。
當高如玉看到陳長林那有些慘不忍睹的臉部的時候,不由得一陣驚愣,這個徐朗,出手真是太狠了。
不過,高如玉並沒有同情陳長林的意思,因為她心裡清楚,陳家家族究竟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這點教訓對於他應該受到的報應來說,簡直是太小了。
「陳公子,你沒事吧,還能站起來嗎?」高如玉弱弱的問道。
「你,你不要看我。」陳長林知道自己被徐朗毀容了,不敢讓高如玉去看,這時候,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剛才有聽到高如玉稱呼那個邋遢小子的名字叫「徐朗」,他禁不住有些懷疑,禁不住扭過頭去,問道:「如玉,你告訴我,那個少年叫什麼名字?」
「陳公子,你都這樣了,還問這個幹嘛,你把頭轉過來吧,我給你包紮一下。」高如玉好心的說道。
「你告訴我!啊!說啊!」
突然之間,陳長林終於不再忍了,暴露出來了自己的本性,因為他心中實在是太憤怒了,即便是再喜歡高如玉,他也忍受不了高如玉給他帶來的傷害了,況且說,事到如今,他比誰都清楚,想要繼續跟高如玉結婚,拉攏高家的勢力,恐怕是根本行不通的事情了,他沒有必要再在高如玉面前演戲了。
看到陳長林暴怒的樣子,高如玉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因為她知道,這才是他的本性,只是高如玉不想告訴他徐朗的名字,不想給徐朗找麻煩。
「行了,陳公子,算是我高如玉對不起你了,跟別人是無關的,但是,要我高如玉嫁給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來,我扶你走吧。」高如玉好心的攙扶起了陳長林。
而陳長林也沒有拒絕,只好讓高如玉攙扶著。
「我先開車送你去醫院吧,你的車子先留在這裡吧。」高如玉說道。
陳長林依然沒有吭聲。
然而,就在高如玉攙扶著陳長林鑽進她的警車之際,陳長林竟是從自己褲管之中再次摸出一把薄如蟬翼的片刀,狠狠的刺向高如玉,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拜高如玉所賜,即便弄不死她,也要弄傷了她。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自己得不到的女人,也不會讓別的男人得到,這便是陳長林的陰險所在。
陳長林使盡了最後的力氣,用力一劃,這一刀劃下去,高如玉非死即傷。
然而,只見高如玉動作敏捷的用膝蓋頂住了陳長林的腹部,重拳一磕,砸中了陳長林的手腕,將他手中的片刀打落在地,她畢竟是特警出身,況且,早就開始懷疑陳長林了,自然有所防備的。
只聽高如玉冷冷的說道:「陳長林,雖然我不像你身懷武功,但是現在的你,已經被人打成了廢人,還是不要再對我妄動心思了吧,之所以要救你,是出於我作為公.安幹警的職業道德,從個人角度來說,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當年我母親先是被你下毒,而後你又緊接著解毒,我母親這才對你感恩戴德,我父親更是不識好歹人,認你做女婿。」
高如玉冷冷的說道。
陳長林無話可說,顯然是被高如玉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