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玉又急忙給趙文雅打電話,然而,她的手機竟然是關機狀態。
「該死!你們倆究竟是要幹什麼啊?究竟上哪去了啊?」高如玉急的都快哭了。
高如玉只得開著車子離開了,又回到警局,繼續研究這個案子。
高如玉覺得自己沒有幫上徐朗的忙,反而有點闖禍的成分,要不是自己去審問楊雪的話,或許還沒這麼快拿到那份口供。
不過,她也知道,這完全是胡思亂想罷了,即便自己不去的話,張德全那幫人也會去的。
重新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高如玉心亂如麻,心中說道:徐朗啊徐朗,聽天由命吧。
………
而這一夜,同樣無法入眠的還有米小米一家人。
「什麼?米兒,你說你要嫁給王瑞?你,你瘋了!你不是就是因為不喜歡他,而喜歡徐朗,這才導致徐朗把王瑞給打了嗎?怎麼現在又說出這種話呢?」米媽媽驚愣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而坐在一邊的米爺爺米中正大律師和米爸爸米範書記也是一臉驚愣的看著米小米。
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了,米範書記回到家之後,女兒一直在纏著自己想辦法幫助徐朗,她說這件事禍根在她身上。
然而,米爸爸卻又是告訴了米小米一件件對徐朗更加不利的訊息,說徐朗接連傷害四條人命,都有人證物證,徐朗的可疑性很大。
米範書記心中也有所猜測,這件事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嫁禍給徐朗,但是,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嫁禍的可能性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米小米心思玲瓏,她自然猜測得到,如果有人嫁禍徐朗,定然跟王家人有關,即便為人清廉,作風正派的王平市長沒有親自指使人幹這件事,也難保他的屬下又或者巴結市長之人幹出來的。
所以,想來想去,根源還是在王家人這裡。
米小米覺得,只要自己讓王家人如願以償,或許可以解決徐朗的危機,這才說出了這種話。
作為媽媽,米媽媽自然是不同意女兒做出這種犧牲的。
「米兒,你別說傻話了,爺爺一定會想辦法為徐朗辯護的,情況還沒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你不要胡思亂想啦。」米爺爺急忙勸說道。
「米兒,就算你提出這種要求,王平豈會答應?你把王平當成什麼人啦,他可不是三歲小孩子,況且,這件事,究竟是不是徐朗乾的,還尚無定論,我們就不要自亂陣腳啦。」米爸爸也急忙說道。
「可是,可是,徐朗打傷王瑞是事實啊,王平市長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呢?這件事的錯誤本來就在我身上,我應該站出來負責的。」米小米含淚說道。
「米兒,別說傻話了。行啦行啦,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趕快回去休息吧,我們都不要小看了徐朗這小子,我對他有信心。」米爺爺最後說道。
最後,米爺爺和米爸爸回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米媽媽擔心女兒想不開,和女兒一塊睡覺去了。
然而,對於米小米來說,這一夜,註定無眠。
………
而牽動著眾人心絃的徐朗,此刻,卻是在香木林小區附近的一座小型醫院的房間中,陪伴著趙文雅輸液。
從晚上七點多到八點多,徐朗用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費盡了周折,終於找到了那位計程車司機。
好在那位計程車司機只是無心之舉,看到有人打架,連車費都不要了,嚇跑了而已,卻是沒有想到想到客人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車上。
等徐朗追到之後,二話不說,拿走那些資料、包包和一些t彎特產就是了,他心中擔心趙文雅,急忙趕回了趙文雅的家。
等到家門口一看,渾身虛脫的趙文雅卻是倒在了電梯口,而她家中的鑰匙在包包之中。
徐朗急忙開啟門,把東西放了進去,抱著趙文雅趕往了最近的醫院,一直在輸液。
直到凌晨兩點多,趙文雅才緩緩醒來。
趙文雅的手機自從下飛機就沒有開機,至今還在包包中放著,這才導致沒人聯絡得上他們二人。
而徐朗雖然想過要給家裡打電話,手頭卻是沒有可用的手機,又是過了凌晨了,想一想,還是算了吧,省得驚擾老婆訊息。
徐朗哪裡知道,誤會和矛盾就是這種情形下,不知不覺的形成,衍變,加深,以至於不可調和的。
趙文雅水土不服,這種病輕則上吐下瀉,重則傷命,不可小覷,徐朗自然不可能棄之不顧,一直在她身邊守護著,盡一個男人應盡的責任,如果是體溫方面的小病,徐朗倒是有辦法救治,但是,這種毛病,非專業技術不可。
直到第二天早晨,徐朗從醫院食堂打了一份小米粥,餵給趙文雅喝。
趙文雅感動的淚水連連,就著淚水,大口大口的嚥下小米粥,她覺得,做徐朗的女人,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
趙文雅的身體恢復了,堅持出院回家。
徐朗打車把趙文雅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