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歐陽菲菲俏臉羞紅,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看著徐朗,緊咬著嘴唇,輕聲說道:「徐朗,我要你吻我!」
一聽這話,徐朗不由得一愣,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慌亂的說道:「我……我我我……還是算了吧……」
然而,歐陽菲菲卻又是拉住了徐朗,「徐朗,你,你不敢要了我,難道,連吻我都不敢嗎?」
徐朗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我當然敢!」
「那你吻我,就現在!」歐陽菲菲隨即便說道,呼吸加重,心跳加快,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徐朗。
「吻就吻!」
徐朗說著,便真的親吻了下去,將自己厚重溼熱的嘴唇重重的壓到了歐陽菲菲的兩片紅唇之上,而歐陽菲菲也適時的張開了小嘴兒,主動迎接徐朗的親吻。
兩舌交接,肆意的痴纏在了一起,就像是兩個相戀已久的情侶一般,而他們二人雖然沒有挑明那層關係,但彼此的心中已經有了對方的存在,有時候雖然是錯誤的引導,但是,此刻,二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那就是已經愛上了彼此,似乎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擁有彼此。
接吻,是一件普遍存在的親密行為,特別是熱戀中的男女之間,這也是除了「愛撫」之外,最容易誘發人類最原始的慾望衝動的行為,而對於徐朗這個傢伙來說,「吻」從來不只是限於「嘴對嘴」,他和歐陽菲菲吻著吻著便吻到了其它部位。
當感覺到徐朗這個壞傢伙從自己的嘴吻到了脖頸,從脖頸又到胸,最終又要觸碰自己最羞處的時候,歐陽菲菲再也忍不住了,急忙阻攔住徐朗,「徐朗,不要這樣,除非,你要了我。」
嘎!
一聽這話,徐朗又是一陣撓頭,要了你的身子,就等於要了其它女孩的命啊!誰敢要啊!
徐朗匍匐到歐陽菲菲的身上,急切的問道:「菲菲姐,你別折磨我了,你告訴吧,我如果戴上套套就沒事了吧?那個就是保證安全的嘛。」
歐陽菲菲瞪了徐朗一眼,推開了他,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胸,「你買的那些亂七八槽的東西,我早就給你扔了!」
徐朗一陣鬱悶,此刻的他,也終於嘗受到了「想要而不得」的煎熬心境,渾身上下就猶如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大有一種讓他像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的感覺,悲催的倒在了床上。
倆人霎時間都冷靜了下來,衝動過後,漸漸的恢復了理智。
徐朗緩緩穿上了衣服。
而歐陽菲菲竟是輕聲說道:「徐朗,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
徐朗則是急忙說道:「菲菲,何來對不起啊?哦,對了,菲菲姐,你剛才不是要告訴我有關移花宮的事情嗎,你快點跟我說說啊。」
徐朗為了避免尷尬,急忙轉移話題。
歐陽菲菲卻是冷哼一聲,「你還沒有求我呢。」
徐朗一陣無奈,「好吧,我求你。」
歐陽菲菲狡黠的一笑,不再為難徐朗,拉過被子裹住了身子,坐直了身子,靠在床頭,「徐朗,你怎麼突然對移花宮感興趣了呢?」
看到歐陽菲菲被子裹到了脖頸處,連兩條雪白的玉臂都被她藏在了被子裡面,徐朗感到一陣好笑,不過,一想到被子裡面的這妞是寸物不著的,是被他剛剛剝玉米似的剝光的,又是一陣小小的衝動。
徐朗急忙轉過頭去,分散開注意力,隨即說道:「哦,我想徹底的解除你身上的蠱毒,既然這種萬惡的蠱毒是移花宮的人下在你身上的,那麼,瞭解一下移花宮,或許能夠給我靈感,找到徹底解除你體內蠱毒的方法。」
為了避免洩露玲玲的身世秘密,徐朗只好如此說道。
歐陽菲菲也沒有懷疑,覺得徐朗說的也有道理,她隨即便告訴了徐朗有關移花宮的事情。
徐朗這才知道,原來,移花宮的主人有兩個,而且,都是女人,是一對姐妹,大宮主叫水紅芍,權勢熏天,如今,不僅是移花宮的宮主,還是整個苗疆地區的真正當權者。
而二宮主叫水靈兒,也是他們苗人的聖女,雖然同樣受到了族人的推崇,擁有很高的地位和權力,但是,這位二宮主卻是很少露面,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幾乎不參與任何事情,十幾年前更是失蹤了一般,杳無音信。
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徐朗心中恍然,跟自己的猜測幾乎相差無幾,看來,殺害歐陽菲菲母親,囚禁她父親的人便是大宮主水紅芍。
歐陽菲菲說著說著,竟是眼含熱淚,咬牙切齒的說道:「水紅芍就是個老妖婦,修煉邪術和邪蠱,殺害了我的母親,囚禁了我的父親,奪走了天香城城主的寶座,據說,她竟是連自己的親生妹妹都不放過,讓自己的妹妹變成了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我這些年來雖然一直沒有回國苗疆,但卻報仇之心未死,我虺天香一定會為族人和父母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