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一笑,這幫小子,看來要將誤會進行到底了,不過,也不怪他們,任誰見了我們這親熱勁也得認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楊雨情開始擔當起教練的職責,告訴我汽車的基本配置,哪個是啟動裝置,哪個是油門,哪個是剎車,具體的檔位如何等等,還好,不謙虛的說,我人還是比較聰明的,啟動又滅火了三次之後,我終於將這輛寶馬車開動,在寛敞的廣場上隨意的畫龍繞著圈。楊思雨倒是個非常合格的教練,在我身旁不時的下著口令,「左拐」……「右拐,」……「剎車」……「掛倒檔倒車……」
開始的時侯,我總是達不到她的要求,她說左拐,我開著車就向右邊拐去,她嘴裡也不多說什麼,伸出小手在我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直掐的我啊的一聲慘叫,她才笑著說:「你給我長點記性,別分不清左右。」
之後,她說右拐,我怕再被她掐,在心裡默唸著右拐,我要往右轉,可是,身下的車子卻不聽使喚的向左面拐去,不用說,車子裡又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還有一陣清脆的笑聲,「對,你就這麼開,跟我唱反調,我還有機會多掐你幾下。」
唉,為什麼人一旦擁有了權力,就變的這麼殘暴呢?一個千嬌百媚的女駭,為什麼一變成汽車教練就這樣兇悍呢?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在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要穩住,要鎮定,可不能再出錯了,不然大腿非被她給掐紫了不可。忽然,耳邊又傳來了楊思雨的命令,「剎車,」我急忙一腳狠狠的朝剎車踩了下去,可是,卻並沒有聽到心中所希望的輪胎和地面磨擦而出的尖利的剎車聲,而是覺的身下的車子猛的向前竄了出去,向不遠處的噴水池衝去,楊思雨見狀大驚,千鈞一髮之際,急忙伸手抓住右側的手動制動杆,猛的一拉,車子嘎然而止,車前臉距噴水池的矮牆也就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得,這次沒等楊思雨動手,我自己伸手狠狠的在左腿上掐了一下,暗道:「真他孃的沒記性,我要剎車你出來踩油門幹什麼,想要害死老子呀?」這一下非常用力,尤其是我的大手如老虎鉗一般,自然非楊思雨的小嫩手可比,因此直掐的我支牙咧嘴的苦不堪言。
可是,別看我的腿楊思雨她掐行,我自己掐就不行了,彷彿掐的是她修長美腿,她不滿的白了我一眼,心疼的說:「睬錯就踩錯唄,也沒人說你,你使這麼大力掐自己幹什麼呀?一定很疼吧,我給你揉揉。」說著,她側過身子,斜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一隻溫軟的小手在我的大腿上輕輕的揉著,直把我弄的是哭笑不得,這就是女人,她怎麼做都行,可是你這樣做了就不行,也許,女人天生就是不講理的動物,不過,也正是因為女人的不講理,她們才顯的更可愛。
見我臉上表情平緩,不那麼的痛了,她才停止在我腿上的支援工作,不過,在我看來,倒有點像是藉此揩油的剝削舉動。
「現在把車倒回去吧。」美麗的司令部又下達了最高指示。
「還是你把車倒回去吧,我怕再出錯撞車,這車現在離牆太近了。」一再的失誤,令我的自信心全無,我竟然變的膽怯不敢再動手。
「沒事,你放心大膽的開,車子撞壞就撞壞,大不了你每天開著破吉普車接我上下學,我都不耽心你怕什麼?」楊思雨給我打著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怕什麼?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什麼,開就開,大不了就把她這輛寶馬車給她撞報廢,還能怎麼著。想到這,我伸手就掛上了倒檔,腳下油門一頂,寶馬車飛快的向後倒行出去,畫出一條筆直的線,無半點歪斜。之後,我又是一腳剎車,穩當的將車子停住。
楊思雨排手笑道:「好徒兒,你可以出徒了,真不旺師父對你的教導。來,獎勵香吻一個。」側轉嬌軀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發出滋的一聲響。
「謝師父,咱們現在出發。」我跟她說笑了一下,伸手去掛檔,卻不小心的碰到了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
對現代女子的裝束,我認為最能體現女人完美身材,展露其無窮魅力的,莫過於短裙和絲襪,身著短裙露出一雙美腿,是我最愛看的景像,比什麼桂林山水甲天下,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五嶽名山等等的景色都要秀美,比它們對我的**力都要大的多。也許有人要問了,女人的身體和這些秀美的山水也沒有可比性呀?可我覺得完美女人就是一副風景秀麗的山水畫,你說女人身上什麼沒有,是沒有山啊,還是沒有水啊!說到山,每個女人身上都有兩座山峰,只不過有的海拔高些,是珠穆朗瑪峰,有的海拔低些,是兩座小丘陵,再過份一些的,沒有山峰平坦一片也有兩點好比小土堆呀!說到水,哪個女人身上沒有一汪溫泉,有一首打油詩說的好,離地三尺一道溝,一年四季水常流,不見牛羊來飲水,只見和尚來洗頭。說的不就是這女人的水嗎?要是她一高興,還能給你來上一陣**呢,到時侯就變成了波濤洶湧的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