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姆斯安是另一所魔法學校嗎?」哈利問。
「是的。」荷米恩哼了一聲,「它的名聲極為惡劣,據歐洲魔法教育評論,這學校非常注重巫術。」
「我想我已聽說了。」羅恩含糊地說,「它在哪兒?哪個國家?」
「哎,誰都不知道,對嗎?」荷米恩抬抬眉頭說道。
「嗯,怎麼會這樣?」哈利問。
「傳統上在所有的魔法學校間存在著很多競爭,丹姆斯安和比爾貝頓喜歡隱藏他們的行蹤,這樣就沒有人能夠竊取他們的秘密。」
荷米恩若有其事地說。
「別逗了,」羅恩開始大笑,「丹姆斯安大概就和霍格瓦徹一樣大,你如何隱藏一個髒骯的大城堡?」
「但霍格瓦徹是隱形的。」荷米恩驚訝地說,「誰都知道……嗯,不管怎樣,看了霍格瓦徹,讀歷史的都知道。」
「就只有你了。」羅恩說,「往下說吧——你怎麼隱藏像霍格瓦徹那樣的地方的?」
「它被施了魔法。」荷米恩說,「如果一個馬格觀察它,他們所見不過是一堆廢墟,門口掛著寫有‘危險勿進’的告示牌。」
「那麼丹姆斯安在外人眼中也只是像堆廢墟嗎?」
「可能吧。」荷米恩聳聳肩,「或許它上面有馬格禁地咒語,像世界盃體育館一樣,不讓外來的魔法師找到它,他們把它弄成不可勘測的——」
「又來了?」
「哎,你可以施法於一個建築,使它不可能在地圖上被勘測到,是不是?」
「嗯……要是你這樣說的話。」哈利說。
「但我認為丹姆斯安一定在遠處北部的某個地方,」荷米恩思索著說,「一個很冷的地方,因為他們制服中有毛斗篷。」
「啊,想想那可能性,」羅恩夢囈般說,「不可能會這麼容易把馬爾夫推進冰河然後把這製造成一場意外……他媽媽那麼喜歡他,多可惜啊……」
火車越往北開,雨也下的越大了,天空一片漆黑,窗戶霧氣濛濛,正午就點上燈籠。餐車嘎嘎地沿著走廊過來了,哈利買了一大疊大鍋蛋糕分著吃。
下午有幾個朋友,包括謝默斯,迪恩和尼維爾,來看望他們,謝默斯仍戴著他那愛爾蘭緞結,它的一些魔力似乎消耗掉了,雖然它還是「特格!馬利特!莫蘭!」這樣吱吱作響,但已是一種微弱,快耗盡的聲音了,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荷米恩厭倦了無休止的快迪斯談話,又開始埋頭閱讀《標準符咒課本。四年級》試圖學一種召喚咒語。
尼維爾妒嫉地聽著別人重溫世界盃賽事的談話。
「格林佐不想去,」他痛苦地說,「不會買票,雖說聽起來讓人大吃一驚。」
「是的。」羅恩說,「看這個,尼維爾……」
他翻檢著放在行李架上的箱子,拖出一個維特。克倫的微型雕像。
「哇!」尼維爾羨慕地叫了起來,羅恩把克倫塞到他胖乎乎的手裡。
「我們也很近地看過他。」羅恩說,「那時是在上等廂。」
「那是你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威斯里。」
傑高。馬爾夫出現在走廊中,身後站著克來伯和高爾,他們是他的死黨,長的又高又大,像個罪犯,這個夏天他倆至少長高了一英尺,很顯然,當迪恩和謝默斯讓門開著的時候,他們通過車廂門聽到了談話。
「別說你要加入我們,馬爾夫。」哈利冷冷地說。
「威斯里……那是什麼?」馬爾夫指著皮威軍的籠子問道。羅恩的衣袍的一隻袖子從籠子上垂了下來,隨著火車的移動搖晃著,那發黴的帶花邊袖子非常顯眼。
羅恩試圖把袍子塞起來,但馬爾夫比他更快,他抓住袖子一抽。
「看哪!」馬爾夫欣喜若狂。他舉著羅恩的飽子給克來伯和高爾看。「威斯里,你不會想穿把。我說——這在1890年左右很時興……」
「閉嘴,馬爾夫!」羅恩喝道,他從馬爾夫緊握的手中扯回飽子,他漲紅的臉如同袍子的顏色。馬爾夫由此而來的大笑響如嚎叫,而克來伯和高爾跟著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