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因疤疼醒來之前所做的夢裡,福爾得摩特不是一個人,他和溫太爾談論關於謀殺波特的事。
波特突然發現自己在對著胖大嬸,嚇了一大跳,他沒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走。胖大嬸不是一個人呆在相框裡這也挺奇怪的。剛才他下樓時看到的那個飛到隔壁像框去的女巫正得意地坐在胖大嬸旁。
她一定是飛過霍斯馬得階梯上掛著的每幅畫像,趕在他前面到的,她們倆興致勃勃,朝他上下打量。
「好呀,好呀。」胖大嬸說,「維莉特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那你被選中做代表了?」
「胡說八道。」哈利悶悶地說了句。
「當然不是胡說!」蒼白女巫挺氣憤地說。
「噢,噢,維,別生氣,這是暗號。」胖大嬸安慰她。胖大嬸轉了轉樞紐開門讓哈特進了公共休息室。
門一開,一陣吵鬧聲幾乎把波特撞了回去。接著他就被房裡的幾十雙手抓住,面對所有格林芬頓的人。個個又是尖叫又是鼓掌吹哨。
「你早該告訴我們你報名了。」弗來德大叫,半喜半怒。
「太厲害了,你怎麼樣不長白鬍子就做到了呢?」喬治笑著吼。
「我沒有,」哈利說,「我不知道怎麼——」
恩格利納已經朝他撲來。「雖然不是我,但好歹是格林芬頓一員。
「現在你可以一雪最後一場快迪斯比賽之恥,報復迪格瑞了!」
凱蒂。貝爾——格林芬頓隊追捕者之一尖笑。
「我們拿了些食物,哈利,來吃點吧。」
「我不餓,晚宴上吃飽了。」
沒人想聽他說他不餓,也沒人想聽他說他沒有把名字放進去。
也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根本沒心情慶祝。李。喬丹不知從哪弄了塊格林芬頓的旗,堅持要把旗裹在哈利身上,像件斗篷。哈利脫不了身,每次他試圖從樓梯跑回宿舍去,眾人就把他圍在中間,強迫他再來一杯巴特酒,把甜點、花生往他手裡塞。人人都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他是怎樣騙過丹伯多的年齡線,把名字放進去的……
「我沒有。」他說了一遍又一遍,「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從大家看他的那副樣子判斷,他說了也白說。
差不多半小時之後,他忍無可忍叫了起來,「我累了,喬治,真的,我要睡了。」
他最想做的事是找到羅恩和荷米恩。到他的那尋求理解。可看來兩個都不在場。他堅持要去睡覺。在樓梯口,格利維弟兄倆試圖攔住他不讓他走,他差點把他們壓倒在地。總算擺脫眾人,他飛快地爬進宿舍。
在空空的宿舍裡他發現羅恩和衣躺在床上,不由舒了口氣。哈利使勁關上門。羅思才抬起頭看他。
「你到哪去了?」哈利問他。
「嗨,你好啊!」羅恩在笑,笑得挺勉強也挺古怪。
哈利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圍著那面猩紅色的格林芬頓旗。綁得太緊了,他扯了半天才把它弄下來。而羅恩躺在床上看著他,動也不動。
「那麼,恭喜了。」見哈利扯下旗,把它扔到角落裡,羅恩才說。
「恭喜?你這是什麼意思?」哈利瞪著羅恩。羅恩笑得很異樣,像獰笑。
「沒其他人越過年齡線。」羅恩說。「弗來德和喬治部沒能越過,你用了什麼——隱身斗篷?」
「隱身斗篷也幫不了我越過那條年齡殘。」哈利慢慢地說。
「不錯,」羅恩說。「如果是隱身斗篷,你可能會告訴我。它可以把我們倆都裹住,不是嗎?可你發現了另一個辦法。」
「你給我聽著,我沒有把名字放進去。一定是別人乾的。」
羅恩一挑眉。「他們為什麼要那樣做?」
「我不知道。」哈利覺得說「計劃把我殺了」太荒唐。
「沒關係的,你可以告訴我真相,」他說。「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也沒什麼。可我不知道你幹嘛使勁撒謊。你不會有麻煩的。胖大嬸的朋友,那個維爾莉特早就告訴我們說丹伯多讓你參加了。有1千金幣和獎金,是吧?還有不用參加期末考試……」
「我沒有把名字放進去!」哈利怒氣上升。
「好吧,」羅恩用跟塞德里克一模一樣的懷疑的口吻說,「你早晨還說,你也會在夜裡放名字進去,那樣沒人會見到你。我可不是傻瓜。」
「你倒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