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運!」到了右邊房間柯林向他告別,哈利敲敲門,走了進去。
這個教室挺小,大部分的課桌被移到後面中間空出一大塊。他們三個早就坐在那了。一塊長天鵝絨蓋住了黑板,鋪蓋著天鵝絨的課桌後放著5把椅子。露得。巴格蒙坐在其中一把上,在和一個穿紫紅施子的巫師說話。哈利以前從沒見過那個巫師。
維特。克倫跟平時一樣,神情憂鬱地呆在角落,不與任何人說話。塞德里克和芙璐在聊天。哈利從來沒見過芙璐這麼高興。她時不時甩一下頭,好用頭髮引人注目。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舉著一個遠在冒著輕煙的黑色大相機,拿眼角膘她。
巴格蒙突然認出哈利,很快站起來,跳向前,「哈,他來啦!
四號選手!進來,哈利,進來,沒什麼好怕的,一個魔杖測量典禮而已,其他裁判很快就到了。「」魔杖測量?「哈利緊張了,重複了一遍。
「我們必須檢查一下,確保你們的魔杖一切正常,沒有毛病。
要知道,它們可是你們完成面臨的任務的重要工具。「巴格蒙說,」專家現在在樓上,和丹伯多一起。我們還要照張像。這位是理特。
史姬特。「他加了一句,朝紫袍巫師作了個手勢,」她為《先知日報》寫篇有關大賽的小報道。「」可能不太小,霍得。「理特。史姬特將視線停留在哈利身上。
她的頭髮精心梳理成僵硬的捲曲,跟她的大下巴相比,顯得特別古怪。她戴了副鑲珠寶的眼鏡。指甲有兩寸長,除了深紅的指甲油。肥胖的手緊抓著她的鱷魚皮包。
「在開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哈利先聊幾句呢?」她問巴格蒙,但還是盯著哈利看。「最年輕的選手,你知道……增添些色彩。」
「當然可以!」巴格蒙說,「哈利不反對吧?」
「這——」哈利猶豫了。
「親愛的,」轉眼之前,理特。史姬特猩紅的手已經抓住哈利的手臂——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把他又帶到房間外面。她開啟最近的一間房門。
「我們不想呆在那麼吵的地方。」她說,「讓我看看,啊,對了,這裡還不錯,溫暖又舒適。」
可這是放掃帚的壁櫥。哈利瞪著她看。
「來吧,親愛的,沒關係的,」理特。史姬特又叫了。她自己坐在一個倒置的籃子上,搖搖晃晃地。她把哈利推進壁櫥,關上門,他們沉浸在黑暗之中。「現在看看……」
她開啟鱷魚皮包,拉出一小把蠟燭,手輕輕一揮把它們點亮,停留在半空中,這樣一來,他們幹活就看得清了。
「哈利,你不介意我用速記筆吧?那樣我就可以正常自如地跟你說話了。」
「用什麼?」
她笑得更開心了。哈利數出她有三隻金牙。她又把手伸進皮包,掏出一支綠色的羽毛筆,一卷羊皮紙,她把羊皮紙攤開擺在一個木箱上。其實木箱是史科特太太的多功能魔力除汙器。她把筆尖放進嘴裡,像吃什麼美味一樣吮了一會,再把它豎放在羊皮紙上。
它穩穩地立在上面,微微顫動。
「檢測,我叫理特。史姬特,是《先知日報》的記者。」
哈利低頭看那隻羽毛筆。理特。史姬特才開口,那支筆就開始在羊皮紙上滑行,寫道:「迷人的理特。史姬特,43歲,金髮,她毫不留情的筆已戳穿不少誇大其辭的聲名。」
「好極了,」理特。史姬特撕掉羊皮紙的紙頭,揉成一團塞進包裡。她湊近哈利問道,「那麼,哈利,是什麼使你下定決心參加三巫賽的呢?」
「這——」哈利又來了。他被那支筆吸引住了。雖然他沒說什麼,可筆卻在羊皮紙上來回穿梭隨後他看到了一個句子:一道醜陋的疤痕,是悲慘過去的留念。它毀了哈利波特迷人的臉,他的雙眸……「」哈利,別管它,「理特。史姬特態度堅決。哈利挺不情願地看著她。」那,你為什麼下決心要報名參加這次比賽呢?「
「我沒有。」哈利說。「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麼進了燃燒的高腳杯的,不是我放的。」
理特咬姬特揚起她那描得又黑又粗的眉毛,「說吧,哈利,沒必要擔心惹麻煩,我們都清楚,你根本就不應該報名。不過別擔心,我們的讀者喜歡叛逆者。」
「可我沒有報名,」哈利重複,「我不知道誰——」
「對將面臨的任務,你有何感想?」理特。史姬特問,「興奮?緊張不安?」
「我還沒認真想過……對,我想是緊張不安。」說這話時,他內心緊促不安,很不舒服。
「過去發生過選手死亡事件,是吧?」理特。史姬特輕快地說,「你有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呃,他們說今年會安全些。」
羽毛筆快速地在羊皮紙上寫著,來來回回像在溜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