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曾經直面過死亡,是吧?」理特。史姬特密切地觀察他。「你怎麼看待它對你的影響呢?」
哈利又說:「這——」你認不認為過去的創傷使你更加熱衷於提高自身?不負你的聲名?你認不認為此次你受了誘惑報名參加三巫賽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報名。「哈特被激怒了。
「你還記得你父母嗎?」理特史姬特在他頭頂上發話。
「不記得。」
「你認為如果他們知道你要參加三巫賽,他們會怎麼想呢?為你自豪?為你擔憂?還是很生氣?」
這次哈利可真的是煩了。他怎麼知道他父母會怎麼想,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他覺察到她關切的目光,皺了皺眉,避開了她的目光,讀那支筆剛剛寫下的句子:「當我們的話題轉到他沒有什麼印像的父母時,他那綠得驚人的雙眼眼水盈蕩。」
「我的眼裡沒有眼淚!」哈利大叫。
理特。史姬特沒來得及說什麼,壁櫥的門就被拉開了。哈利往外望。外面光線太強了,他眨了眨眼。艾伯斯。丹伯多站在那裡,俯視這兩個擠在壁櫥裡的人。
「丹伯多!」理特。史姬特高興地叫起來。哈利發現她的筆和羊皮的紙突然從魔力除汙器上消失了。她彎曲的手指忙亂地扣上鱷魚皮包。「你怎麼樣?」她問,站起身,向丹伯多伸出粗壯的大手。
「相信你看了我這個夏天寫的關於國際巫師協會會議的報道。」
「好得令人作嘔,」丹伯多的眼睛閃閃發光,「我特別喜歡你把我寫成一個陳腐的無業遊民。」
理特史姬特一點也不感到窘迫,「我認為你的有些想法落伍了,丹伯多,街上那麼多的巫師……」
「我很樂意聽你無禮評論背後的推理。」丹伯多客氣地鞠了一躬,笑著說,「但恐怕這個問題要遲些討論了,魔杖測量儀式就要開始了,如果其中一個選手被藏在放掃帚的壁櫥裡面,那可就開不成了。」
哈利很高興能擺脫理特。史姬特,他趕回教室。其他選手坐在靠門的椅子上,他趕緊挨著塞德里克坐下,看到天鵝絨布蓋著的桌子,四個裁判坐在那裡:卡克羅夫教授,瑪西姆夫人,克勞斯先生和露得。巴格蒙。理特。史姬特選了個座位坐下。哈利看見她又從包裡扯出羊皮紙,平鋪在膝蓋上,吮了吮筆尖,又把它放在羊皮紙上。
「我來介紹,奧立文德先生。」丹伯多在裁判席桌前就坐,對選手們說:「他將檢查你的魔杖,以確保開賽前他們狀態良好。」
哈利張望了一下,看見一個老巫師靜靜地站在窗邊,他的眼睛很大,但目光黯淡。哈利十分震驚,他以前見過他。他是個魔杖製作師,三年前,他在戴爾更街,從他那裡買了魔杖。
「迪米高小姐,請你先走出來。」奧立文德先生說著站到了中間。
芙璐。迪來高闊步向前,把魔杖交給他。
「嗯……」他沉吟著,修長的手指如同擺弄指揮棒般地轉動魔杖。魔杖發出一些粉色、金色的火,隨後他把魔杖湊到眼前,仔細觀察。
「是了,9.25英寸,不易折,花梨木,還有……我的天。」
「它用威樂毛。」芙璐說。「我奶奶的。」
「沒錯,」奧立文德先生說,「是了,雖然我自己製作魔杖從來不用威樂毛,不過它還是相當敏感度高的魔杖……不管怎樣,各有所好,只要它適合你……」
奧立文德先生的手指沿著魔杖滑動,顯然是在查詢抓痕和撞痕。過後他咕噥一句:「阿奇迪爾絲!」魔杖頂端開出一束鮮花。
「很好,很好,工作狀態還不錯。」奧立文德先生撥出鮮花把它們連同魔杖一起交給芙璐。
「迪格瑞先生,輪到你了。」
芙璐悄然回位,朝塞德里克笑笑。
「哈,這把魔杖是我製作的,是吧?」奧立文德先生接過塞德里克的魔杖,顯得更熱心。「沒錯,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一根從一隻特別好的公獨角獸尾巴上拔下來的毛。那隻公獨角獸有17隻手,我扯住它的尾巴,它差點沒用角把我抵死。12.25英寸長,有彈性,很好,工作狀態良好。你是不是定期擦它?」
「昨晚才用油擦過。」塞德里克咧嘴笑。
哈利低頭看他的魔杖,手指印都處都是。他把膝蓋上的飽子揪成一團,想偷偷地把魔杖擦乾淨。它的底端射出幾條金色的火花。
芙璐。迪來高非常傲慢地瞟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擦了。
奧立文德先生從塞德里克的魔杖項發出一串銀菸圈,他非常滿意,叫道:「克倫先生,該你了。」
維特。克倫站起來,垂頭曲背,朝奧立文德急速走去,他抽出魔杖,皺著眉,站在那,雙手插在袍子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