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從樹上躍下飛奔至秦箏面前的那道黑影一掌將沒有防備的紅蠟拍飛了出去,拉起秦箏的手腕,就準備帶她往密林深處逃離。
不過這時站在一邊旁觀許久,都無聊地殺了幾個暗影刺客的瀟醉突然出手了。只見他身形倏動,竟然後發先至,搶先擋在他們面前截住了去路,若不是那黑衣人見機得快,足尖輕點剎住了腳步,兩人差點一頭撞將上去。
「好狗不擋道!」黑衣人悶哼一聲,空著的右手握住了腰間長劍的劍柄。
秦箏這才得閒抬頭向那黑衣人望去,雖然這人側著臉又像她一樣‘蒙’著面,秦箏還是很輕易的就認出了他,韓鐵衣!果然是他!只是心裡更加詫異他怎麼會到這裡來,又為什麼再次出手救了自己。
「哥們,說話不要這麼難聽。」瀟醉微微一笑,卻不惱。
「難聽?還好啦,不難看。」面巾遮蓋下的韓鐵衣臉上不知是不是帶著很痞的笑容,反正語氣聽起來是很調侃的,「七個打一個喲,很‘精’彩,很英雄。」
瀟醉聽了這話有點鬱悶,他方才沒有動手,也不贊成同伴動手,只是迫於紅蠟在場,生怕她要使小‘性’子,所以才沒有制止他們以多打少,但也沒韓鐵衣說的這麼誇張。不過這遊戲因為擬真度高,遊戲運營商和玩家又極力在營造一種很江湖很武俠的氛圍,所以恃強凌弱這種有悖江湖道義的事情還是大部分玩家不屑去做的,如果看到別人做了,也會在心裡鄙視一下。
「你裝什麼好漢啊,你還不是一樣打‘女’人?」紅蠟方才被韓鐵衣一掌拍了出去。跌得很狼狽,一爬起來就憤怒地撲向他,手裡的紅牙板從上至下地往他頭頂拍去。
韓鐵衣身形不動。長劍倏出向身側一挑,正好抵在紅蠟的喉間。動作快得瀟醉都來不及阻止。他隔著面巾‘摸’了‘摸’鼻子望著紅蠟笑道:「原來你是‘女’人啊?不好意思,我剛才沒認出來。…ap.16」
「你----」紅蠟此時一動都不敢動,只是將眼向下瞟著,臉上的神‘色’簡直氣極敗壞!
她衝得太快,基本是自己撞到人家劍尖上去地。韓鐵衣的劍又鋒利,已經輕輕刺破了她咽喉處地皮膚,紅‘色’的血滲出來,映著雪白的皮膚,像盛開在雪裡的紅梅,煞是好看。那囂張狂人下身巨痛漸止,剛直起身便看到這一幕,不覺張大了口,看得呆了。就差沒從嘴裡流出口水來。
「我什麼?」韓鐵衣望見投鼠忌器,‘欲’進攻卻還猶豫的瀟醉等人,不覺又笑了。向紅蠟道:「你不要‘亂’動哦,我可不介意殺‘女’人地。」
「你無恥!」照理說紅蠟被人這樣制住就應該安靜點閉了嘴。別惹怒了韓鐵衣將她一劍刺死。可是她玩遊戲這麼久。從來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欺負過?一口氣咽不下去。寧死也要罵上一句。韓鐵衣若是敢殺死她,下次她一定要連本帶利地殺回來,讓他死一次!再死一次!
「你先放開她,凡事好商量,殺‘女’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瀟醉緊緊地擰起了眉頭,覺得紅蠟真是太沖動了,但她現在這種處境,自己也不好再去責備她。
韓鐵衣詫異地輕挑了挑眉向著秦箏笑道:「哎呀,原來他們也沒認出你是‘女’人!」
一句話,說得瀟醉等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就連秦箏都忍不住又氣又笑。這人,嘴巴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