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玩了,我們要走了。」韓鐵衣看向瀟醉道:「是我們先放人,你保證我們安全離開呢還是我們押著她走?你自己挑吧。」
瀟醉一怔,沒想到韓鐵衣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他還沒答話,那個囂張狂人此時已從被紅蠟的美貌驚呆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指著秦箏邊跳腳邊道:「老大,替我報仇啊,我不能白白被她殺了。」
「閉嘴!」這次連爛好人銀劍都忍不住想要拿塊爛泥糊住囂張狂人那張臭嘴了,他總算還知道親疏有別,紅蠟當然比這個大嘴巴要重要。
「你放了她,我保證你們安全離開。」瀟醉突然開了口,這時他已經冷靜了下來,氣度沉穩,看上去倒也隱隱有高手的風範。
他方才還‘挺’氣惱韓鐵衣劫持了紅蠟,認為那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但是環顧一下四周,自己這方的確人多勢眾,他們若不取巧,還真走不掉。於是開始覺得韓鐵衣地話其實也沒說錯,這裡是遊戲,本來就沒有現實裡那麼多的條條框框,雖然恃強凌弱不被人待見,卻也沒有哪個男‘性’玩家敢說自己沒殺過‘女’玩家。再說不論男‘女’,每個人剛進遊戲的初始屬‘性’都是完全一樣地,的時候,大家講究地也是技巧、實力和武功高低,還真沒人講究什麼‘性’別差異,倒是自己迂腐了。
韓鐵衣聽見瀟醉地保證,毫不遲疑,立刻將劍從紅蠟的喉間移開,秦箏見狀原想說話,但想了想又將話嚥了回去。倒是紅蠟十分不甘,手中紅牙板狠狠一拍,又想衝將上去,卻被瀟醉硬生生拉住了手腕,氣得她站在原地直跺腳,那一種慍怒地野‘性’風情看得囂張狂人暫時忘了去追究秦箏的事,盯著她又是一陣發呆。
偏偏囂張狂人那不堪的模樣恰恰落在了銀劍等人的眼中,他們頓時覺得自己來相助此人報仇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現在想想,就連他先前說的話,十有八九也要倒過來理解,想殺人搶寶的應該是這個傢伙才對!
「你,為什麼信我?」見韓鐵衣拉起秦箏轉身要走,瀟醉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玩遊戲各有各的風格,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實力值排行第五的瀟醉吧?」韓鐵衣嘿嘿笑了兩聲,「瀟醉是個磊落君子,答應的事絕對會做到,如果換成是韓鐵衣,那我可不敢信他。」
「你又是誰?」瀟醉仍是十分不解,「你怎麼猜出是我?」
「瀟醉有個囂張霸道又經常無理取鬧的妹妹紅蠟簡直是《江湖》中路人皆知的事情。」韓鐵衣邊說話手邊悄悄地探進了儲物腰帶,「她的名氣簡直比你還大啊!」
「醉,你真是個笨蛋!」韓鐵衣說話的同時,紅蠟半天也沒甩開瀟醉的鉗制,忍不住也氣憤憤地開口了,「他就是韓鐵衣!實力值排行第七的韓鐵衣!哼,終有一天,我要把你殺成倒數第七!」紅蠟說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最後一句卻是對著韓鐵衣嚷的。
「你,你們----」瀟醉果然比較老實,一時還沒轉過彎來,還想再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話說到一半,才恍然大悟道:「對啊,你剛才惡意攻擊我妹妹。」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你妹妹要氣瘋了!」韓鐵衣哈哈大笑著轉身,覺得偶爾欣賞一下美‘女’氣得翻白眼的樣子也不錯。不過他笑得很開心,別人卻笑不出來了,因為他轉身的同時,手裡捏著的一道袖箭就打了出去,直‘射’囂張狂人的咽喉,那傢伙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被殺得化作一道白光回城去了。
眼見韓鐵衣帶著秦箏十分瀟灑地離開,眾人一時間只是愣在原地各***著自己的咽喉,沒一個人反應過來要去替囂張狂人報仇。其實除了銀劍這個爛好人與他相識之外,別的人與囂張狂人連萍水相逢都談不上,來這裡也不過是跟著銀劍和紅蠟湊湊熱鬧,加上後來囂張狂人的言行舉止實在太令人討厭,他們也巴不得他快點死了算了,此時只覺得韓鐵衣這臨走前的致命一擊十分的有氣勢,卻沒人覺得囂張狂人被殺有什麼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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