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月感到不對,回過頭,也愣住了,那個女孩,和雨靈長得,一模一樣……
三、杜亦羽、翡月這是一所醫科大學的校園,然而,這校園卻沒有大多數醫科大學的**氣,就連停屍房都沒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森感。
解刨教室裡,學生們面對解刨臺上那被白布蓋起的屍體,眼光既好奇又有點恐懼,但誰也沒出聲,像是等著一個極其嚴肅的時刻。
「記住,解刨屍體,要懷著坦然、尊敬的態度,不要疑心生暗鬼,不要做褻瀆死者的事情……」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帥氣的人,學校最年輕,卻是最好的講師,姓杜,杜亦羽的杜。可是,也許是常年和屍體打交到,同學們總覺得這個老師對人很冷漠,那眼底的深邃有時令人害怕。
白布掀開了,學生中間出幾聲輕微的唏噓聲,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
女屍很年輕,只是身體因常年痙攣癱瘓而變得有些詭異。講師看到那屍體微開的雙眼,不經意的微微皺了皺眉,取出一張方巾蓋住了她的臉。
「開始吧」杜亦羽說著,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緩緩把刀片用力向下劃去,屋子裡甚至可以清晰地聽見解剖刀劃破皮肉時怪異的聲音。
不知是由於體腔內的壓力,還是因為碰觸了她某根還未畏縮的神經,女屍的肚子突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引來學生們一片冰冷的吸氣聲,甚至還有兩聲驚叫……
杜亦羽微微抬起眼,看了看下面的學生,不經意的將手按在女屍的頭頂,冷漠的說道:「如果無法承受這些壓力,最好不要學法醫。」
說完,繼續解刨,只不過,又加進了詳細的講解……
醫科大學的家屬區,幾個學生圍在一個穿著時髦,爽朗陽光的女孩身旁,聽她講著那個故事的最後結局。
「師母,師母,快點啊」一個學生催促著,他們雖然有些害怕自己的講師,可卻都很喜歡這個年輕的師母。
翡月神情中帶著淡淡的憂傷沉默了一會,突然燦然一笑,道:「最終啊,那個人犧牲了自己,把這個世界上的惡魔都打敗了。故事也就結束了。」
「師母!」一個女學生不甘心的道:「你這是在糊弄我們嘛!那些被封印在深山裡的畫屍人呢?它們有沒有衝破封印?那個邪魔有沒有再附到新的屍體上?那……」
「又在給我的學生編故事了?」一個聲音無奈的在門邊響起,卻帶著一絲寵溺的意味:「她們會不敢上我的課的」
凌綢看到杜亦羽,一跳起來,笑道:「老公回來了,散會,散會」
幾個學生悵然若失的站起來,魚貫往門外走去,可那個女學生還是不甘心的回過頭,眼中含著一抹期盼,看向翡月:「師母,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畫屍人嗎?真的有修羅刀嗎?」
翡月看了丈夫一眼,微微一笑,緩緩道:「那只是個傳說……就和所有神話一樣,你可以相信,也可以當做一個有些悲傷的故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