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網際網路出版資質證:新出網證(湘)字11號網路文化經營許可證:文網文[2010]128號
一早哈登家就去拜訪拉舍爾家拜訪。
儘管人在家中拉舍爾卻並不空閒。
他的書房裡堆滿了整整幾大堆有關修伊格萊爾的卷宗。
拉舍爾現在正在翻閱的正是關於南威爾鎮哈登家的部分。
拉舍爾的僕人在外面敲了幾下門:「老爺哈登男爵夫婦來拜訪您。」
「請他們進來吧。」拉舍爾頭也不抬。
在看完最後一點資料後拉舍爾這才步出書房。
哈登男爵一家四口已經在拉舍爾的客廳裡等候了。
看到拉舍爾出來男爵向拉舍爾敬了一個很規範的禮節:「很榮幸見到您拉舍爾先生我是威廉哈登受過您的恩惠的人這是我的夫人芭美拉和我的兩個孩子茱麗亞和塔米。我們是特意來向您表示感謝的希望沒有打擾您。自從在南威爾鎮接到了就職書後我感到非常惶恐。我沒有想到我還有為帝國效力的機會。儘管我不知道拉舍爾先生為什麼要如此幫助我但我還是要代表我們一家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哈登男爵說這話時完全是自肺腑的感激。
拉舍爾回了一禮:「很高興見到你哈登男爵您好美麗的女士還有你們可愛的孩子們。」
「我們不是孩子了。」茱麗亞不喜歡對方這樣稱呼她。
「閉嘴茱麗亞。」哈登男爵嚴厲地訓斥自己的女兒他的手裡拿著禮帽看得出來他有些緊張。
「對孩子沒必要太過嚴厲。」拉舍爾笑著說:「坐吧不用客氣想要喝點什麼嗎?」
「哦謝謝不必了。」哈登男爵有些拘謹地回答。
「不用客氣來點咖啡怎麼樣?」
「那麼……好吧。」哈登男爵點點頭:「孩子們就來點果汁吧。」
拉舍爾搖了一下鈴家中的僕人將飲料端上。
輕抿了一口咖啡拉舍爾這才慢條斯理地說:「對於我的推薦我猜你一定很驚訝。」
「……事實上是的拉舍爾先生。巴里曼侯爵在信裡告訴我他之所以會決定聘請我們完全是來自您的舉薦。老實說這讓我感到非常驚訝。在我的記憶中我並不記得我與您有過接觸我不知道拉舍爾先生怎麼會向侯爵大人推薦我?但是不管怎麼說對於您的幫助我表示十分的感謝。要知道……我們最近在經濟上的確有些困難。」
男爵說最後這句話時頗有些開不了口。
「是的我明白你心中的疑惑儘管你對我並不瞭解但是我對哈登家卻非常瞭解。哦很抱歉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傑森·拉舍爾目前任職法政署一名小小的探長不過由於最近抓一個大案子所以手裡有點小小權力一些大人物偶爾也會給我一些面子。」
這句話說出來哈登夫婦的臉色同時變了。
「哦天啊!」男爵夫人更是直接站了起來:「你是法政署的人?我早該想到的又是為了修伊格萊爾?見鬼這半年來法政署的人已經找過我們無數次了。我也說不止一次自從他離開哈登家後我們再沒和他有任何接觸!」
「夫人請不要緊張事實上我並不打算再詢問你們任何關於修伊格萊爾的問題。恰恰相反我相信您先前說過的每一句話有關於修伊格萊爾您知道的和我一樣多。」
「那為什麼……」
「僅僅是一次歉意的表達而已。」拉舍爾鄭重宣告:「我知道過去的半年裡哈登家很不好過。法政署的探員嚴重影響了你們的生活。男爵家的一些僕役甚至不幹了土地無人耕種經濟出現困難這些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修伊格萊爾造成的當然也有我們的關係。是我們影響了你們的正常生活。所以當我得知巴里曼侯爵需要一位禮儀方面的家庭教師時我就想到了你們。我覺得這是一個彌補過失的機會。」
「就是這樣?」哈登男爵有些怔。
「當然如果你們自己願意談談修伊格萊爾的話我也不會介意。唉要知道這個小子實在是太讓我頭疼了。」拉舍爾做出一臉無奈狀:「有時候我到真希望你們曾經遺漏過些什麼重要線索然後再突然想起來告訴我……哦別緊張我說過我不會審問你們大家只是隨便聊聊。要知道法政署的探員有時候太過無能往往一些近在眼前的線索他們也未必能有所現。但是請相信我這絕不是審問僅僅是隨便聊聊然後你們就去侯爵家做事一切就這麼簡單。」
拉舍爾說這話時的樣子誠懇極了。
這讓哈登男爵鬆了口氣。
至少他比以前自己接觸過的那些法政署談員都要好說話得多。
當然他還特意為自己找了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既然這樣就算是回答一些問題也沒什麼關係。
哈登男爵說:「好的拉舍爾先生如果您想聽的話我知無不言。」
**——「儘管這樣說或許會讓你不高興但我還是得說修伊是我見過的最乖巧的孩子。他很懂事很安守本分如果你有什麼事吩咐他去做他都會努力做好……」
說話的是男爵夫人芭美拉她有些緊張但注意到自己的言辭並沒有讓拉舍爾不滿相反還給予她鼓勵的笑容後她開始大膽起來:「我不知道修伊格萊爾怎麼會成為帝國的通緝犯並且做出那樣可的案子。會不會是法政署搞錯了?要知道他還是個孩子。而且他的膽子很小他連殺只雞都不敢。在他和塔米一起讀書的時候塔米經常嘲笑他膽子小得象女孩。」
「哦?他的膽子很小?」拉舍爾來了興致。這些話在檔案裡可沒有當然那是因為這屬於個人評價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法政署探員哈登夫婦又怎麼敢說真心話。
夫人連連點頭:「是的每次塔米一欺負他他就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偷偷的哭。」
「他還愛哭?」拉舍爾笑了出來。
他實在很難將一個膽小愛哭的修伊格萊爾和那個在中心廣場上肆無忌憚的表現出自己的張狂並戲弄著所有人的修伊格萊爾聯絡在一起。
他們看上去實在太不象了。
拉舍爾的笑容進一步壯大了夫人的膽量夫人說:「是的所以我平時很照顧他不許塔米欺負他。還有茱麗亞她和修伊的關係非常好。小時候經常是茱麗亞帶著修伊出去玩。我常說茱麗亞的**子太野了反到是修伊更象女孩子。後來他的姑媽把他賣掉他還撲在我的懷裡大哭了一場。哦天啊我當時真捨不得他走。」
「聽起來實在不象我知道的那個修伊格萊爾。」拉舍爾讚歎著搖頭心中卻疑雲大起。
他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男爵夫人絕對說得是心裡話。
可正因為這樣事情才顯得蹊蹺。
很難想象一個四年前還只知道躲在男爵夫人哭鼻子的小男孩在被賣到煉獄島上去之後竟突然變了一個人成了一個忍辱負重四年之久最終一朝得手殺出煉獄島並向帝國瘋狂報復的少年。
「據我所知他之所以認識字完全是你們教他的?」拉舍爾問。
「是的是這樣。」
「那麼那段時間裡你們都給他些什麼樣的教育?」
「和塔米一樣的教育一些貴族式的教育雖然有些老套但那是家族傳統。」男爵迅回答這個問題必須謹慎男爵絕不希望給對方是自己教出那樣的修伊的感覺。
為此他特意對自己的兒子說:「塔米告訴拉舍爾先生你讀過些什麼書。」
塔米立刻回答:「帝國傳記蘭斯帝國家族史:還有一些關於數學和哲學方面的書以及一些藝術欣賞。」
「都是陶冶情**的教育不會有任何血腥內容。」男爵鄭重宣告。
拉舍爾有些奇怪:「就是這些?」
「是的拉舍爾先生。」夫人很肯定地回答。
「那麼修伊格萊爾有沒有背地裡偷看過些什麼禁書?」
男爵夫婦同時看向他們的一對兒女。塔米和茱麗亞同時回答:「絕對沒有!我們從不看違禁的書。」
「真有意思那麼一些野史雜談類的書也沒有?」
「沒有。」
「你們平時給孩子們講故事嗎?」
「很少。」
「都講些什麼?」
男爵夫婦大致回答了一下。
拉舍爾的眉頭皺得越緊了。
他的眼中放出驚奇的光芒:「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不明白您是指什麼?」男爵不明白拉舍爾臉上為何會露出如此奇異的表情。
只有拉舍爾自己才明白他到底在驚訝什麼。
有些事情終究不是秘密。
比如小公主和修伊格萊爾的關係。
根據他所知道的情報修伊格萊爾之所以能夠讓小公主對他另眼相看除了他很會說話之外最重要的是他的腦子裡似乎裝著無窮無盡的故事和豐富的人生理念。這使小公主在和他相處的時候永遠有著聽不完的新奇故事。
拉舍爾原本以為這些都是男爵夫婦教給他的。
但是他得到的答案卻不是這樣。
這刻拉舍爾仔細想了一會才小心問道:「那麼請問你們聽說過哈姆雷特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