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一家人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
「羅密歐與朱麗葉呢?白雪公主?睡美人……」拉舍爾的嘴裡蹦出一個又一個故事名稱。
正是當初修伊講給艾薇兒聽的。
在艾薇兒第二次從煉獄島回來後她將她所知道的故事一個個講給她的父親聽。甚至在將皇帝的新衣時逗的皇帝開懷大笑。
帕吉特也聽過這些故事所以拉舍爾也聽說過一些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儘管他也算見多識廣但是修伊所講的這些故事他從未聽說過。
他本以為這是男爵或男爵夫人隨口編來說給修伊聽的從這些故事本身的質量上看那絕不是一個少年能編出來的所以也沒太在意。但是現在他卻現事情遠非如此。
所有這些故事男爵一家人一個也沒聽說過。
他們怔怔地望著拉舍爾。
「這可就有意思了。」拉舍爾難以置信地問:「如果不是你們教他的那麼從他離開貴府再到被送往島上這段時間裡他怎麼可能會講這麼多故事?」
有些答案拉舍爾或許永遠也找不到但有些問題原本未必是他想找的卻在無意中找到了。
就在那一刻茱麗亞突然叫起來:「哦有一個故事我聽說過。」
「什麼故事?」拉舍爾一楞。
「是李爾王的故事。」茱麗亞大叫起來。
男爵夫人很驚訝:「那是什麼故事?茱麗亞我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去看外面的書有些書不適合你看。」
塔米連忙回答:「不母親不是從書上來的是在我們來的路上。還記得嗎?我們遇到過一個歌舞團。那裡上演過一個劇目就叫李爾王。」
拉舍爾一楞:「是什麼歌舞團?」
「紫蘿蘭歌舞團她們最近很紅火她們推出了好多新曲目故事精彩極了。」塔米回答。
那一個瞬間拉舍爾彷彿被雷電劈中一般。
「紫蘿蘭歌舞團?」他的眼中閃出熊熊火花。
****—哈登一家人走了拉舍爾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就象是碰到了什麼難題他苦苦思索眉頭擰成了一個巨大的川字。
沒有人知道當茱麗亞說出紫蘿蘭歌舞團這個名字時對拉舍爾造成了怎樣的巨大沖擊。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以修伊格萊爾的智慧有什麼理由會如此輕易的被一個歌舞團的團長現自己的身份?以他在煉獄島長期生存養成的高度警惕**又有什麼理由被人寫了告密信後還毫無察覺?
不不是沒有察覺!
他**阿布利特所有手法都極具針對**那分明是早有預謀!
而那個紫蘿蘭歌舞團在出賣了修伊格萊爾後沒有得到任何懲罰恰恰相反她們反而越來越紅火。就象修伊講給小公主聽的故事一樣她們接連推出了一連串的新歌劇曲目故事精彩情節動人對白經典曲調迷人。
這說明什麼?
只有一個可能!
他們是同謀!
越想拉舍爾幾乎越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
修伊格萊爾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只要他願意他能讓每一個靠近他的人都喜歡他。
對於一群歌女來說象修伊格萊爾這樣的人勢必擁有無可阻擋的魅力。
「我的天啊這是個騙局這一定是個騙局!」拉舍爾喃喃道。
他迅起身走出書房。
「準備馬車去法政署!」他吩咐下人。
「是老爺。」
馬車很快抵達法政總署大樓。
拉舍爾快步來到總署大樓檔案室負責管理的人員正在打瞌睡。
拉舍爾敲了敲窗子:「我需要有關香葉城的一些資料。」
「哪方面的?拉舍爾先生。」
「一封紫蘿蘭歌舞團寫給法政署的有關修伊格萊爾的告密信一封布朗尼家族族長寫給他弟弟信兩份都要原件。」
「那需要署長大人的簽字。」
「我就在這裡看不帶回去。」
「那麼請稍等。」
管理人員很快將那兩封信交給拉舍爾。
阿布利特死後所有和修伊格萊爾有關的內容全部被封存也包括了這兩封信。來自紫蘿蘭歌舞團的告密信由於是直接送到城主府的所以當時就保留了下來。至於那封被修伊篡改後的族長信卻在那場焚滅了布朗尼家族莊園的大火中奇蹟般的倖存了下來遺留了少許紙片由於上面寫有修伊格萊爾的名字最終被法政署現並儲存下來同時也成為了那位倒霉的族長大人入獄的鐵證。
當然那位族長大人本人是誓死否認這封信的內容的。
這刻拉舍爾死死盯著這兩封信臉色陰沉如漫天烏雲。
他的口中出喃喃的自語:「我真是個*瓜我早該想到的。」
看看管理員沒有注意拉舍爾偷偷將兩封信藏了起來然後將檔案交還給管理員:「我看好了謝謝你拉爾。」
「不客氣拉舍爾長官。」管理員絲毫沒有注意到信已經不在檔案裡了。
拉舍爾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搖了一下桌上的鈴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您有什麼需要嗎?長官。」年輕人問。
「傑利你在法政署做事有多久了?」拉舍爾問他。
「三年了。」
「三年了時間不算短了。」拉舍爾唏噓了一把:「三年來你始終是一個勤雜人員有沒有想過成為正式的法政署探員?」
「那一直都是我的夢想長官。」
「很好我這裡有幾件事拜託你去做一下。做好了以後我會讓你成為正式探員的。」
「一定完成長官託付的任務!」叫傑利的年輕**喜過望。
「很好。」拉舍爾將兩封信從口袋裡掏出來:「你先去溫靈頓南郊貧民區找一個老頭叫布林這個傢伙是個酒鬼只要去那一帶的酒館打聽打聽就能找到他。你讓他幫你鑑別一下這兩封信上的字跡看看有沒有同一個人的筆跡在上面……在他清醒的時候。」
「好的長官就這件事嗎?」傑利滿口答應。
「結果出來後如果是沒有你什麼都不用做把信還給我就可以了。」
「如果是有呢?」
「那麼你就要準備離開溫靈頓了。我需要你去找一個歌舞團名字叫紫蘿蘭然後想辦法混進她們中間去。」
「您的意思是……」
拉舍爾的表情非常嚴肅:「傑利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那個紫蘿蘭歌舞團很有可能是修伊格萊爾的同黨。但是我需要的不是抓住她們而是通過她們來找到修伊格萊爾把他揪出來。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進入這個歌舞團然後注意觀察裡面所有的一切動向。」
「好的拉舍爾長官。」
「記住這次行動是絕對機密除了我你誰都不能說。」
「我明白拉舍爾長官。」
「還有再過三個月是陛下的四十大壽到時候一定會有許多盛大的安排。在這段時間內我要你把這個紫蘿蘭歌舞團帶到溫靈頓來。」
「這樣就可以抓到修伊格萊爾?」年輕人有些迷惑。
「也許吧。」拉舍爾攤了攤手:「有些棋總得落子之後才能知道它會揮什麼作用。儘管我的手裡已經準備了幾手暗棋但是我並不介意再多一顆好用的暗棋。」
傑利明白了他向拉舍爾敬了一禮:「請長官放心我這顆棋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