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撓撓頭說:「我入定以後對外面的事就一無所知了。」
裁判看到剛才大顯神威的鄭玄這般模樣都想要發笑,顧於是公共場所才忍住說:「也是,你實際的修為才到了金丹末期確實是無法作到入定時留一絲神識在外面。
等你到了分神期就可以了,不用擔心的。
你剛才入定時有七彩僥身,頭頂三花青光環,這可是渡劫期才有的象徵!不知道你是怎麼搞出來的,反正現在掌門和個散座就因為你召開了緊急會議。
你的超凡脫俗是福是禍還是未知數。」
說著就走開了。
鄭玄怎麼覺得這個普通的長老有高深莫測的感覺,說的話怎麼就這麼蟬呢!不管了,先回去休息再說,別說,傷口還真疼。
公子藝見到鄭玄回來了就說:「鄭師弟你也快點收拾東西吧,等師傅回來了我們就回去加緊修煉。」
鄭玄不明所以問到:「為什麼要證明緊著走啊?」公子藝嘆氣說:「就連大師兄也敗在了雪燕的手上,我孤野峰現在是全軍覆沒了,還留在這裡幹嗎,不如早點回去修煉。」
鄭玄好不容易才一路殺到半決賽責罵能就怎麼放棄呢趕緊說:「九師兄,明天我還有比賽呢。」
公子藝聽到鄭玄說明天還有比賽驚得連手中的佩劍也拿不住掉在地上,顧不上揀抓住鄭玄的肩膀說:「你是說你勝了冷師叔的獨子冷狐?他身上利害的法寶很多的!」鄭玄也不好以上的搓搓鼻子說:「他的法寶確實厲害,不過就一件戰衣和一把通體透明的寶劍而已。
要不是我大意了,他連我的衣角也碰不到。
這次被他刺了有劍,如果再來一次我有把握把他打得無還手之力。」
話說回來,冷狐確實有很多的法寶,只是他道行不夠,用不上,負責勝負難分了。
公子藝被鄭玄的話打敗了,後退了幾步,看鄭玄沒有說謊的樣子。
一拔腿往房間裡跑去還大喊著:「師兄們,我們可以晚點在回去了,鄭師弟他勝了。
明天我又可以看到雪燕了,太好了!」實行們就表態不一有人說:「不是吧,他能勝冷狐!?」「我認為他在吹牛。」
「我認為有可能,因為他就不是人!」.~鄭玄在外面聽到這裡就狂汗了,再聽到後面一大串的符合聲直接就暈倒在地上。
站起來拍拍屁股回房間去。
愕然不打算去追女孩子,但是形象還是要的。
現在這樣身著破爛,滿身血跡的讓美女看到了就不好了,還是先回去換一身衣服吧。
此時還真有人看到了。
雪燕經過時看到了鄭玄等人一連串的反映,滿臉的不可思議!天山議事堂,易水寒猛的從坐位上站起來大聲說:「絕對不可以殺了鄭玄!他是天山難得的優秀弟子。」
馬大哈不痛不癢的說:「易師兄門下難得有一個資質好的弟子,難免有西捨不得,也是人之常情。」
易水寒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冰海峰沒有人能在這次考查中殺進八強,見我的小弟子殺進來你就要誣陷於他嗎?你憑什麼說他是邪道的弟子,他從小在孤野峰上長大,就憑他用了一招類似於邪道的劍訣嗎?那是他自己感悟出來的!」馬大哈卻笑到:「我門下弟子無能我認了,但是邪道爪牙一定要殺。
你說他用的劍訣是他自創的。
哼,你易師兄天賦奇才怎麼不見你在金丹末期自創一門法訣來。」
易水寒這無話可說了,在金丹期自創法訣確實是史無前例的。
一向不說話的孤遺師太說:「我看鄭玄有自創的能力。
就今天他入定時候有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奇相來看,他絕非池中之物!」青松也說:「金丹期與元嬰期雖然是我修真的門檻,但是卻不能說沒有人能跳過這個門檻的,古來奇人異士不少,我們又如和得知其中因果呢?」掌門這時發話了:「各位請靜靜聽我一言。」
易水寒坐回位子說:「請掌門定奪,我絕無二話。」
玄道笑到:「易師兄請放心我會秉公辦理的。
鄭玄的確可疑,但是他從小在天山長大,卻不經常與人來往,沒有任何的出外時間我等不要胡猜了。
他天資過人,實在是我天山難得的後起之秀,事關我邪道我等又不得不防,即日起對鄭玄進行全方位的監控,不許他與外人接觸,聯絡和通訊。
就這樣了,沒事大家都回去吧。」
鄭玄一直在等易水寒回來,今天那個裁判說的話實在讓人不得安心啊。
剛入夜,易水寒就回來了,只是臉色卻憔悴了好多。
鄭玄小心的問:「師傅,掌門那裡是如何安排我的?」易水寒看鄭玄許久才說:「沒事的,你以後不要到處亂跑就是了。
沒事你就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他真的累了,是心累。
鄭玄告別了易水寒回到房間也還是擔心不已,看得出來事情不太妙,真的有什麼麻煩了嗎?這不是他最擔心的,他擔心的是明天是否能勝得了雪燕,事關自己的聲譽和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