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剛回到天山廣場就被大師兄餘輝找到,還微帶擔心的語氣說:「小師弟師傅找你,不知道為什麼事。」
來到易水寒的房間前鄭玄輕輕的敲門說到:「師傅,弟子鄭玄來了。」
易水寒冷冷的聲音傳出來:「進來,把門關上。」
鄭玄輕輕的推門而入,又輕輕的把門關上。
房間裡就剩下兩個人了,顯得有些冷清的感覺。
易水寒正座在太師椅上,鄭玄行了一禮問到:「不知道師傅你找來有什麼事嗎?」易水寒站起來大聲問到:「你說你昨晚到那裡去了?」鄭玄省略蕭一風和玄心素的那一段說:「弟子昨晚心情暴躁,到處子峰竹林裡去砍竹子發洩去了,直到今天還有沒穩定情緒。」
易水寒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又問:「你有什麼好心煩的?」鄭玄這回語氣就低了說:「我道心不穩,最近連續比賽都贏了難免有些激動,所以.~.所以我就有了唯我獨尊的想法,有種殺的衝動。」
易水寒想他短短十年的修煉期,確實是比較容易走岔了路說到:「你這是心魔,還好你自己控制得住。
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強者,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可妄自菲薄,狂妄自大。
還有你今天用的的什麼劍訣?」鄭玄幾奇怪了,師傅今天怎麼關心起自己的功法來了。
老實的說:「是我自己在看了沈浩和馬有全兩位師兄比武時感悟出來的。
師傅怎麼會對這個感興趣了?有什麼不對嗎?」易水寒鬆了有口起說:「這劍訣很好,沒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這劍訣類似於邪道的劍訣。
百年前我曾經見過一個邪道的長老用過。
你以後不可以再用這招了,以免讓其他人知道了引出不必要的事端來。
沒時事了,你就下去休息吧。
這幾天沒事不要到處亂跑了。」
鄭玄告別了易水寒回到房間,原想不出門就原告不會有事情了吧。
前兩天出門都不太順心。
天知道自己不出去了,麻煩卻還是自己找上門了。
剛回到房間就有人敲門說:「鄭師兄,小弟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可以進來談嗎?」鄭玄在天山的輩分應該是比較低的,如今有人叫他師兄自然對這個「師弟」多少有點好感。
坐在桌前說:「你進來吧。」
人一進來竟然有五個,鄭玄可就傻了眼了。
為首的一個拿出一袋靈石放在桌上笑說:「小小敬意,還請師兄笑納。」
鄭玄見桌上一袋的上等靈石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能一次拿那麼多上等靈石出來的絕對不是小腳色,怕是在天山也是屈指可數的對這個「師弟更是好奇」。
不管他是什麼來頭收了他的靈石在說,手一揮靈石就消失在桌面上。
:「不知道幾位有什麼事情嗎?」無事獻殷勤,還是先把話挑明比較好。
來人見鄭玄爽快的收了靈石就笑了說:「我要鄭兄弟在明天的比賽中輸給我。」
鄭玄一聽,這怎麼可能!先不說自己在張三那裡的賭注就比這大,就說自己的聲譽和信譽就不划算。
再有就是對沈浩的承諾也要一口回絕:「各位應該是找錯人了。」
來人就不爽了:「我冷狐想要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鄭兄弟你還是想好再做回答,否則有什麼三長兩短可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
沒想到還真是明天的對手找上門來了,更想不到天山上也和時俗一樣有惡勢力的存在,還用威逼利誘的手法。
要是隻有利誘也就算了,現在還來威逼鄭玄可不是吃軟怕硬的主,原來打算還他們靈石打發他們走就是了,現在,嘿嘿,靈石留下人呢,可以走了。
靈石就當是他們給的恐嚇精神損失費了。
毫無表情的說:「幾位,夜已深,沒別的事就請回吧,我要睡覺了。」
冷狐還不放棄勸說:「鄭兄弟真的不考慮了嗎?明日你我之戰在修為上我佔著絕對的優勢,要贏你絕對是有可能的。
你何必還有拼呢,不如就輸給我還能得到以後在天山的庇佑不是。
你於我為敵,有什麼好處,還不如現在見好就收,對你以後是絕對有好處的。」
鄭玄不想再多聽他廢話說:「冷狐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天山有什麼樣的地位。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人可以威脅我。
你記住,明天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現在就請你帶著你的爪牙走吧。」
冷話呀不打算再浪費口水留下狠話:「今日你與我合作,他日定有你好果子吃。
那些靈石就留給你,當是我提前給你日後不幸的補償好了。」
說完就帶著他人走了。
鄭玄送走了冷狐起身對著星空說:「想不到在這天山上也滿是勢力的存在,世風日下啊!」一夜無眠,鄭玄依舊精神抖擻。
修真到他這個地步就算是幾個月不睡覺也一樣精神如故。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天上籠罩了不散的烏雲,還颳起了寒風,像是在預兆著有不幸的事情要發生。
鄭玄今天來的早了,現在廣場上還沒有人來。
偌大的廣場上只有他一個人在,感覺有點孤單。
一屢陽光穿過雲層照射下來,讓人感覺到絲絲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