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屍體,就這樣給他暴屍如此於心何忍。
鄭玄捏了法訣在院子來挖了一個大坑把老闆的屍體給掩埋了,明天在找塊石碑來立上吧。
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叫什麼名字,乾脆就寫純樸之靈墓吧。
做完了事情,鄭玄突然出聲到:「看了那麼久了,出來吧。」
一個白色的人影輕巧的落到了小院子裡,正是被蕭一風逼婚不肯,巧用口舌妙保家族逃婚的柳惠靈。
她離開了家以後就沒有地方可去了,最後就漂流到了這裡,看起來比十年前要清瘦了許多,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在外面總比不上家裡好啊。
十年的混跡生活讓她知道了社會的險惡,面對任何人都絕對保持著警惕,手中的利劍永遠都是隨時可以出手,看著鄭玄懷抱著只有三歲左右的小孩子,問到:「你打算怎麼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情都過去了,所以黑夜過去得很快,天邊已經亮起了魚肚白。
鄭玄也看清了眼前的人,顯得有些清瘦,但是給人一種親切感,好像她是自己的什麼人。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鄭玄否決了,自己是天煞之命,此生註定了是無親無故,哪來的親人。
說到:「你可不可以去買一塊石碑來,上面就寫鍾小萍父親之墓好了。」
鄭玄想起吃麵的時候有人叫老闆作鍾大哥來的,小女孩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自己就給她取名叫小萍了,希望她長大後能回來認祖歸宗。
柳惠靈對面鄭玄的請求沒有任何的阻抗力,順意的就去了義莊。
義莊是日夜經營的,很快她就賣來了石碑交給鄭玄。
鄭玄接過石碑,是大理石的石碑,看來這女人很是很有愛心的。
一掌將石碑拍一一小段插在泥土裡,默默的站來那裡,一會兒才轉身離去。
城市的另一邊,鄭玄抱著小女孩來到一家農家前,柳惠靈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靜靜的跟在後面。
一大清早這家的主人就都起身忙活了,是一對年邁的老夫婦,見到院子前站這一男一女,還懷抱小孩,於是好心邀請到:「年輕人,進來吃點東西吧,外面天冷。」
鄭玄走到老丈面前就跪了下去,乞求到:「老丈,這是我的孩子,叫鍾小萍,我還有性命攸關的事情要做,求求你收養這個小孩吧。」
老人家家裡無子無女,見鄭玄送來一個可愛的小孩子撫養,高興得不得了,扶起鄭玄說:「小夥子,你就放心的去做事吧,這孩子我會好好的撫養的,你的事情一定能完美的完成。」
鄭玄把小孩送了出去,從身上拿出一個包袱交給老丈,說:「這是孩子的日常換洗的衣物,裡面還有一封關於她身世的信,勞煩你在她長大以後再交給她。
謝謝你們了伯父伯母。」
說著就黯然的離去。
郊外,柳惠靈跟著鄭玄來到這裡,終於說出了心裡想了許久的話:「我覺得你是有個難得的好人。」
鄭玄聞言與驚,從來沒有人說自己是好人。
緩緩的轉過頭看過去說:「如果你知道我是邪道的邪帝,你就不會說我是好人了。」
柳惠靈馬上接到:「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邪道的邪帝,就是這樣我才會說你是好人。
你一個高高在上的邪帝,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小女孩竟然可以放下尊嚴向一個年邁的老人下跪,在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得出來的。」
鄭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好人,那些都只是自己想要做就做的事情而已,不過他不希望有人跟著己,說到:「也許我是有目的的,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邪道,又怎麼會是好人。
你我互不相識,就此別過,告辭。」
說著就閃身消失了。
柳惠靈一下子就不見了鄭玄,對這四周大喊:「鄭玄,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荒野上,你在哪裡啊,出來啊!」聲音在礦業中迴盪,卻不見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