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靈在郊外叫喚了許久也沒有人回應,坐在地上撥弄著小草發悶氣,嘴裡的嘟囔著:「真是個討厭的傢伙,說走就走了,也不等等人家。
該死,真該死。」
面前有條小河,清澈見底,游魚無數,柳惠靈撿起一塊鵝卵石狠狠的砸過去。
撲通,石頭路哦入水中濺起層層漣猁。
魚兒受驚紛紛遠離了石子,但是很快就又重新回到附近,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柳惠靈看著水裡的魚,眼睛一亮,一掃前面的頹唐,面露微笑一點頭,自言自語到:「恩,就這樣決定了。」
說社就飛快的離開了。
附近的一棵大樹上,鄭玄斜斜的靠在樹幹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剛才他確實是想要離開的,但是又想多看看柳惠靈幾眼,於是就藏身在茂密的大樹上。
現在她走了,心裡竟然還有幾些的失落,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還與正事要幹,還是去匯合了雨倩趕快去地間解決了事情吧。
一陣風吹過,鄭玄也隨風消失在原地。
盛樂酒樓,鄭玄剛剛才回到這裡想要回房間休息一下,作好去地間的準備。
剛想要上樓卻被酒樓掌櫃的在面前轉悠了幾圈,看仔細了才摸出一封信給他,說:「客官,有位小姐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別人一定會在旁邊等著拿賞錢,但是掌櫃的交了信之後就向是逃難一樣的閃人了。
鄭玄看起來有那麼恐怖嗎,像危險份子嗎?不像啊,佩帶著長劍,繫著披風,高大結實的身體,看起來挺帥氣、英俊的嘛。
鄭玄也不願意多想,現在他只想好好的躺在**伸伸自己的懶腰,舒服的睡上一覺。
回到房間,隨手把劍放在一邊,披風一甩就躺在大**,哦,真舒服啊。
知道自己行蹤的女人只有兩個,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雨倩一定不在,因為酒樓裡沒有聽到她唧唧喳喳的聲音,至少沒有看到一大群跟在她後面的跟屁蟲,多半是她留的。
至於另一個嗎,跟自己非親非故的,最多就是萍水相逢,沒什麼交情,估計不會給自己留信。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鄭大哥,人間真的是太好玩了,多姿多彩的,我決定在這裡玩兩天再去地間闖蕩。
回來等你半天沒見到你,我讓老闆捎封信給你。」
後面還畫了一隻鳥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雨倩留的了,真不曉得她是怎麼想的,事情那麼重要,緊迫她居然還只想著玩,真是敗給她了。
看完信隨手甩到半空,信就無火自燃起來,很快就連灰都沒留下,一定不可以留下自己的行蹤。
毀信滅跡之後鄭玄搭著腳想養養神,腦海中竟然出現了玄心素的身影,雖然她聯合天山陷害了自己,但是那也是被騙的,錯不在她,鄭玄已經原諒了她。
怎麼搞的,竟然柳惠靈那妮子也出現了,鄭玄不敢想下去,趕快坐起來不再去想她。
咚咚.~這時有人來敲門,好像是店小二的聲音,怪里怪氣的:「客官你的點心酥心餅來了。」
怪了,自己沒有叫東西啊,也許是店小二搞錯了。
正依然坐在**說:「小二,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叫要東西啊。」
小二聲音裡帶著哭腔說:「客官,你就不要為難小的了,是一位小姐讓我給你送來的,天字三號房,錯不了。」
人家做小二的也不容易,為了點小錢要受老闆的剝削,受客人的冷眼,一個個都是高高在上的爺,難伺候著呢。
咱也不為難他了,說:「進來,把東西放下就可以了。
桌上的銀子就打賞給你了。」
說著桌上就多出了一錠銀子。
小二推門進來平託著托盤剛好把臉當住將甜點放下卻沒拿桌上的銀子,也沒離開,帶著哽咽說:「對不起客官,那小姐說一定要看著你吃了才能出去,你就行行好再幫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