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麻煩,莫不是看準了我心軟,一定會幫店小二的所以在點心裡下了毒吧?!還好自己有純陽壁可以白毒不侵,不耐煩的走過去,看那樣式還不錯,抓起一塊就吃了起來,近看才發現這小二長得是眉清目秀的,皮膚還細膩嫩白,睫毛細長,嘴唇紅潤,一眼就看出她是個雌的。
知道她是誰了,說了東西才說:「丫頭,玩夠了沒有,我愛要休息呢。」
小二見被看穿了也不裝了,拿下帽子放下自己的長髮,捏捏喉嚨恢復原聲道:「鄭大哥,你是怎麼看出來是我的啊?」說著還吐吐自己的小巧舌頭,瞧那小樣。
鄭玄口隨心說:「你的樣子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別說是化個裝,就是化成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就閉上嘴不說了。
這話聽起來很容易讓聽的人像歪的。
柳惠靈心裡那個甜啊。
表面上還裝出一副綽綽逼人的樣子,插著腰間追問到:「快說,你記著本小姐的樣子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鄭玄的臉皮有不是一般的厚,臉色不改轉過身去不去看她,真怕自己看多了會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冷聲冷語說:「你鬧夠了沒有,出去吧。」
柳惠靈站在那裡不走了,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說:「鄭大哥,我.~」鄭玄怕她說出難為情的話來,搶先說:「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要寬衣睡覺了啊。」
柳惠靈天真的說:「現在是大白天是,你睡什麼覺啊。」
說著卻見鄭玄真的脫掉了上身的衣服,羞得用雙手捂住眼睛,轉身就跑了出去,嗔到:「鄭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嘛。」
鄭玄也不想這樣做的,只是怕自己和她在一起久了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會愛上對方,自己是個不該有愛的人!迅速的和聲衣服,閃身把門關上,躺在**裝著睡覺的樣子不說話了。
柳惠靈在門外瘋狂的拍打,說:「鄭大哥,今天是七夕節,今晚有花燈會,你陪我一起去賞花,猜燈謎好不好?」等了一會沒見有迴音,又說:「你不說話就是預設了,我先走了,我還要去買件新衣服,今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玩。」
後面就聽見小跑下樓的聲音,看來她真的很在意自己在鄭玄心目中的形象。
今天又到了七夕了嗎?情人節,萬千少年的節日,鄭玄已經三十歲了還是孤身一人,標準的獨身貴族,不能不說是一件憾事。
本來是想小睡一會的,可是現在被柳惠靈一搞就睡不覺了,一閉上眼就都是她的身影,她的一笑一動,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裡。
只好坐起來想一想此去的路線了。
修真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可以不進食的,但是鄭玄今天想要做一次平凡人,所以到了日落時分還是下樓來準備吃飯。
剛找到一個空位想要叫點東西來吃,卻被臨桌的談話給吸引了。
談話的兩人一看就是生意人,白色錦衣的給藍色錦衣的倒了一杯酒說:「馬兄,今天咱兩好好的喝一盅,像現在這樣的安靜生活恐怕是不久了,我過來的時候又看到有修真打起來了。」
被稱做馬兄的人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感慨到:「誰說不是了,從出生懂事到現在,也就這兩年算是太平了。
像今天錦衣巷上的打鬥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那個女的看起來停嬌嫩的,還停厲害的,估計一時半會的還死不了。
孫兄,你怎麼看。」
孫兄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那女的長得亭亭玉立的,就這樣毀了怪可惜的,不過像你我這樣的散文人也只有在這裡感慨了,無能為力啊。
過來的時候我就靠到她掛彩了,一個對上五個,現在只能是利用身法的敏捷勉強躲閃咯。」
鄭玄在旁邊聽了一會,覺得他們說的女子很像柳惠靈就急了,過去一把提起一個的衣領問到:「你們說的女子現在在哪?」面對殺氣騰騰的鄭玄,馬兄嚇得直哆嗦,好不容易才說:「在鎮南的錦衣巷。」
鄭玄也意識到自己太失禮了,放開馬兄後還放下一錠金子,賠禮到:「實在對不起,這金子就當我賠禮給你們拿去喝酒了。」
說著人就消失了。
鎮上的人對於這種神出鬼沒也都是司空見慣了,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鎮南錦衣巷,柳惠靈已經渾身是血,生命岌岌可危,隨時都會倒下去。
五個黑衣黑甲,收執利劍的人正準備收拾殘局,其中一個一把利劍就要刺中她的喉嚨。
柳惠靈已經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等待利劍來了結了自己的生命。
就在利劍刺到喉嚨的時候,一把烏黑的劍剛好擋在了前面,鄭玄從巷子的另一邊逆風而來。
五人看不出鄭玄的修為,叫囂到:「小子,就你也想阻擋我們魔門五將嗎?想英雄救美,還是回家去耕田種地去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