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風過後,鄭玄體內的毒素也清除了,大量運動過後全身無力睡死在冷霜的**。
金雞報曉,東邊的天空亮起了魚肚白,冷霜悠悠從睡夢中醒來,看見鄭玄還在自己的身邊感到無比的幸福,不願打擾還在熟睡的鄭玄,悄悄的將頭靠在他的胸上,靜靜的聆聽他有序的心跳,想要這樣瞭解他的秘密。
鄭玄打了個躉,喃喃到:「姐姐不要離開我。」
又繼續睡了過去。
冷霜知道鄭玄的過去一定很不開心,愛撫著滿臉滄桑的鄭玄,心裡決定以後再也不讓他不開心。
家人被殘殺的畫面再次出現在在夢裡,鄭玄嚇得醒了過來,滿臉的汗水,這次自己在夢中還看到了被世人追殺的畫面,無根的死等等不堪回首的往事都出現了。
敏銳的感覺很快讓鄭玄發覺身邊有人,低頭看見是臉色分紅的冷霜,沒仔細看原來這丫頭的臉還真的不錯,細膩的皮膚,彷彿就是吹彈可破。
想到自己昨晚粗暴的行為,儘管不是自己的原意,但心裡還是還是過意不去,輕輕的撫摸著粉臉,決定以後絕對不會辜負人家對自己的一片痴心。
冷霜在鄭玄的撫摸下也也醒了過來,羞澀的不敢看鄭玄犀利的眼光,小聲的說到:「鄭大哥,對不起,我~我不應該的。」
鄭玄幫他把被子重新蓋好溫聲細語的說:「傻瓜,被孩子氣了,現在還分得你我嘛。
快躺下休息,你剛破了身應該多休息的。」
「哦。」
輕輕的一聲,冷霜心裡早就甜得像吃了蜜糖一樣,他關心自己。
鄭玄下了床,回頭看著窩在被窩裡的可人兒,心裡暗暗的嘆氣,自己跟柳惠靈的海誓山盟看來只有虧欠她了。
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門,深深的呼吸放下一切瑣碎的事情,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練全太清玄清道。
一道掌風從院子外面打來,鄭玄靈巧的躲過,詢問的口氣說:「不知道暗夜老兄是想試探我功夫還是想操練一下脛骨呢?」暗夜從外面東歪西倒的走進來,一臉醉態的說:「你想現在就走嗎?你不應該好好的陪一下你的女人嗎?鄭玄,你最好給我對冷霜負責,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鄭玄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看來暗夜真的是喝了不少的酒,站住冷冷的說:「昨晚是你在我的酒裡下了藥吧?錯的其實是你們,你們不應該這樣做的。」
暗夜聽了大吼:「怎麼,鄭玄你不想負這個責任嗎?」鄭玄沒有回答他,反而問到:「你愛上了冷霜對不對?」暗夜沉默了,這話真的說到自己的心坎裡去了。
突然把手裡的酒壺扔向鄭玄大罵:「鄭小子你胡說什麼!」「其實你不用隱瞞了,誰都看得出你對冷霜的感情已經不是兄妹間純真的感情,你之所以要在這裡守著就是怕我辜負了她是不是。
你現在可以放心了,我會對霜兒負責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離開,她需要你這樣的兄長陪伴她。
我現在是不可能帶著她的,這點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我的使命太危險了,不可以帶著她去冒險的。
她身邊需要有一個知心的人陪著,這個人你是最合適的,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第一次鄭玄低聲下氣的跟一個人說話。
暗夜被事情衝葷了頭腦,大聲囔囔到:「鄭玄你敢再說一次!」鄭玄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又一次請求到:「請你代為照護一下霜兒,日後我一定會回來感謝你對我們兩個的大恩大德。」
「可惡。」
暗夜一拳打在鄭玄的臉上。
鄭玄被打得倒飛回去,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擦乾嘴角的血跡,心平氣和的說:「打吧,只要你的心情能平靜下來你就隨便打吧。」
暗夜打完了人了丟下一句話匆匆的走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幫你的,你有本事自己擺平。」
鄭玄聽到話卻是笑了:「謝謝你,暗夜大哥。」
暗夜沒有回頭,倒是房裡的冷霜出來了,問到:「鄭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我聽到有打鬥的聲音了。」
「沒事,剛起來和暗夜大哥一起對練一下,當作是晨練了,剛才還想著你所以被他打中了一下,沒什麼大礙的。
你怎麼出來了,身體還沒恢復,應該早**多休息才是。」
看到她還一瘸一拐的,知道自己真的是太暴力了,以後對待女人一定要學會溫柔了。
冷霜嗔到:「還不都怪你。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把人家弄得好痛。」
說完臉就刷的一下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