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閃過一絲狡猾,看著四周的人,發現還有人沒回來,問到:「破傷風還沒回來麼?」在座跟破傷風關係最鐵的就數殉故,要是他也不知道破傷風現在的行程就真是沒人知道了。
小飲一杯酒後說到:「應該就、就快要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上來,來人就是鄭玄要等的人。
破傷風一上來顧不得休息一下子就想要告訴鄭玄自己這幾天來在人間掌握到的情況:「老大~老~大。
天山的局勢和你說的一樣,七座主峰還是各自為政,另外你要我傳達的訊息我也順利的發出去了。
還有~」他實在是太乾渴了,說話也接不下來,嘶啞的聲音不得不停下來做一下調整。
破傷風是為自己給的任務勞碌奔波,看到他乾裂的嘴唇都已經裂出了血跡於心不忍,把殉故給自己倒的酒給他喝下說到:「兄弟,真是的辛苦你了。
你先休息一下在說,事情現在也不是很急。」
急不急也就這麼一會的事情,在這明爭暗鬥的時候,誰要是能掌握到先機,那麼誰就佔據了優勢。
破傷風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知道鄭玄這麼說不過是顧及到兄弟的情面,誰不知道現在是緊急的關頭,一分一秒都可以使局勢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口飲盡杯中酒,潤了喉嚨立刻把話接下來:「現在正道已經讓魔門和冥界的人給搞得是世界大亂,各個門閥也都進行著獨立的保護,現在整個人間就是一盤散沙,毫無整體可言。
還有,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發現有大量天山的人在城南那裡聚集,不知道他們出於什麼目的,反正有好多的高手都來了,看來他們是想幹一場大的行動。」
聽到破傷風帶回來的彙報鄭玄陰險的笑了,一切的景象好像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沉默了一下說到:「大家想不想瘋狂的玩一次遊戲啊,一場死亡的遊戲,升者生存,失敗的人就要付出死的代價!」殺氣在籠罩著酒樓,讓人不寒而慄。
但是殉故等人卻異常的興奮,因為他們等今天已經很久了,即使鄭玄沒說做什麼,但是他們都知道好戲要開羅了。
現在需要有人開啟局面,一向安靜的夜明殤首次充當了這個狠腳色,冷冷的說到:「老大你想怎麼做?」一個天馬行空的狂妄想法漸漸在鄭玄的腦海中衍生,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多麼的嚴重,於是他把他安排的一切吩咐出來:「殉故,又到你調兵遣將的時候。
天山不是想要偷襲我們麼,他們現在一頂調集了天山大多數的精英出來,那麼天山就本上就空了。
我們現在就去攻打他的老巢,一把把天山的七大峰全都連根拔起,殺得個措手不及,雞犬不留!你立刻調集所有的人馬把天山的七峰都圍起來,除了天山主峰之外其他的都該我佯攻,我們馬力不足,只能這樣托住天山。
記住,速度一定要快,而且不能走漏風聲。
這一次,我要天山從此在人間沒落。」
野心在此刻暴露無疑,雖然有些張狂,但是也不失霸氣。
也許這也是一著好棋,一舉就平定了人間,一針邪道神威。
不過天山能在人間獨領**多年,卻也有一定的本事,所以說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
正如鄭玄說的,這是一場死亡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