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又變得和周圍環境一樣,難以察覺。
這不能理解的一切就發生在眼前,鄭玄揉搓自己的眼睛,試圖看得更清楚一些。
眼前是還一樣的樹木,沒有人~難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一想起聲音的告戒,不要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心去看。
鄭玄冷靜的閉上眼睛用心境去觀察周圍的一切。
神識放出,立刻被無形的力量完全吞食,嚇得鄭玄不敢在放出神識去看,生怕被追著進入身體,把神識吞得一點不剩。
只是這一下子鄭玄卻看到了令他驚訝萬分的東西。
就在短短的一段距離裡竟然就坐下不下十個人在靜休,一個個都靜得出奇,完全就和自然融合在一體,修為都只比剛才的何飛只強不低!天之都的力量真不是鄭玄能想像到的強大,這還只是一小部分,要是真的打起來邪道別說是勝算,沒被瞬間滅亡就該上高香了。
心裡真的很不服氣就這樣低頭可不行,鄭玄輕聲說:「何飛,我記住你了。
等我把事情辦完了我會回來找你的,你千萬不要在我沒回來之前就死掉了。」
等了許久沒見有迴音,沒趣的就走開了。
茅草房裡並不是很簡陋,是在、十分的簡陋,只有兩張招呼客人的椅子,在就是一個圓形的法盤,坐墊。
空無一人,那那個悅耳的聲音從那裡來的呢?鄭玄可不是個喜歡等的人,來到沒見人就喊話了:「前輩,我已經來了,請出來一見。」
法盤一陣靈力波動,三個人就出現在了房子裡,鄭玄見了就有想衝上去千刀萬剮的衝動。
來的不是別人,就是鄭玄此行要找的張韓和黃德三人,他們見到鄭玄也是吃驚不小,緊張的還向後退了幾步。
聲音在房子的四周同時響起:「邪帝,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瓜葛,但是我希望你看在大家都是想為人間造福的份上放下恩怨,不去計較個人的事情。」
「你開什麼玩笑,我來這就是希望你能把人交給我,拉出去宰咯,你還叫我放人。
不可能,他們做的事情傷害了多少人,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他們害的人有多少。
你讓我不殺他們,可以啊,要是你找來個被他們殺害的人來,要是他也說不殺他們的話,那麼我可以不殺他們。
這麼樣,我話已經說出來,做不做得到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這明白著就是不願意放手,找個已經死的人還能說什麼。
聲音還不放棄:「沒有別的辦法了麼?」抽出邪月,鄭玄殺機奏顯:「有,你的人把我打敗,勝者為王,我輸了你說什麼都是你說的算。」
「哦,這是個不錯的注意。
不知道你打算要多少人比,在哪裡比呢?」出人意料的是聲音竟然爽快的就答應比試了。
隨便提出的要求沒想到對方還真答應了,鄭玄反倒是不知道怎麼作了。
沉思好一會說到:「我就一個人來,那就隨便你們找一個人來和我比吧,場地就不用在找別的地方了,這裡就不錯。」
「恩,不錯,你的選擇也算是合理。
你等一下,我馬上叫我們這邊的人進來。」
聲音平靜的說,貌似三個人的生死他根本就不在意。
其他相關的人眼睛可都死死的盯著門外了,要知道這個人的實力和自己的小明息息相關。
很快,聲音就叫來了人。
善念臉都青了,來的人是個侏儒,五矮的身材,身體還瘦小得幾乎沒有半點肉,大點的風都能把人給吹飛。
這人的本領也不強,比起自己來還要弱上三分,要他打,還不如讓自己上。
看來自己幾個人的命算是玩完了。
三人同時這樣想到。
「邪帝,比武要的是公平,為了公平起見,我想比試的方法應該是由我來定吧。」
聲音依舊是平靜得跟水一樣,沒什麼不對啊。
鄭玄就想了,你說比試這一塊鄭玄也看出對方的靈力不高,本事應該也強不到那裡去,要是打起來勝利是十拿九穩了。
怎麼個打法都不重要,答應到:「當然,我這個人也不佔人便宜,你就說說怎麼個比法吧。」
事後鄭玄可就大罵自己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