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救兵到了,敵人也逃掉了,原本僅靠意志堅持不倒下的鄭玄終於一聲慘笑之後倒下去。
沒有人知道最後時候他想的是什麼,也許有可能是美女金錢,又可能是別的,誰知道呢。
鄭玄這一倒下可就牽動了各方人氏的心絃,魔門的人也都為鄭玄擔心,要知道還指望他幫自己拿回魔域的領地呢。
不過還是殉故第一個抱住人抱怨:「雨倩幾個也是的,整天都在老大身邊,關鍵的時候人都沒影了,不知道小兩口跑那裡去溫存去了。」
嘿嘿,這人要是倒霉的時候就是喝白開水都會塞牙縫,這好幾天沒見人影的雨倩卻現在就出來了。
鄭玄胸前佩帶的玉佩紅光一閃,紫白兩束光芒射出,一下子就多出兩個人站在眼前。
雨倩攙扶著臉色略有些蒼白的夜明殤,剛才抱怨的話可都給她聽去了,立刻喊到:「你說什麼呢,誰小兩口不管主人去溫存了。」
要說殉故現在還怕誰,那就數雨倩排第一位,一看這小祖宗出來了他就想把剛才的話給咽回去。
把鄭玄背在身上,說:「我有說什麼了麼?沒有啊,一定是你聽錯了。
那個老大傷得不輕,我先帶有回去療傷,你們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在附近伺機搞鬼。」
說著立刻拔腿就跑,捲起陣陣煙塵消失在眼前。
雨倩看著快速變小的人影,一踩小蠻靴笑罵:「算你這次跑得快,要是慢點看我不要你看好。」
要不是看在鄭玄有傷在身,需要治療,搞不好雨倩真的要大發雌威了,不會讓殉故死的,頂多多贈送一副墨鏡就對了。
說著狠話雨倩帶著夜明殤也離開了三里坡。
破傷風真是被這幫傢伙給鬧得暈了,一敲自己的額頭也跟著離開。
魔門的人面面向窺,疑問的看著自己的老大呂落,好想問一句:「老大,這一票都是什麼人啊?」呂落看到鄭玄身邊這幫人的行徑也是不解,怎麼這些人都這樣的啊,沒點正經的樣子,不過實力也是擺在眼前的事情,他可不會去說三道四的。
作為老大自然不能向跟著自己混的小弟們一樣表象出來,心裡可是打著幾個大大的感嘆號。
一本正經的對手下人說:「大家都不要看了,人都走了。
快點察看四周還有沒有冥界的餘孽在。」
魔門也紀律興兵,呂落號令一下,全部到場的魔兵立刻認真的進行地毯式的搜查,不放過蛛絲馬跡。
不過他們最後什麼也沒發現可以的事物,只能算是走走過場就完事了。
冥界,暈暗的環境中,一個年輕人背身面對著一群人,不怒而威。
黑色的披風更是顯得他的深沉,淡淡的語氣問到:「你們誰能給我說一下沒什麼會失敗?」下面一共有十幾個人在,不過卻是誰是沒敢說話。
看清楚就是呂江流一夥人,在黑袍男子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年輕人遲遲聽不到有人回話,微微有些憤怒說:「是不是我的問話你們都敢不回答了?」一下子下面的人都給嚇得兩腳發顫,最後還是呂江流站出來承擔了責任:「稟主公,事情按照你的安排一直都進行得很順利,只是我一時大意竟然鄭玄拖時間等來了救兵,所以前功盡棄。
任務失敗是我的錯,請主公責罰。」
說他不怕死那是假的,不過即使是不求死,要的冥王怪罪下來也是必死無疑,還不如求個痛快。
少年轉過身來,英俊的臉上隱隱有些不悅,但是他知道現在是用人之既,下面這些人不至於一無是處,不高興是不高興,但是還是不能殺了他們。
冷哼一聲說:「早知道你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起來吧,這件事情也在我的預料之中,以後還有事交給你們去辦。
呂江流留下,其他人就先回去休息吧,不要亂跑,我隨時有事讓你們去做。」
十幾個人就留下呂江流一個人,其他人心裡就認為這是偏心,自己不受重用,心裡不服氣啊。
不過都是敢怒不敢言,默默回頭離去。
等人都走回,少年才再次開口:「呂江流,我問你,我多少次讓你不然翫忽職守,你就是自大,現在又讓鄭玄死裡逃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這樣的機會殺死他了。」
這裡沒有責怪,只是覺得浪費了機會,覺得可惜了。
呂江流也變得玩世不恭起來,不在怕少年,挺起胸膛說:「情怏,事情確實是我太大意了,不過我想鄭玄的傷不輕,在加上那毒,我估計一時半會他是好不起來了。
要不我們乘勝追擊,現在就去把魔門那些殘兵敗將給收拾咯。」
不錯,少年就是冥界之主情怏,現在的魔門看起來實力確實是不咋的,不過他卻是搖頭,年紀輕輕的說出老成的話來:「你太小看魔門現在的情況了。
鄭玄一世的傳奇,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不堪一擊,至少他能在短時間內恢復。
現在你馬上帶著石妖回魔域,記住,一定不能讓他們奪回魔域。」
呂江流很少見到情怏這麼重視一個人,現在有了,鄭玄?哼,呂江流還是沒把他放在眼裡,高傲自大的說:「有石妖在,就是神仙來了我也要他有來無回。」
哎~這呂江流什麼都好,就是太自大,比自己都要自大。
搖頭嘆氣過後,無奈的說:「你去吧,最好不要出什麼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