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情怏對著空空如也的大殿自言自語:「鄭玄,我們兩人為什麼要腦到這個地步,如果當初你和我合作,現在也許天下已經是我們兩人的了。」
情怏心裡依然希望不要和鄭玄對上,不單單是他在意這個人,還有別的原因。
這邊鄭玄被流血過多暈眩過去,又一路被殉故這個馬大哈一路顛簸折騰得夠嗆,沒事的都變有事了。
回到魔門根據地,殉故給鄭玄一檢查,臉都後悔綠了,沒想到自己不小心把自己老大搞得傷口擴大,傷勢更重了。
不敢在浪費時間,馬上運功給他療傷,誰知道一向奏效的方法今天卻適得其反。
鄭玄非但沒好起來,反而大口大口的吐血,臉色更是蒼白得毫無血色。
鄭玄的情況真的把殉故緊張的夠嗆,竭盡全力,把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的輸送給鄭玄,希望能扭轉乾坤。
殉故為鄭玄的那份心大家都不用去猜疑了,半天功夫下來,鄭玄還是沒起色,不過殉故實在是堅持不住,在繼續給鄭玄施功,怕人沒救起,自己都先死了。
無奈停下來卻是見到雨倩和破傷風幾個都不見緊張的樣子,認為他們都不關心鄭玄的生死。
發怒對著他們吼:「怎麼,你們都希望老大死是不是,還不快點幫老大療傷。」
認識殉故這麼久了破傷風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生氣,看來他對鄭玄的那份感情很深厚了,但是他依然不動於終。
看到殉故憤怒的樣子,雨倩不感到也就算了還笑出聲來,嘲諷到:「主人是天命所歸,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容易倒下,現在他昏迷不過是提內有毒素還沒被他完全溶解,等過些時候毒被他化解了,自然就醒來了。
就你個大苯熊不知道,還一心給主人送靈力,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也只有你會去做了。」
殉故聞言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靦腆的說:「你瞧我這木魚腦袋,把老大的金剛不壞身都給忘記了。
哎呀,你們都知道了還不告訴我,浪費我這麼多靈力,沒一個按好心的。」
雨倩調皮的雨出小舌頭,淘氣的說:「就是不告訴你,就是不告訴你。
主人現在有外力幫助也是不錯的,至少可以加速恢復,這個好人都讓你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這話貌似還是自己搶了功勞了,殉故那個鬱悶啊。
這時一直沒情況的鄭玄有動靜了,乾裂的嘴巴微微動起來,柔弱的說著什麼:「水~給我水。」
殉故聽不清鄭玄說什麼,趕緊把頭湊過去聽。
卻被雨倩有些粗魯的拉開,還說:「閃開了,大苯熊,別當著我。」
雨倩和鄭玄心意相通,不用過多的言語就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麼。
看到他那乾裂的嘴唇,嘴角微微一翹,笑著一搓手指,一滴清純的水滴就出現在手上。
緩慢的在鄭玄嘴唇上一抹,站起來高興的說到:「好了,主人沒事了。」
果然,鄭玄不在呻吟,安靜的沉睡下去,好像一個安靜睡覺的乖小孩。
殉故睜大著眼睛看著雨倩,好像雨倩變身成了獸身一樣好奇。
鄭玄這邊的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
天界,黃德算是被鄭玄給打怕了,即使鄭玄立刻了好久一段時間,他也沒敢回虛無界組建新的勢力,一直賴在天之都裡不走了。
還給自己找了個一知道經典的藉口:「這不是好久沒到天之都走走了麼,既然來了就多聯絡下感情,大家都是天界的成員,多多瞭解是應該的麼?」這倒好,天之都也不能趕人,只能任由黃德死皮賴臉的留下了。
沒想到天界的人都是怕死的人,也許是活得越是久的人夜怕死也不見得。
張韓這小子見黃德不走,自己竟然也跟著留下來不走了。
天之都的領主鄭玄還沒得見夠本人,也只是聽到了聲音,真不知道這兩個怕死的傢伙是怎麼跟人交上朋友的,反正三天兩頭的就出來跟他們說說話什麼的,不能怠慢了天界的朋友啊。
今天天之都的領主又來了,不過她卻不怎麼高興,當然不是因為這裡有兩個白吃白住的人。
其他兩人也看出來她不高興,黃德也知道主動去了解事情,搞不好還是關於自己的。
禮貌的問到:「怎麼了,看你愁眉不展的,什麼事情讓你不高興了?」聲音悠悠傳來:「人間現在一派歌舞昇平,一切的動亂都瞬間平息了。」
「這不是很好麼?」張韓也插嘴到。
「不好,越是平靜就越是恐怖,也許在這平靜後面來的就是毀天滅地的暴風雨!」聲音有些多愁善感的擔心起來。
「鄭玄現在怎麼樣了?上次他被召喚到神界做什麼?」說到底,鄭玄才是所有動亂的源頭和終結者。
「他到神界做了什麼我不知道。
不過他現在已經回到人間,放心吧,他沒有再來天界找你們麻煩。
現在的他好像心境也發生了變化,就是不知道這個變化給三間七界會帶來怎麼樣的變化了?」這句話說得擔憂不已,好像鄭玄就只能給世上帶來動亂一般。
其他兩人領略過鄭玄的手段,於是鄭玄在他們心中留下了狠毒的陰影,凝望著虛空,彷彿要看到鄭玄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