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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馬六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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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管整個爭得熱火朝覽。是整個國家機器和軍事機器還在正常的運轉著,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內閣和樞密院來說不是息息相關的事情。儘管內閣中不少尚書和侍郎下了班還要寫些文章為自己一派的觀點搖旗吶喊,但是由於劉浩然下了詔書,禁止文武官員以官員的身份參與到這次爭論中去。所以這些官員不是以兼任院士或教授的身份寫文章,就是換了馬甲。儘管這無法阻止這些官員因為身份的影響力。但是這至少說明了一種態度。

明歷八年九具初五。外務部向阿瓦國和白古分別送遞外交諮文,一是要求阿瓦國立即歸還「非法侵佔」雲南省的土地。不管這些土地是前元朝用何種方法納入的。但是總歸曾經在朝廷戶籍圖冊中登記過,做為推翻元廷的大明朝自然有權利繼承這些土地的主權,所以你阿瓦國不還也得還;二是要求白古國就大明兩艘商船在其海域失蹤做出鞘釋。

這兩份外交諮文非常霸道,說白了就是沒事找茬,不過以大明現在的強勢,打你之前先找些茬已經是很「仁義」和「講道理」了。當初呂宋島上還有幾個國家,大明一聲不吭就把人家國王一家子「請。到南京現見,然後「賞賜」他們在南京住下,結果呂宋島連同小呂宋島今棉蘭老島都被大明海軍給佔了,聽說過不了多久就要設呂宋省了。

阿瓦國君臣接到這份外交諮文覺得很憋屈,上緬甸地區原本大部分屬於蒲甘國地盤小後來元軍入侵硬是搶走了一部分,但是大部分卻是雲南當地的思漢法等土司搶過去的。而這些土司只是名義上歸附元廷,本身卻保持著高度自治,這些土地頂多在元廷那裡掛了名。

但是大明就盯著這些只是在元廷戶籍圖冊上掛名的土地說事,不僅如此,但凡與漢唐前宋沾點邊的土地大明也不會放過,越陳不就是這麼一回事,現在已經是大明的安南省了。

阿瓦國只是憋屈,白古國君臣卻是感到冤枉。大明商船不僅將東海、南海看做自己的池塘,馬六甲到印度海域更是橫著走。雖然白古國有勃生、丹那沙林等港口,但是大明商船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跟在自己家一樣。現在突然說大明兩艘商船在自己海域不見了,再追究自己的責任,這不是冤枉人嗎?白古國什麼時候敢打大明商船的主意?就是海面上再強勢的海盜也不敢,就憑大明那些武裝商船的火炮,它不去搶人家的都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兩國心裡都明白,這是大明在找開戰的藉口,雲南的動靜已經傳到兩國了小他們在那邊也有一些耳目和商人。

阿瓦國王明吉斯伐修寄當即下令全國動員,準備應戰;而白古國王頻耶宇就有些犯愁小白古國不像阿瓦國地處內6,只要防範一地就好了,白古國地處沿海。又與八百、蒙慶等宣撫司相接,因此不僅要防範來自東北方向6地上的進攻,還要防範海上的進攻。

大明海軍的強勢諸國都是有所聞,麻喏巴歇國夠牛吧,它的疆域橫跨瓜哇島、蘇門答臘島和馬拉半島,海軍算是很強勢的了。曾今遠侵過遢羅小真臘,現在怎麼了?被大明海軍打得連完整的渣船都沒剩幾艘了。而且大明海軍在南海的重鎮一馬六甲離白古又不遠,那裡雲集著數以百計的戰艦和武裝商船,隨時都可以對白古國沿海地區動侵襲。

就在白古國君臣一籌莫展的時候,劉浩然在南京城宮中接見了「提舉馬六甲市舶司」的潘延年。

由於馬六甲是大明重要的中轉港和自由港,加上又遠離本土,防務完全由海軍控制,並沒有設立行政機構,而等於控制馬六甲的經濟命脈的提舉市舶司也順帶著管理整個馬六甲行政事務,所以潘延年算得是馬六甲手握大權的「總督」。潘延年算是一位傳奇人物,當年江寧大學初建,這位年輕的漂陽世家子弟就去投考,世考就中了。在大家都去選、史學、法學等專業時,他卻選擇了當時很冷門的商科。

三年畢業當時江寧大學還沒有實現新學制,他被分到上海市市舶司,負責關稅方面的事情。做了兩年小吏,他便覺得有些不滿現狀了,測好大明海軍打通向南海的商路,「強佔」了馬六甲這塊地盤,正需要行政和商貿人才。潘延年聞訊後便報了名。

家人聽說他要去「萬里之外」的海外蠻夷之地,嚇得不行,便紛紛前來勸阻他。潘延年頭一扭道:「承相劉浩然當時還未稱帝有虎吞萬里之氣魄小身為人臣的我連海外一隅卻不敢去了嗎?」毅然隨船隊來到當時一片荒涼的馬六甲。

當時的馬六甲屬於麻偌巴歇國的地盤,是大明海軍「半買半搶」從其手中奪下的。而麻偌巴歇國後來意識到該地的重要性便開始翻悔,時不時地派遣船隊侵襲,鼓動當地土人肆擾。

船隊侵襲自有海軍去應付,關鍵是當地土人最是麻煩。這些土人熟悉當地情況小「神出鬼沒。」讓馬六甲不多的守軍防不勝防,開始的時候很是傷了一些江南軍士和文官。加上當地炎熱,地方偏僻荒涼,不少人開始打起退堂鼓,申請調回去了,而潘延年則是少數堅持留下的。

曾經有個傳說在馬六甲及南海一帶傳得神乎其神,也不知是真還是假。有一天夜裡,潘延年正在帳篷裡辦公,批閱修建馬六甲港的材料清單,誰知有數百土著匪徒趁夜偷襲,守軍一時沒有防備,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有十幾個匪徒趁亂殺入城內,靠近官署,看到潘延年處還亮著燈便向這裡摸了過來。看到潘延年一幅文弱書生和官吏的樣子,便不是很在乎,順便叫兩個匪徒進去想活捉他當人質好拿贖金。

當兩個匪徒拎著明晃晃的刀子走進去時,在一旁服侍的書童當時就嚇軟在地上,潘延年卻若無其事,依然伏在桌子上看清單,仲荊兩個匪徒靠近來,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短鏡抵著一個匪徒凹刪袋就是一槍。

看到同伴的腦袋就像一個被砸開的南瓜,紅的白的全濺到自己的臉上,剩下的那個匪徒一時都嚇傻了,看到潘延年又從桌子的抽屜裡摸出一把短銳來,當時就嚇得將刀子一扔,跪在地上求饒。

潘延年一聲不哼。只管舉起短鏑對著那個匪徒的腦袋就是一槍,誰知扳機一扣,擊鐵出脆響,短鏡卻沒有開火。匪徒被嚇得魂飛魄喪,只是在那裡鼻涕眼淚的只繼頭。潘延年皺著眉頭扳開擊鐵,對著匪徒腦袋又是一槍。還是沒有響,原來引藥受潮了。

潘延年不耐煩了。給起地上的刀子,對著匪徒就是一頓亂砍,誰知他是個文人,砍人這個活不熟悉,幾刀下去,匪徒被砍得血肉模糊,慘呼連連,但是卻受利不重。

待到守軍護衛送進來。匪徒被砍成了血葫蘆,身上還滿是被嚇出來的屎尿。潘延年揮揮手讓護衛將屍體和傷者抬出去!回過身去繼續看。

雖然這件事一直被當成傳說,但是潘延年在馬六甲還是殺了不少人,為了抑制土著和海盜對馬六甲的騷擾,潘延年下令將所有俘虜的土著匪徒和海盜全部處死。掛在馬六甲港口外面,一時間馬六甲港外岸掛滿乾屍成為傳遍南海西洋的奇觀。

後來隨著明軍北伐大勝,海軍主力開始南調,重點經營南海地區,一時間馬六甲的力量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以前的困境開姑姑轉。隨著大明海軍組建第四艦隊進駐馬六甲,馬六甲的實力到達了頂峰,麻喏巴歇國水師被打得七零八落,各色海盜在馬六甲海峽再也看不到蹤跡,當地土著「匪幫」也是躲得遠遠的,潘延年便全力投入到馬六甲的建設中。

隨著《大明航海條例》的公佈,馬六甲成為大明最大的中轉港和自由港。

雖然進出的商船每日以百數計,但是因為是自由港的緣故,馬六甲無法收稅,只能對貨品進行初檢,給通關文書,做為國內海關驗關的憑證之一,只有當貨物轉運至遢羅、真臘、占城、麻喏巴歇國等地時才收取關稅,而且馬六甲關稅屬於「國稅」地方一個子都別想撈著,每月一次由第四艦隊的戰艦押解回南京。所以馬六甲看著繁華富庶,實際上就只是個表面上看著鮮光而已。

潘延年「不等不靠」。開動腦筋廣開地方稅源。馬六甲除了是自由港,還是最大的中轉港。船多海員多,尤其是在《大明航海條例》頒佈之後,大食、阿比西尼亞、印度等國的商船到達馬六甲將貨物轉至大明商船後就必須等在馬六甲,直到僱主或者船主用大明商船將大明貨品運到馬六甲再裝船回航。這一等就是個。把月,遇上臺風期或者逆風期,這等的時間就指不定了,短則兩三個月,長則半年都有可能,還有大明海軍將士和商船海員。常年保持在上萬人,潘延年就把主意打到了這方面。

潘延年從內閣計部申請了一筆補助,否向當時還執行商業銀行職能的大明皇家銀行貸得一筆款項,開始在馬六甲大興土木。

馬六甲港口由大明內閣直接投資修建,潘延年不必去擔心,只需要協助管理就行了,他將重點放在了馬六甲城的建設上。

先潘延年請南京格物院營造研究所根據馬六甲地理環境做了一份「城市規劃」準備將馬六甲城打造成「花園城市。」潘延年先進行「三通一平。」即水通。路通,排汙通和場地平,然後在幾條幹道上修建建築物,而且是功能分割槽進行修建,如這一區是飲食區,就全部只准修建與酒樓有關的建築,那一區是旅館區,則全是旅館。

看到馬六甲城的基礎建設已經建設開來,國內一些商家意識到馬六甲的地理位置,紛紛跑來搶佔商機先手。潘延年將馬六甲城的土地按照規戈進行拍賣,獲得了一筆資金,不僅償還了貸款,手頭還有富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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