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爹忒無情無義,強佔了我婉玉表妹,卻又不好好珍惜,把她逼得東躲西藏,今番他若是死了,也是天意,我正好去找回我婉玉表妹。」
「虞君睿,這麼大不孝無廉無恥的話,你也說得出口?果然是劉氏那種卑鄙無恥之人生的兒子,你給我滾出程府……」程夫人怒不可遏大聲咆哮。
虞君睿被程夫人口水噴出程府,華隱逸低泣,急了一天,指望虞君睿回來想個法子救人,卻不料竟是這麼個樣。
虞君燁卻不急了,若有所思地坐到椅子上,然後,猶疑的目光看向程甫。
虞君睿是不是與劉婉玉兩情相悅,虞君燁清楚著,從小,虞君睿就對劉婉玉從沒有過笑臉,哪來兩情相悅?更不必說自葉素薰出現後,虞君睿為了葉素薰各種痴狂了。
他突然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難道?
程甫可不知這些內情,聽得虞君睿說什麼能查出洩密之人,又提什麼與劉婉玉兩情相悅,觸動心事,登時三魂去了七魄。虞君睿走後,程夫人尚在罵罵咧咧,程甫也不管了,轉身走出廳堂,在虞君睿之後出了程家大門.
他要去找劉婉玉問清楚。
程甫怕劉婉玉是在利用他致死虞耀崇,然後與虞君睿雙宿雙棲。虞君睿三言兩語讓他生疑,卻是有原因的,因劉婉玉跟了他才一個多月,大夫的診斷是懷胎一個多月,可劉婉玉的腰身卻很粗了,隱約有兩三個月之狀,程甫懷疑,劉婉玉的孩子不是他的。
之前有些疑惑,卻談不上懷疑,因為他救下劉婉玉把她藏起來已有三個月,聽了虞君睿的話後,他卻懷疑劉婉玉在這段時間外出過,與虞君睿有□。
虞君睿出了程家大門後並沒有離開,而是隱在暗處,程甫在前面走,他在後面悄悄地跟上了。
程甫到了藏著劉婉玉的那處宅子後停下腳步,習慣性地往後面瞧,虞君睿早上了屋頂,在他往外瞧的那一瞬間,悄無聲息地幾個輕躍,來到他停留的房子屋頂。
劉婉玉果然在屋裡,虞君睿再不遲疑,飛快地脫□上的外袍,捲成一團,在劉婉玉走出房間去開門時,從扒開的瓦片空隙裡,朝大床底下位置斜扔過去。
他力度掌握得剛好,那衣裳是進了床底了,卻沒有全部進去,尚留了一角在外面。
程甫會怎麼處置劉婉玉,虞君睿不關心了,他得趕緊回去哄葉素薰。
下午睡醒就走人,可別引起葉素薰的誤會,還有,下藥的不是他,跟葉素薰卻說不清,若是說出程顥下的藥,葉素薰羞躁之下,只怕會更惱,這黑鍋只能自己背了。
葉素薰昨晚被藥物弄得忘情,睡醒吃過飯洗漱了,腦子清醒過來,頓悟自己是中了藥物,她不怪綠蘿紫蝶,把帳都算到虞君睿頭上了。
虞君睿過來時,葉素薰沒有插門閂,等著要罵他呢。
「素素,手腕腳腕疼不?我給你揉揉。」虞君睿低聲問道,輕輕拉開被子,摸出葉素薰的手腕揉搓,在葉素薰發火前,又接著道:「我爹進大牢了。」
「報應。」葉素薰啐了一口,狠話雖罵不出口,心中卻暗自解氣,她孃親如今神智不清,罪魁禍首便是虞耀崇,這幾日沒有上虞家問責,不過是怕母親受辱一事鬧開了,她孃親以後抬不起頭來,生生忍下滿腔怒火罷。
「……罪名如果定下來了,我和我大哥都脫身不了。」
這是抄家滅族的禍事,葉素薰不說話了,虞君燁跟她沒仇,對她呵護有加,虞君睿的情份,又更加不同,雖然惱了他,卻還是希望他平安喜樂的。
虞君睿見轉移目標成功,暗暗高興,摸出自己半路上從醫館買來的藥膏,輕輕地給葉素薰抹上,再輕重適度地揉按。
藥膏涼絲絲的,再這麼一揉,葉素薰只覺痛處減輕不少,哼道:「剛才不抹上?」
「剛才糊塗著。」虞君睿低聲辯解,實是剛才若是先抹藥膏不是抓著手肌膚摩蹭,只怕已經被甩掉蹬下床了。
「舒服些了嗎?」
「嗯。」
舒服很多了,葉素薰愜意地低哼,本來惱得要死的,聽說虞家有滅門之禍,虞君睿有可能性命不保,罵人發火的話說不出來。火氣兒洩了,這麼摩捏著,感覺更加舒暢了。
虞君睿摩-揉這許久,握著一隻如雪般的皓腕,聽得葉素薰哼唧有聲,惹事的一根棍棒又粗-大起來。
心中想著不能要,卻有些熬不住,尋思著看看解解饞也是好的,便俯身湊到葉素薰耳邊咬住耳垂逗-弄了片刻,低聲道:「起床時我見那裡有些紅腫,我給它抹抹藥膏揉一揉?」
葉素薰紅了臉,兩人這麼親密了,虞君睿不只摩揉過,用嘴巴咂-弄它都有過,昨晚折騰了一整晚,那裡的確微有刺痛,也不想拒絕,口中不說話,兩腿卻微微張開了。
虞君睿抹了藥膏塗過,輕輕來回按壓,那敏感的地方禁不住揉-弄,紅腫未消,清流卻溢了出來。虞君睿看得棍棒發燒,揉按的動作不知不覺變快,搓-弄得噗嗤作響,葉素薰羞躁不已,轉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虞君睿見自己這麼快地作弄葉素薰沒發火,心頭更癢了,柔聲道:「素素,它溼了,舒服嗎?」
的確舒服,葉素薰低嗯了一聲。
虞君睿沒料到葉素薰不只沒有生氣,還這麼坦白,那手更放肆起來,再不遲疑,從門口探了進去,輕磨著內壁,找著葉素薰最敏-感的那處,一下下狠狠揉壓頂擦著,啞聲撩撥道:「素素,這麼著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