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認定迦那亞是死靈法師的劍士突然發現迦那亞在躲閃他的攻擊的同時,居然在使用治療術療傷,心中的震驚絕對非同小可。死靈法師能夠使用治療術,就好像冥靈族喜歡曬太陽一樣的荒謬!
就是因為他的震驚,所以隨後而來的「衰弱射線」他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地收下了。
見一擊奏效,迦那亞馬上第二擊「衰弱射線」發射了出去。很遺憾的是,好運不會有兩次,所以這一擊「衰弱射線」落空了。迦那亞知道她再沒機會偷襲了,所以她開始專心防守。
「‘潛能’!」這是生命系少有的幾個輔助法術,可以提高速度和攻擊力。但是提升幅度非常有限,遠不如風系的加速術好用。
「‘初級治療術’!」迦那亞再一次使用治療術,把另一處傷口的出血也止住。
看著迦那亞的表現,兩個法師的表情已經不能夠用震驚來形容了。她居然能夠同時使用風系高階法術、治療術和亡靈魔法?!她到底是什麼人?
「住手!先住手!」
其實不用老人喊,在迦那亞施展出第二個治療術的時候,劍士就已經停下了。因為他實在弄不明白他面對的到底是什麼人。是死靈法師,還是治療師?抑或是一位風系魔法師?諸神啊!誰來給他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劍士徹底迷惑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光是劍士,迦那亞的表現讓兩個法師也迷惑了。隨著兩個法師的分神,房間四壁那微弱的磷光消失了。
「我是迦那亞,迦那亞·呂娜萊斯。」迦那亞打定主意,只要再看到他們有一丁點兒發動結界的預兆,她就馬上用短距離瞬移逃走。
「你是風系魔法師、治療師還是死靈法師?」劍士抓抓頭髮,滿臉都是問號。這是他目前最想搞清楚的問題,這孩子要不是死靈法師的話,他大概會為他剛才的行為愧疚一輩子。而且他有預感,他大概是愧疚定了。
她到底算什麼?好像都算不上吧?迦那亞自己都搞不太清楚。
「好像都算不上。我不是公會承認的魔法師,也不是在神殿註冊的治療師,當然更不是死靈法師。非要算的話,我大概就算得上是魔法學徒吧。」
「你的老師是哪位?」到底是哪個人教出了這種學生?居然能夠同時使用風系、水系、生命系和死靈系的魔法!
「我老師兩個月前就過世了。」她才不會說出她的老師是死靈法師佐爾拉呢,如果她這麼說的話,保證會再打起來。
「那你又是和哪位主神訂的契約?」老人繼續問道。
「我沒有神祗契約。」
「不可能!你剛才不是試圖施展風系的高階法術嗎?」而且……老人這才想起,剛才所有的法術她都沒有唸咒文!
「那個……」這可不好解釋了,她總不能說她是用元素之心來施法吧?迦那亞突然想起因為自己那雙銀紫色的眼睛,曾經被誤認為是繼承有神之血脈的輝光帝國的公主,既然這樣……她有主意了。
「你們沒有看到我的眼睛是和神祗一樣的銀紫色嗎?我的身體裡有神的血——風之神米拉利的血,在眾神之戰的時候我的老師的老師的老師——總之就是很久以前的祖師啦——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師,在風之神與黑暗之神戰鬥受傷離開戰場以後,他剛好在風之神的附近,他用魔法收集了三滴風之神的血。這三滴血裡有兩滴傳到了我的老師手裡——別問我那一滴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滿月就和我老師在一起了,一次他做魔法實驗的時候失誤地把我傳送進了風之源,雖然他及時把我弄了出來,但是我還是被風之源中的最純粹的風元素侵蝕了身體。為了救我,老師就把那兩滴神之血融入了我的體內。我沒死,但是眼睛變成了銀紫色,而且再也不能和任何主神締結契約。不過我也得到了強大的魔力和自由操控風的力量作補償。」
「那你的屬性?」不是他不相信她的話,只是這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如果是真的的話,她應該是風屬性,而不是顯示出死亡之力。
「我體內的風元素是隻存在於風之源中的最純粹的風元素,屬性測試水晶球是測不出來的。至於死亡之力,嚴格地說我在被最純粹的風元素侵蝕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我的生命之火很早以前就已經熄滅,是神之血將我的生命之火再一次點燃,我是依靠神之血而活著。我不是依靠正常的手段復活的,身體裡有死亡之力一點兒都不奇怪,」
見三個人還是將信將疑,迦那亞就又說道:「其實最好的證明就是我可以不用咒文就能發動風系的各級魔法,當然,不包括禁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