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她現在也是輝光帝國的侯爵,而且亞西米勒也不再待在這裡了,她自然沒必要再留下去。
「離開?」這讓赤火更是一腦子的問號。她不會是惹了什麼麻煩才急著去避難吧?難怪門外會有那麼多的人,這樣的話會不會……
「呵呵……別亂猜了。」這個女孩子還真是單純,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我沒惹什麼麻煩,只是因為我在別的國家得到了一片土地,才準備離開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她的確是在輝光帝國得到了一片土地——整整一個郡的封地呢。
原來如此啊!一片土地,那一定是一座很不錯的莊園嘍!是繼承遺產得來的嗎?她果然是想歪了,也難怪,迦那亞的話根本就是在誤導。
「好了,不說這些了。」迦那亞放下手中的杯子,「你是私自離開白銀水館的吧?」聽了她的話,赤火·費拉莉把滿口的香草茶都噴了出來,桌子上的小松餅和迦那亞的桌布算是全完蛋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她企圖矇混過關。
「難道你的正業不是白銀水館的占卜師嗎?」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迦那亞的語氣相當的肯定。
「你怎麼知道的?」赤火知道瞞不過去,但是她很好奇迦那亞是如何知道的。
「太簡單了,‘費拉莉’是神語中銀白色的意思,白銀水館所有的正式占卜師都姓費拉莉,她們也不再與塵世間的親人有任何聯絡,所以白銀水館又被稱為費拉莉的別館。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想隱瞞身份就最好換個姓氏。
「而且你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香料味,這種香料只有白銀水館的占卜師才會調配和使用。我是鍊金術師,對各種味道是很敏感的。」還有就是你身上的占卜師特有的氣息,當然這話迦那亞是不會說的。
聽了迦那亞的話,赤火忍不住抬起手來聞了聞,她怎麼聞不到什麼味道?
「呵呵……」她的舉動讓迦那亞再一次輕笑了起來,「白銀水館的各處都在焚燒這種香料,你在白銀水館應該很多年了吧,恐怕早就習慣了。」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對白銀水館很瞭解的樣子?」
「我曾經去過白銀水館。」沒錯,她去過,只不過是很久以前,都已經是幾輩子以前的事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私自離開白銀水館的吧?」希望她不要再扯出那個迦嵐來,否則……
「嘿嘿……那個……白銀水館的日子很無聊嘛!人家不過是出來透透氣而已。」在白銀水館除了清修、冥想以外根本就無事可做,她都已經快無聊死了。
「透透氣?我看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吧!」要是隻是透透氣,她沒必要連職業都換掉,更沒必要買房子。
「嘿嘿……」被說穿了心事,赤火也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迦那亞的動作快得沒話說,當天下午就將房契和鑰匙都交給了赤火,讓她去辦過戶手續了。
她則把一些日常用品、衣物等打了兩個大包,丟進了她的次元空間裡。反正她的魔力很強,次元空間裡再多裝一些東西也無所謂。
畢業典禮結束的當天,亞西米勒和迦那亞就使用定向傳送魔法陣返回輝光帝國的首都日耀之城——阿瑟他們則打算再多停留幾天,隨便回家炫耀一下,把家人接到日耀之城同住。不過因為在花都轉換魔法陣的時候耽誤了一會兒.所以亞西米勒和迦那亞不得不在花都留宿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到日耀之城。
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他們剛到日耀之城就有一個「大驚喜」在等著他們。
剛踏出定向傳送魔法陣沒多久,亞西米勒和迦那亞就被召進了皇宮——雖然亞西米勒才是這個國家的實權掌控者,但是他還是要給女皇面子的,畢竟在名義上他是臣子。
亞西米勒回到府邸,換上了軍禮服——畢竟他是去面見女皇,基本的禮儀還是要遵守的。迦那亞也換上了一件做工考究,但是樣式簡潔的青色長裙。
來到了皇宮,在大殿上,亞西米勒注意到有點分量的文武官員差不多都到齊了,而且每個人都是一臉的嚴肅,看著迦那亞的眼神也是一種恐懼和鄙夷的混合體。
亞西米勒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先不說大殿上的氣氛詭異,他還感覺到好幾股很強的魔法波動在大殿的四周,這讓亞西米勒暗暗提高了警惕。
迦那亞也發現了異常,神念一掃,一切都盡收眼底。
她握住亞西米勒的手——他們有肢體的接觸時,彼此間也可以使用心靈通訊。
「三個五星魔法師,十二名四星魔法師,五名高階神官,二十名神官。」她清晰地為亞西米勒一一指出了這些神官和魔法師埋伏的位置。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麼,但是亞西米勒還是很有自信。雖然打起來沒勝算,但是他和迦那亞想要逃的話只憑這些人還是攔不住他們的。
應該不會有人愚蠢到想在這種地方斬殺他以奪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