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不遠處,一隊人馬翹首以望!身披輕裘的小喬焦急地問身邊的呂麗兒道:「怎麼奇哥還不見出來啊?差不多到中午了!」
站一邊的馬彥麗如出谷黃鶯般道:「9494,不是說一個月後奇哥會從天上回來的嗎?」
呂麗兒含笑道:「奇哥一般在一個月後回來,又或者在二個月後回來,很少二個月,一般都是一個月,你們稍安勿燥!」
她責備道:「小喬姐姐,你穿得那麼少,天又這麼冷,要愛惜身子,須知我們的身子是屬於奇哥的!」
小喬搖搖頭道:「我都不覺得冷耶,不知怎麼回事,冬天不覺得冷,夏天我也不覺得熱!
閒聊著,飛船的門開了,長長舷梯伸出,艙內空氣熱,外面空氣冷,冷熱空氣交鋒,煙霧騰騰。
小喬雀躍道:「奇哥回來了!」
呂麗兒接慣了李亦奇,期待道:「不知奇哥這回帶回了什麼東西?
十匹沒有見過的高頭大馬魚貫出來(天龍馬),又是十匹個子稍矮的馬匹從艙內出來(蒙古馬),馬身上都馱了東西。
李亦奇出來了,趕著馬匹向小喬她們過來。
小喬、呂麗兒、馬彥麗欣喜的迎上去。
一個月不見,勝似新婚,大家擁抱在一起,自有一番恩愛!
呂麗兒問:「奇哥又從天上帶回來什麼好東西哦?」
李亦奇獻寶般從一個鐵籠裡抓出一隻很大的短尾鸚鵡
這種短尾鸚鵡大得真是可愛極了,羽毛色彩極鮮豔,以紅色和綠色為主色,配以藍色、紫色、棕色、黃色和黑色,色彩斑瀾,三個女人一下子尖叫起來!
小喬眼前一亮:好漂亮的鸚鵡啊!
正要放手去摸,那隻鸚鵡鳥目一瞪,叫道:「操你ma!」
小喬伸出去的手定住!嗔怪地看看她的老公!
李亦奇摸摸頭,十分不好意思!
這是第一隻生成的鸚鵡,在生物起源機長成後,李亦奇抓它出來看看,一不小心那隻鸚鵡就飛走了!
天哪,實驗艙很大,怎麼抓?
叫機器人打它下來,又怕雷射傷了它,捨不得!機器人動作慢,也抓不住它!只有親自動手!
左抓,右抓,我抓抓抓!弄得滿頭大汗,向來粗俗不文、又要趕時間的李亦奇氣得破口大罵:「操你ma!」
終於抓到手了,鸚鵡張嘴就是:「操你ma!操你ma!……」
高智力、又弄好了舌頭的它立刻學會了生平聽到的第一句話……
李亦奇張張嘴,說不出話來!不知是該罵鸚鵡罵粗口好呢,還是贊鸚鵡學得快好呢!
後來,李亦奇命令機器人天天教那隻鸚鵡念禮貌用語,鸚鵡也似乎很少再罵粗口了,哪知一見到世面,它就來粗口了!
見勢不妙,李亦奇把二種新馬牽過來,說:「這是天龍馬,這是蒙古馬!」
呂麗兒不看強壯的天龍馬,卻把手放在矮小的蒙古馬的背上,用力一壓!
吃苦耐勞的蒙古馬面對美女也決不屈節!紋絲不動,呂麗兒讚道:「好馬!」
見女主人不理它,天龍馬連忙搶風頭,把大大的馬頭伸入小喬的裘衣內磨蹭,碰擦小喬的雙峰!
好一匹色馬!小喬吃吃笑道:「和奇哥一個德性,絕對是匹公馬!」
三女好玩地低頭一看,果然是匹大種馬!再一看,不禁吐舌,二十匹馬全是種馬耶!
看到那大大的馬具,再yy到奇哥身上,三女身子都軟了半截,連忙著人開來香車,四人同登車,開始了歡樂之路……
李亦奇吩咐軍士讓二十匹種馬與部隊中的母馬配種,他交給軍士一堆不知名的果實,叫做「淫馬果」,效力極強,一顆吃下去,母馬即時發情!部隊的母馬多,二十匹種馬立即忙的不可開交,雖然雜交,但天龍馬和蒙古馬經過了基因強化,顯性基因,不怕被沖淡血統。後來一年內,這二十匹巨猛的種馬足足讓五萬匹母馬懷上了孩子……
許褚帶著男兵和女兵拱衛著香車行進,呂麗兒原本私囑不得開快的,然而,建業皇宮發來快馬急報,言皇帝如果出現,請火速回宮!
公私分明,立即加快速度,趕回了紫禁城。
回到紫宸殿,向來穩重的蔡琰神色不安,連皇帝叫她來親一個也顧不上,屏退左右,告訴皇帝:孫尚香出首,告發洛神和曹植私通!
茲事體大,蔡琰實在不敢處理,只好留待皇帝回來!
孫尚香的供書被送上來,她說她被洛神和曹植收買,贓款就是一顆皇帝賞給洛神的特大明珠和曹植給她的一對白壁,也不需要幹什麼,就是替這對姦夫淫婦鴻燕傳書而已。
她出首後,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敢捂,也不敢幫!蔡琰是中宮之主,下令軟禁洛神在紫宸殿,派人去洛神居住搜尋,果然搜出了曹植的詩文手跡和他送給洛神的同心結!(小香香很毒,東西剛一送到,立即告發!)
證據確鑿,以當時保守的社會風氣,就算二人沒有上床,也一樣可以定為通jian!
雖然身不通,但心通,可以拉去浸豬籠矣!
洛神的供詞也送上來了,完完本本地把整個過程說了出來!
李亦奇看看兩首詩詞,嘿嘿笑道:「寫得真不錯!宣孫昭儀見駕!」
孫尚香來了,先前她也被禁足,呆在屋裡,屋子是雙層牆透暖氣,溫暖得很,身子又不怕冷,所以她照樣是小背心加熱褲,見到李亦奇,嗲嗲叫道:「乾爹!」
李亦奇冷哼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以前要你叫朕做乾爹,你怎麼都不肯,現在卻那麼親熱?」
孫尚香眼中恨意一閃即過,一副小綿羊溫順的模樣道:「以前女兒不識事,現在才知道‘乾爹’是深愛著女兒哩!」
李亦奇招招手,指指自己的腿,孫尚香乖乖地過來,趴在李亦奇的大腿上,李亦奇脫掉她的褲子,卻捨不得打下去!
好美啊!肉感十足的臀部,豐滿的光屁股極盡媚惑的高翹著,雪白的臀肉鼓出令人犯罪的曲線。
看到這樣充滿誘惑、讓人熱血沸騰的光屁股。李亦奇是個見了美女就沒了骨頭的人,哪能打得下去,相反,調整孫尚香的姿勢,讓她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手掌一邊一個的揉捏著兩團柔軟豐腴的臀肉。
赤裸,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握在手裡,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妙。李亦奇愛不釋手的玩弄了好長一段時間,一會兒把它們向中間擠壓,一會兒又盡力的向兩邊掰開……
覺察到身下一個硬硬的東西升起來,頂著自己的肚子,孫尚香眼中閃耀著得意的光茫,還有空向坐一邊的蔡琰偷偷地做了個江南流行的「ok」搞定的動作!她發出舒服的哼哼聲,輕輕蠕動著身體,磨擦自己身下的那個硬物,心忖你這好色的「乾爹」一見到女兒我的身體,還不是立即做了我的身體敗將!她沒有注意到蔡琰滿面憂色!蔡琰和孫尚香的乾爹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深知李亦奇無比好色,卻出人意料地清醒!
李亦奇邊撫玩著自己養女的屁股,邊問道:「乖女!你是不是想陷害德妃(洛神)啊?德妃什麼地方得罪了你?要你這樣去陷害她?」
孫尚香輕描淡寫地道:「哪有啊!他們在‘凱悅酒店’就看對了眼,就想私通,德妃知道女兒我喜歡你賞給她的那顆大明珠,所以就來買通我,叫女兒幫她遞情詩!女兒一時貪小便宜,就幫她做事了!」
李亦奇輕輕拍著孫尚香pp道:「可是根據那次和德妃同去的人的供詞,他們並沒有什麼語言出格,另外,德妃說那些詩句是你主動送給她看的!」
孫尚香滿天叫委屈:「女兒確實是被她收買的,和她無怨無仇,又不和她爭寵,哪用得上去陷害她?我出首她,她當然要否認!女兒後來發現他們已經是心心相印,意圖不軌,女兒才害怕起來,所以去告發她的……」
她說得正高興,李亦奇輕輕地道:「是不是你想讓乾爹生氣?所以才有意去害德妃的?」
說出這話,李亦奇覺得正摸著的美臀稍稍繃緊了一下,旋又放鬆,孫尚香若無其事地道:「女兒哪會想讓乾爹生氣呢?乾爹這麼疼我,這麼喜歡女兒的身體,甚至不穿衣服到處追殺女兒,女兒受寵若驚哩,還怕死其她姐妹們妒忌呢!」
李亦奇心忖衰女包你真系不見棺材不掉淚!猛拍了孫尚香屁股一巴掌,斥道:「還敢否認!」
厲聲喝道:「傳旨!昭儀孫尚香有失婦德,大失朝廷臉面,即廢去昭儀宮銜,罷為宮女!吳國夫人和越國夫人教女無方,也廢去宮銜!在臺灣的孫氏家族轉發配南洋呂宋!」
一名校花即刻擬旨,蔡琰知道她老公大事不糊塗,而且處理也不是致命的打擊,她就不多置一言,取過御璽蓋上了!
孫尚香沒精打采地道:「女兒謝乾爹龍恩!謝乾爹龍恩!現在這情形,不能行禮,還請乾爹恕罪!乾爹就放女兒下來,讓女兒用身體來恕罪罷!」
哪有半點誠意!李亦奇見孫尚香還死鴨子嘴硬,遂道:「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錯!找四個女兵來,再找那麼大小的木板來!」他比劃了一下,很快木板找來了,被他取在手上,四名女兵按他的指示,託著孫尚香的身體,拉開她的雙腿,李亦奇一木板重重打在了孫尚香大腿內側!
那是人身上極敏感,肉很嫩之地!
孫尚香何時吃過這種苦頭!她雖然也加入軍隊,但不過是濫竽充數,根本不象嚴素明和呂麗兒是真正軍訓的,所以孫尚香吃不得苦,痛到她慘呼一聲,身體弓了起來,痛感還沒過,又一木板打了下來!
孫尚香立時喊天呼地,眼淚狂流!
李亦奇打得極有分寸,勁力都打入她的肌肉裡,不打破皮,不傷她骨頭,而且很有節奏,當中有一遲緩,讓她充分領受痛楚後,將過未過時,又來一板,如此讓她痛得連綿不斷,極之苦痛!
打得孫尚香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劈啦聲中,李亦奇問:「說!是不是你有意陷害德妃?!」
孫尚香尖叫道:「不是,是她自己想紅杏出牆!」
不認?又打!孫尚香苦苦哀求:「乾爹!別打了,女兒知錯了……」讓紫宸殿鬼哭狼嚎,可就是堅決不認她想陷害洛神!
真tmd嘴硬!再打下去,就會傷了她,都已經青紫一塊了!李亦奇停手,不打了,然後就!
開始臨幸孫尚香……李亦奇說的是:「女兒別哭,乾爹疼你哩!」
洛神在四名宮女的陪伴下前來面聖,來到偏殿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孫尚香又哭又笑的聲音,宮女們不進去了,讓洛神獨自進殿。
李亦奇見洛神一襲白衣在他面前跪下,向他請安,略有清減,卻依舊風韻撩人,秀美的臉龐雖是水波不興,眼神卻透露出焦灼;長長的秀髮披散開來,引人憐愛!
他抓起臺上的詩句丟去,冷笑道:「好一個浦生我池中,其葉何離離啊!」
洛神幽幽地道:「此為思念陛下所作!事已至此,該說的話臣妾都說了!若陛下不信,請賜臣妾一死!只求陛下念在往日臣妾待奉之薄勞,在臣妾死後,給臣妾一個名份,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她自知這回犯了大忌!證據實實在在,就算她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沒聽說過哪一個皇帝會忍受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臣子寫這樣的東西!
洛神無比絕望地想:「孫尚香!你好毒啊!我什麼地方得罪了你,竟讓你這麼陷害我?!我做鬼也都不放過你!」一想到就要永遠離開自己熱愛的家,自己熱愛的丈夫,洛神的心如刀絞!
正在坐蓮式做往復運動,在天堂和地獄來回徘徊的孫尚香無意瞥見洛神那如小鳥將死的眼神,不覺打了個寒噤,不敢再看!心中興起了一抹後悔的感覺!
李亦奇大喝道:「好!朕就……」
「陛下且慢!」蔡琰跪地求情!再不求情,皇帝金口一開,就無挽回餘地了!
她稟道:「德妃素來賢惠,斷不會做對不起陛下之事!往日她殷勤待奉,為軍務操勞,是有眼共睹的!香兒,你快向陛下承認……是你的錯吧!」
孫尚香咬咬牙道:「母后!真的不是香兒陷害德妃娘娘,是她自己對不起乾爹的!」
蔡琰氣極:「香兒,你真讓母后失望!做壞事不承認!」
蔡琰道:「臣妾願擔保,德妃絕不會做對不起陛下之事!」眼巴巴地看著李亦奇,而洛神也帶著希冀,楚楚可憐地看著李亦奇,她的天,她的夫君,對她作出最後的裁決!孫尚香也僵硬著身子,等著李亦奇的決定,雖說她嘴硬,但心中,也希望李亦奇能赦免洛神,畢竟,孫尚香還不是喪心病狂的人!
李亦奇慢條斯理地道:「德妃,要朕相信你也行,只要你能配合朕,去……」一時洛神傻了眼,這麼容易就過關了?忙不迭地點頭,蔡琰欣慰地鬆了一口氣,而孫尚香則提起的心下落了。
「皇上駕到!」
短訓班上午上課,下午自習,不必去課堂,就有人通知曹植,今天下午皇帝去他家裡吃飯!因此曹植在下課後,回到長江邊的尚書邸坐等!
所以下午後,曹植家中就戒嚴,把暖氣燒得很旺,以待皇帝到來!
等了又等,下午四點多,皇帝來了!
許褚率鐵騎把曹植家中圍個水洩不通,待侯的人全換成了李亦奇的人。
豪華大馬車直駛到屋子大門口,馬車廂開了,一團熱氣自車內噴出,李亦奇健步下了車,曹植慌忙叩頭行禮,恭迎皇帝!
李亦奇下車後,並沒有讓曹植起來,對曹植道:「這次還有德妃娘娘和朕一起來呢!」對車裡道:「德妃,出來吧!」
德妃?洛神?曹植的心一跳!難道是事發了?可是皇帝剛才笑口兮兮,全不象對他有意見的樣子!
他跪在地上,眼看著一雙雪白圓潤的美腿踩著一對細跟高跟涼鞋出現在他面前!
曹植的血往頭上湧!他看到了涼鞋上的玉足,肌膚白裡透紅,粉粉嫩嫩,纖細光滑的腳趾密閉合攏。那玉片般的指甲,平平整整晶瑩剔透,整個腳掌顯得無比的棉軟細柔!被幾條細細的帶子縛在涼鞋上,黑帶子,白玉足,倍添三分的誘惑!
這是曹植所見過最美的女人的腳!更是他所鍾愛的女人的腳,一個極高貴女人的腳!
曹植極力壓抑著要衝上前去舔那對腳的衝動!口稱:「恭迎德妃娘娘!」
皇帝對曹植道:「平身吧!」手挽著洛神之手進屋子,洛神高跟鞋釘在地上的聲音,簡直好象要打入曹植的心中!
他站了起來,眼睛自然看向洛神的背影。
不看還好,一看了頭腦一陣暈眩!
洛神不是穿著以往遮得密實的宮衣,而是穿了一件純白色晚禮服,那裸裎的背部有大片的雪樣潔白的肉,光滑細嫩,她的背影極為迷人,她的臀部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不但迷人,更讓人想入非非!
曹植在北方何嘗看到如此大膽火辣的打扮!還是他最喜歡的女人,這樣穿出來給他看,血氣方剛的他只覺得下體充血,充血再充血!他要稍微彎腰前行,以掩飾自己的醜態!
進入大廳,曹植正要請李亦奇上坐,李亦奇道:「不必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正式說話,就去花廳坐著吧,親密一點!」
曹植遂頭前引路,請皇帝到花廳去坐。
到了花廳落座,圍著江南特製的紅木圓桌而坐,曹植對面就是洛神。
皇帝是不是想害死我啊?對面的洛神酥胸半露,嫩嫩的胸肉恐怕比同重的黃金還要貴上十倍,隨著她的一呼一吸,動盪有致,晃花了曹植的眼,看得曹植只覺得下身的腺液已經弄溼了自己的內褲!
接下來就是廢話一籮籮,皇帝問自己的小舅子,在江南過得怎麼樣,習慣不,遇到什麼困難嗎?又問他對江南有什麼看法,學習怎麼樣?又解說大元的政事……曹植小心應答,令他不是滋味的是:洛神只是看著皇帝,眼腳也不掃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