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陪客也來了,卻是兩個兵部尚書,郭嘉和王甲,談起國家軍事,對北方作戰的打算,大家談得更盡興了。
終於,宮女來稟準備好了,開御膳不?
李亦奇神秘一笑道:「今天朕請大家吃好東西!」
雖是到曹植家中吃飯,卻是皇帝帶來了飯菜請大家吃,很快擺滿了圓桌。
大元宴會,向來是按量開宴,而不是擺上幾桌,吃不了浪費!所以僅一桌飯菜五個人吃!
御宴上各種佳餚之美味,自不必說,李亦奇極力推薦諸男人吃當中某菜式,那是薄肉片佐以蒜泥、香菜末,那肉片也不知是什麼肉做的,不過吃下去,立即生效,只覺得異樣熱力從小腹升起,四個男人所攜的槍全部上膛!曹植更是硬上加硬!
嚇得二個兵部尚書內心忐忑,幸得桌子掩護,才不至於出醜失儀。
李亦奇淫淫笑道:「冬天進補,當是時也!此乃「清湯虎丹」,是用東北雄虎的睪丸作成,其形狀如小茶碗口大小,製作時需要微開不沸的上好雞湯燉煮三小時,然後剝去皮膜,放在調有佐料的汁水中漬透,再用特製的鋼刀銀刀,平片成紙一樣的薄片,在盤中擺成牡丹花形狀,佐以蒜泥、香菜末而食!此菜大有功效,今晚諸卿一試即知!只怕是梅開三度,四度,五度,n度都不成問題!」
「陛下!」一聲嬌嗔,卻是洛神見他說得不堪,出聲制止!
接著就是郭嘉驚叫道:「世子,你怎麼了?」
曹植流鼻血了!開玩笑,屋裡暖氣暖得很乾燥,又見了洛神早就火氣上衝了,再加上如此夠力的大補之劑,曹植又是個年青人,不流鼻血才怪!
李亦奇大笑道:「可不是,立即見功了!好了,吃飽,閃人!」
他雷厲風行,抱起洛神迫不及待就走,看來是急著拿洛神散火!
「恭送陛下!」三臣在他身後叫著……
當晚,曹植格外神勇,把隨帶來的二名姬妾給弄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眼前不斷浮現著洛神的一身肉,又想到皇帝吃了「清湯虎丹」,必定臨幸洛神,一想到洛神被皇帝壓在身下的那種感覺,曹植就渾身不舒服,!
第二天,他照常上課,臨下課時,宮裡又有人來,給他一張泥金青龍的貼子,卻是皇帝寫的:冬風起,三蛇肥,謹備龍虎宴,以娛壯士!
寫得狗p不通,應該是秋風起才對的,不過現在已經是隆冬,三蛇應該冬眠了啊?
皇帝又請曹植吃飯!這回是在一間叫「蒼梧蛇莊」的飯廳請曹植吃江南名菜「龍虎鬥」!
自然是帶了洛神(去害曹植),還有二名陪客,卻是二名戶部尚書荀彧和丘八。
現代的龍虎鬥是用蛇肉加貓肉所制,那時的「龍虎鬥」可是真金白銀,是蛇肉加虎肉所制!
李亦奇娓娓道來:「交州之蒼梧郡的毒蛇甚多!捉之與虎肉共制,是為龍虎鬥!用眼鏡蛇、金環蛇和眼鏡王蛇(稱為三蛇)之肉配以虎肉、雞絲、水發魚肚、冬菇、木耳、檸檬葉絲、白菊花、薄脆等精心燴制而成的!鮮美可口、強壯身體,爾等皆為文官,要多吃幾份!」
曹植和荀彧是北人,哪見過如此的東西!對江南人食蛇、黃鱔、蛙這等的野味異物,感到‘腥臊始發越,咀吞面汗率,‘毛骨悚然!
「龍虎鬥」送上了飯桌,皇帝首先開箸,曹植和荀彧不得不硬著頭皮跟進!
吃下去的可是味道鮮美極了!兩名北官大讚不已!荀彧有疑問道:「陛下!此江南名菜也,可如今隆冬時分,蛇已經休眠,如何得如此肥美的三蛇?」
李亦奇著大廚介紹,大廚道:「我們蛇莊裡挖了地窖,燒暖氣升高溫度,收進秋天肥蛇,再照樣餵食,所以就算是冬天,蛇兒也不休眠,一樣有肥蛇供應!再宰殺大虎,配成龍虎鬥!」
他恭維道:「還是陛下教導我們如此吃法的哩!」
曹植和荀彧心中卑視,心忖你的陛下真是南蠻之人!竟會吃蛇,不過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好吃!
大夥兒邊吃邊談,皇帝很健談,與大家大談經濟,他說道:「不要與民爭利!不可大包大攬,世人皆為利,若官府與民爭利,會引起民心不穩,你做得再好,人心不知足,依舊會對你不滿,倒不如不參與經濟,讓小民自己鬼打鬼!官府只要管好自己的本份,做小政府,大經濟,如此也可以省下很多行政開支……」
兩名戶部尚書聽得心領神會,頻頻點頭,曹植心不在焉!
驚豔,驚豔!
洛神穿著一深紅色肚兜式晚禮服,她飽滿的胸部,在肚兜下如塞外雪山般高聳入雲,顯得無比的碩大誘人。雪白豐潤的玉臂,聳翹的臀部、渾圓豐腴,曲線優美動人,穿著高跟皮鞋的那雙修長均勻的美腿,更是難描難畫、充滿肉慾的誘惑!
讓曹植不見了三魂,丟了七魄的是洛神的背面!除了肚兜的兩條繫帶外,盡皆裸露在外,那雪白的背脊,光滑潔淨,大片的白肉若是能摸上,多少錢也都願意給!
接待的飯店早就把暖氣燒得奇旺,洛神坐的車子直達飯廳,車內也有暖氣,所以穿得如此暴露,卻根本不用擔心受寒!
而曹植先跟在後面飽餐秀色,接著就正面觀看,把洛神驚人美態看了個飽,又吃了龍虎鬥,曹植只覺得心中一把火在燒,在燒……
趁皇帝扶洛神去洗手,荀彧是個正人君子,私問丘八道:「德妃娘娘怎麼能穿成這樣!」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德妃娘娘穿著比妓女還要妓女!
丘八嘿嘿笑道:「這是天上的服裝!天界神女、仙女皆穿此服!」心忖這是小case啦,江南只要可能,做丈夫的個個都要妻妾們在家裡這裡穿的,穿的還有比基尼!
皇帝的女人公然穿得暴露,江南的臣民極有眼福!
見荀彧很不滿的樣子,丘八釋之:「若個人修行足,何用記掛,可止於禮矣!若看之不慣,實乃‘禮’之修為不足也!」
第三天,皇帝又請曹植吃飯,這回是吃全鹿宴,現宰的鹿,吃的是鹿肉,喝的是鹿血,進補的是鹿茸,洛神穿了旗袍出來,大腿上的開氣幾乎開到大腿根,那身材,走動時若隱若現的長腿,看得曹植心火狂熾!睜大眼睛想看洛神的內褲……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只知道他又一次流了鼻血……
第四天,第五天,……每天晚上都是皇帝請曹植吃飯,全是大補,都有洛神作陪!而且每次也都有大臣相伴。
不久,江南政壇流傳皇帝要培養曹植做下一任的首輔,所以紆尊降貴,在吃飯時,傳授施政經驗給曹植,沒有多少大臣能得皇帝如此提點的!所以,曹植紅得發紫,聖寵之隆,無以復加!
不過,很多江南大官,眼紅的不是曹植受寵,而是曹植和皇帝吃飯,皇帝是個饕餮之徒,吃得奇好,參加過宴席的大臣們都一臉幸福相!
某日,江南大雪!
李亦奇降旨,請兩個禮部尚書前往長江邊的「秋水閣」吃飯!
秋水閣最好的位置是伸入長江的一個亭子,自然景色是美得一塌糊塗!然而卻是無遮無擋,雖用布幔圍了四面,寒風還是呼呼橫掃而過!
為吃這一次飯,曹植傷亡慘重!他不知道地頭,以為還是象往日燒暖氣燒得很乾燥,穿得就不夠多,寒風是透骨的!結果冷得他在亭子裡猛打哆嗦!而李亦奇,洛神和蔡邕則穿得象個北極熊出來!
炭爐燒得很旺,二個燉品是:
狗肉滾三滾,神仙企唔穩!
以高句麗和三韓進口的成形老參和仔雞做出的參雞湯!
酒是用枸杞子、狗脊、菟絲子、山萸肉、人參、塞外肉蓯蓉、當歸、蛤蚧尾、極北海狗腎秘製的宮廷「」酒!可想而知,皇家的力量,得來的用料是極品中的極品,藥力之大,喝下去只覺全身血氣都往那一處流去!
邊吃喝邊談,在場的是兩個禮部尚書,不覺談到了文學方面!
蔡邕即長江景作了一賦,人皆稱好!
曹植不甘示弱,亦做了《孟冬篇》,篇雲:孟冬十月。陰氣厲清。武官誡田。講旅統兵。元龜襲吉。元光著明。蚩尤蹕路。風弭雨停。乘輿啟行。鸞鳴幽軋。虎賁採騎。飛象珥鶡。鐘鼓鏗鏘。簫管嘈喝。萬騎齊鑣。千乘等蓋。夷山填谷。平林滌藪。張羅萬里。盡其飛走。趯趯狡兔。揚白跳翰。獵以青骹。掩以修竿。韓盧宋鵲。呈才騁足。噬不盡紲。牽麋掎鹿。元氏發機。養基撫弦。都盧尋高。搜尋猴猨。慶忌孟賁。蹈谷超巒。張目決眥。發怒穿冠。頓熊扼虎。蹴豹搏貙。氣有餘勢。負象而趨。獲車既盈。日側樂終。罷役解徒。大饗元宮。亂曰。聖皇臨飛軒。論功校獵徒。死禽積如京。流血成溝渠。明詔大勞賜。大官供有無。走馬行酒醴。驅車布肉魚。鳴鼓舉觴爵。擊鐘釂無餘。絕綱縱麟麑。弛罩出鳳雛。收功在羽校。威靈振鬼區。陛下長歡樂。永世合天符。
以此篇進上,人皆喝采!曹植作完,挑釁地看著李亦奇道:「陛下文治武功,何不作上一首以訓我等愚味之臣?」
李亦奇心中破口大罵!叫他做是做不出來,但剽竊還是行的!
遂對洛神道:「德妃,還記得當年你歸朕之時嗎?」
憶起往事,洛神悠悠地道:「怎麼不記得,那是初平六年!一轉眼足足有十多年了」
李亦奇道:「那時,朕曾得一首,然當時不可作出來,後來事務繁忙,也沒有寫出來,現在倒讓朕記起來了!」
喝道:「聽好了!
「《泌園春.雪》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三皇五帝,略輸文采;
秦皇漢武,稍遜風騷;一代天驕,冒頓單于,只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注:冒頓單于是在白登山圍困漢高祖劉邦的那個匈奴人)
唸完後,四座沉靜!
然後蔡邕擊節叫好!還當場複述,讚不絕口!
洛神雙目異采漣漣,情深款款註定皇帝!
曹植心灰意懶,如受重重一擊!只得勉強叫好!
這是什麼?帝王之作也!雖不合當時詩賦的格式,然而王者之氣四溢!一般人,根本作不出來,也不敢作出來!
文治和武功,都遠遠不如皇帝,還做夢著想得到洛神?憑什麼去得到洛神?
他渾渾沌沌,熬到宴罷!
不過,此時天降大雪,北風呼嘯,根本無法走動!
遂暫入「秋水閣」裡樓房暫歇,李亦奇見到二個大臣都是曲著腰走路,心知肚明,他們是要掩飾那直著棍兒走路的窘態!
他很通人性,對「秋水閣」老闆道:「老闆!有沒有漂亮妹子拿來給朕散散火?」
「有有有!」老闆點頭哈腰,他那兒因為地方不錯,所以風流文人騷客不斷,附帶的名妓也就不少!
即時推薦三名頭牌靚女,不過皇帝並不要,而是對兩位大臣道:「愛卿各選一位吧!朕由德妃娘娘陪著就是了!」
什麼,皇帝請大臣?
曹植還反應不過來,蔡邕這個老一下子就把當中最漂亮的那個妓女拉到身邊!對皇帝道:「謝陛下恩典,臣也就不客氣了!」
江南繁榮娼盛,百姓官吏均不以「叫雞」為恥,所以蔡邕就先下手為強!
曹植在心中狂問侯蔡邕的女兒,只得選了一個次一點的,三人就在三間樓房暫歇!
所謂的歇,就是操,曹植正在猛烈攻關,卻聽得飄來了銷魂蝕骨叫床聲!
「啊……輕……些!嗚……嗚……太……深……了!哦……唔唔……好重……用力……」
只聽得嬌啼浪叫,叫聲嗷嗷消魂,聲音也不算大,然而穿透力極強,誘惑力也是極強,聽到男人的耳中,如同吃了烈性一般!
正是洛神的神吟!
她的神吟很厲害,當初李亦奇和她在冀州坐樓船回江南,李亦奇在船上用力地幹,洛神就用力地叫,弄到樓船必須在中途靠岸找妓女,不然,得不到滿足的元軍就會兵變!
現在比起以前,也毫不遜色,聽了有種想造反的感覺,繚繞不絕的聲音,如同天外神曲,曹植聽到耳中,只覺得幹身下的那個妓女,味同嚼蠟!
第二天,曹植病倒了!一時的寒風加上多時的內火、心冷、得不到滿足的鬱結,多方夾攻,他再也支援不住了!
病來如山倒!病勢兇猛!曹植一下子就消了形!
江南的名醫不少,即時被叫來診斷,本來也不是無法治療的,然而!
皇帝跑來探病,盡是賜那些宮中秘製的老參大補劑,看著曹植吃完,而且,每次都帶了洛神前來,曹植痛苦不堪!洛神那白花花的胸肉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有得看,沒得吃,曹植的火氣也就不斷上升,以內火燒其腎水,病勢也就一天重過一天!
一些名醫心中有數,然而他們能夠出口說不能讓皇帝來嗎?
自然不能!
李亦奇就成了曹植的催命符!每來一次探病,曹植病情就加重一分!
在建業的北官驚慌一片,然而,不能說是皇帝害了曹植,須知每次吃東西皇帝也吃,還必定有其他大臣相陪,只能說是皇帝對曹植榮寵過重,曹植受不起!
郭嘉見勢不妙,多方打探,還不惜動用了魏國潛伏在元宮最深的間諜(因此暴露了),才得知了曹植原來是為了德妃而得罪了皇帝!
事情就難辦了,難道上奏說因為曹植想勾皇妃,被皇帝懲罰,請皇帝放他一馬?
此折一上,皇帝絕對會矢口否認,荒唐!用大補去害人,有這樣害人法的?只怕很多人會搶著讓皇帝用此法去害他們哩!尤其是南官,由於薪水豐厚,哪個不是在冬天裡補得紅光滿面的?
又事關皇宮秘辛,皇家體面!郭嘉更慮的是皇帝會老羞成怒,北官會鼓躁,若兩方爭執,後果難以想象!
郭嘉疾書一份,派人十萬火急送去許都!
過得二星期,曹植瘦成了皮包骨,眼看就要和大家說拜拜了!能救曹植的信終於送到了李亦奇的手裡!曹操在信上如是說:放過我兒子,來許都,我賠你美女和大將一名!
曹操看得很準,李亦奇看了信,果然心癢癢的!
他根本不相信洛神和曹植私通,因書信來往而把洛神浸豬籠,簡直太過荒謬!只是想懲罰曹植去勾洛神!現在曹操說透了,那就不能不給曹操面子!
一、大局重要!北方新附,穩定壓倒一切!
二、曹操是他所尊敬的人!
遂放曹植一馬,不再去「探」曹植了,他不再去,曹植總算得回一命!李亦奇率領鐵騎,帶了兵部、總參總政四總部、內閣、戶部諸人,擺駕許都。
既是去接收曹操的贈品,也是準備打仗了!時為青武三年正月十六日。(西元2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