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場有兩邊是斜伸而上的小山坡,正好當看臺!到處是人頭擁擁,馬超和程昱和胡王們這些大頭頭則坐在搭好的看臺上。
「咚咚咚咚……」軍鼓敲起來了!
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軍官舉著指揮刀頭前引路,身後是一名軍人舉著軍旗,三名軍人護著軍旗,後面是殺氣騰騰的穿著迷彩服的特種兵方陣!
和以往見過的漢人軍隊不同,他們是吃肉嚼魚喝牛奶長大的,個個都是腰粗膀圓,在軍隊這個大熔爐的培養下,人人都是精神飽滿!意氣風發!誰敢11544(動動我試試)?只怕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舉起兵器就殺!
走過來步兵方陣、弓手方陣、弩手方陣、攻城器械方陣、騎兵方陣……
最後的方陣出現,在漢人軍官口令下,加入帝國國民警衛隊的胡人方陣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了!一隊接一隊,一萬人全來了。
觀禮的胡人們驚呼起來!
那是由他們同胞所組建不久的胡人方陣,被帝國軍隊精心教育下,象換了一個人似的!往日散漫的胡人,穿著黑盔黑甲,組成了整齊的方陣,凝如一體,邁著矯健的大步,展現了精神抖擻的英姿!
當他們走過閱兵臺,由齊步走改成正步走,動作步調一致,行步擺臂動作幅度大而飄逸,高呼著「皇帝萬歲,帝國萬歲!」
胡人們轟動起來!
胡人方陣到達指定的地點,軍官喝令:「立定!」胡人們膝蓋抬高,狠狠地用右腳在地上一跺,力度感很強!
看得胡人們眼閃閃!
接下來就是軍隊操練,特種兵施展擒拿術、氣功碎石、馬刀拼殺、弓箭射擊、投石車放火彈……展示了帝國軍隊的可怕軍力!
固然精采,但最高潮還是!
一部分胡人國民警衛隊上場操練一番,然後所有胡人都上場,停在場中。
國民警衛隊的編制屬兵部,可是受令調遣卻屬於地方上的刺史,所以主官是程昱,他站起來,發表了演講,實際上是對著觀禮的胡人說的,每說一句就有翻譯把他的話轉成外族的語言!
「今天,我們很高興地在這個日子裡,見到了我們涼州國民警衛隊的誕生!本官,大元涼州刺史程昱宣佈,涼州國民警衛隊成立了!」伴隨著雷鳴般的掌聲!
「國民警衛隊的職責就是保證地方安全,維護地方秩序,搶險救災,保證帝國子民的安全!……」
程昱問國民警衛隊的胡人:「加入了帝國軍隊,吃起了皇糧,也就擁有了帝國國籍!你們願意加入我大元帝國,成為我們至尊皇帝陛下的子民嗎?」
胡人們以響亮的聲音說道:「誓死向陛下效忠,為帝國效勞!」在軍中政委、指導員、牧師的教育和利誘下,胡人們決心賣了自己給皇帝!
程昱滿意地道:「好!請國旗!」(為什麼不升國旗,因為漢人立著,胡人坐著,很不象樣,所以乾脆不升國旗!)
帝國的青龍國旗被隆重請出,國民警衛隊的胡人行舉手禮,向著國旗致敬,程昱親自引領胡人宣誓歸化!
「我在這裡鄭重的宣誓完全放棄我對以前所屬任何君主、種族、國家的資格及忠誠,我自願加入大元帝國,成為大元皇帝的子民!完全忠誠於大元皇帝和大元帝國!我將堅決服從、支援及護衛大元帝國的法律!為大元帝國的國家利益貢獻自己的一切,當帝國要求時,我願為保衛帝國拿起武器!我在此自由宣誓,絕無任何心智障礙、藉口或保留,請孔夫子、元始天尊和如來佛三聖見證!」
程昱說一句,胡人們跟著念一句!上萬人燥熱而激動的氣氛中,讓觀禮的人們都感到了無比的震撼!
唸完後,程昱宣佈道:「在宣誓的一刻起,你們已經成為了帝國的子民!你們將擁有帝國子民的一切福利、在帝國領士內的人身自由權、個人的安全權、平等權、就業權、受教育權,帝國用法律來保證你們的權利!從今以後,再無漢人、胡人之分,我們同屬於中華民族!」
程昱解釋道:「你們是第一批成為帝國子民的,按帝國法律,凡申請加入帝國國籍的,都有五年考察期,可是加入帝國軍隊的,那不一定要五年!由於你們是第一批,所以你們即時成為了帝國子民,你們的妻子、兒女也隨你們成為帝國的子民,享有帝國子民的所有權利!」
他不失時機的宣佈道:「一個月後,帝國將在涼州新招納三個獨立騎兵師,任何人都能報名參加!」
程昱還有意無意地對觀禮的胡人道:「申請加入帝國國籍的,如果申請被接受,有五年考察期,在此期間,將能得到帝國的福利……」
然後,由胡人代表上來,表達心聲:他們!將完全忠誠於帝國皇帝!成為皇帝忠心不二的子民!
程昱親手發下了五十本代表了入籍的戶口本!被唸到名字的胡人喜氣洋洋地上前領取,其它的戶口本則由軍官發下。
戶口本上,起的全是漢名!不過,可沒有象呂蒙那個軍的參謀起得nb了。
熱熱鬧鬧的氣氛讓氐羌人百味滋生!那些族人,只要付出忠誠,卻能讓他和他的家庭得到了帝國的照顧,能夠領米、茶、衣服、鹽、……小孩子上學不要錢,免費醫療!那麼他們呢?
而氐羌王卻倍感惱火,那不是公然地挖牆腳嗎!那一萬族人,連同他們的家庭,起碼三萬人已經成為了帝國子民,不屬於他們管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此後的時日,一些氐羌人找到馬超,轉彎抹腳地問:「為什麼帝國的‘福利’只給漢人,不給我們?」
馬超答道:「只有成為帝國子民,或者申請加入帝國,才能享受帝國的‘福利’」!
氐羌人不平地道:「這裡是帝國的涼州,我們在帝國的管轄之內,我們也屬於帝國的子民!」
馬超說:「寫個申請來吧!表格到移民歸化局那裡領取!他們專管那事兒!」
一些氐羌人偷偷摸摸地找到了移民歸化局,領到了申請表格!而且,還有人代筆,氐羌人寫了申請,都有了漢人的名字,打上了手印,過不了幾天,真的有官府派人來核實他們的情況,若真是屬實,很快,發下了臨時戶口本,通知他們憑本去官府領米、衣服、油、茶、鹽、肥皂!(物資比起正式的少三分之一)也能憑本去免費醫療!免費教育,憑本去參與就業,得到銀錢!
還領取了《帝國子民的義務和權利》,《大元律》,移民歸化局一批批地集中他們,給他們念兩本書,讓他們明白自己的義務和權利,懂得法律,懂得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和以前的官府相比,移民歸化局要求氐羌人要盡到自己對帝國義務的同時,還要懂得用法律來捍衛自己的權利!
移民歸化局告訴氐羌人:「只要不犯法,那麼你們將擁有各種權利,無人能夠侵犯你們!連官府也不能找你們的麻煩!一切依法辦事!」
除了兩本書,還有一本《中華民族語言入門》,也就是漢字,移民歸化局的人說會陸續派先生下來「掃盲」,教大家學習中華民族的語言,說漢語用漢字,分一、三、五年進行考試,通過者,才能正式取得子民的資格!要是一次次‘考試’通不過,那可能會被削減「福利」!
有一部分的氐族人懷著嘗試的心理,一問,江南人居然無償給了他們菜籽,還傳授技術,讓他們去種菜!
不過,官府會搞突然襲擊,會來查證是否戶口本與真實一致,例如小孩子的數目是不是有這麼多!說若是欺騙官府,那就不客氣!
當時的人很純品,不搞虛假,所以沒人被捉到,官府還說了,何必假冒呢,大家只要都申請了,那也能得到!
申請的氐羌人越來越多!
歪風也刮起來了!盛傳漢人是騙他們的,漢人是想統治他們,兵力不足,不能用兵,就用懷柔手段,等到胡人們解除了武裝和戒心,漢人就把胡人們當奴隸!
胡說八道,立即遭到了大元官府的痛批!
官府說大元皇帝就是氐羌人的親戚!同為一家人,若害了他們,天理不容!
這裡要說到,為什麼馬家在氐羌有著巨大的威望呢?有歷史淵源的。氐族豪酋在東漢時被受封為王,是由於馬超的先祖漢伏波將軍馬援的上奏,故而馬氏在氐人中有相當大的號召力。而馬超的祖母是羌女,父親馬騰又長期以鎮西將軍的職位在氐羌的聚居區內駐屯,所以馬氏和氐羌民族才結下了不解之緣。
馬超之妹馬彥麗,有著氐羌的血統,她被冊封為大元皇帝九嬪之一的昭媛宮銜,說起來,大元皇帝還真的與氐羌人有著親戚關係!
另外,官府極力整肅,不利於民族團結的話不講,不利於民族團結的事不做!
大元涼州刺史程昱和大元58軍軍長馬超,都找到了羌族、氐族的一名美女家裡下聘!兩人全都娶了出身於氐羌族的二房小妾!
而且婚禮都是擺兩場,一按漢制,二按氐羌的民族風俗,大宴氐羌族人!結了親家,就成為了兩族的親人!讓兩族徹底放心!
同時,大元軍隊嚴陣以待,馬超、龐德和馬岱等大將出入都帶著鐵騎,進入戰備狀態!在巨大的威懾下,在馬超威望的壓制下,無人敢輕舉妄動!
有這樣的歪風,就有那樣的歪風,各地盛傳:要是給臉不要臉,皇帝給大家送禮大家不要,還想反對皇帝?那下一次皇帝送來禮物就是大刀弓箭!兩條路隨你選擇!而且日後,加入帝國的條件將會變得嚴厲,現在如此寬大還是馬超說情的原因!
訊息傳出來,申請加入帝國的外族激增!
無可奈何花落去!國民衛隊成立後的一個月,帝國從各族招兵,成立三個騎兵師,招兵買馬。官府說入伍者有工資,還有養老保險、免費醫療、住房公積金、一年一次公費旅遊,十天帶薪休假、年終發雙糧等優惠,加入者在三年後可以成為帝國的子民!
宣傳十分到家,現場十分火爆,竟有十萬精壯在各招兵點應聘!打爆頭去爭三萬個位置,這十萬精壯,絕大部分都是外族!
一些氐羌酋豪和王爺,眼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背心離德,無不痛恨萬分,但又無可奈何!
還能怎麼樣!
民心已經被那個御像上笑得陽光燦爛的的皇帝吃掉了!
打又不敢打!元軍箭法不在他們之下,元軍的鎧甲、馬刀、馬匹全為超一流的貨色!馬家的威望還是極為超人的!當族人們聽一些有心人口口聲聲說漢人真不地道,要與馬超打仗時,族人們都默不作聲,沒有多少人想打仗的!
另外,大元帝國可從來沒有強迫過外族加入,全是外族自願加入的!
時機終於成熟了!
程昱請來了各族的頭面人物飲宴,酒過三巡,引他們入後堂!
金光晃花了大家的眼睛!用金錠堆出了一座小金山!大家看得口水狂流!程昱明說了道:「朝廷的意思是!四位氐羌王受封為郡王,赴建業任職!食朝廷俸祿!同時,可一次性得到三千兩黃金!其餘的人員,按地位不同,分獲八百兩、五百兩、三百兩、一百兩的黃金領取!」
氐王楊千萬知道帝國如此慷慨,絕對是狼給耗子拜年,不安好心!遂問道:「不知朝廷如此大方,有何用意?」
程昱笑得象頭老狐狸地道:「朝廷要你們徹底放棄掉對你們族人的管理權!全部事務歸朝廷管理!」
各氐羌王渾身大震!從發財的美夢中清醒過來!
那不是要了他們的命!
程昱威脅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們不同意,那也沒有關係,當大部分的人都歸化了大元朝,你們同不同意也無所謂了!到當時,條件就大不一樣了!」
他當完白臉,馬超當紅臉,宴請各族王爺道:「識事務者為俊傑!本朝的陛下以仁義治國,不同於漢朝!各位切勿自誤!不要逼著皇帝動刀動槍的!」
三天後,各氐羌王宣佈加入帝國!服從帝國安排,放棄一切權利!
形勢比人強!現在漢人的商品滿天飛,說漢話、穿漢服成為時髦!人心歸元!
五天後,各氐羌王宣誓加入帝國,成為帝國的子民!
此後一年內,涼州的各族人民,基本上都成為了帝國的子民,完全被帝國控制住了!漢朝花費了鉅額軍費也難以打得外族心服,大元朝卻把軍費轉為福利,用金錢把外族給砸倒了!
盤旋在中國上空的青龍,徹底地吞噬了涼州的人心!
對外,帝國是用馬刀砍出了邊界!對內,仁者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