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槍來刀去,惡戰過百合,不分勝負,卻聽得元營中一陣喧譁,是魏延又引三千軍到。
見元軍勢大,白蓉虛晃一招,撥馬就跑。
張遼哪裡肯放!策馬追擊,白蓉把槍掛在雕鞍上,左手取弓,回頭一箭!
張遼冷笑一聲,用刀拍飛弓箭,心忖:「技止此耳!」
出乎他意料的是,白蓉弓交右手,右手執弓,背射一箭!
快如閃電!
張遼只顧看她的左手,卻沒想到白蓉能右手開弓,急閃時,頭上醒目的纓絡早被射了下來,張遼大驚而退。
一般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左右手使用習慣,如果騎在馬上,而只擅長一邊射箭的話,因為轉身不靈,就會產生很大的死角。掌握雙手左右開弓技術的人,非常稀少,也難以對付,因為你不知道對方將用哪一邊出弓,何時出弓。
張遼戰不下女將,臉面無光,回去問鮮卑奸,鮮卑奸道:「離此百里是白鹿原,就是白鹿部族的發源地,相傳白鹿部族遷移,有一白鹿在前面引路,到了白鹿原而沒。」
他小聲地說:「居說那個白蓉就是白鹿轉世,得之可得天下啊!」
張遼下令道:「發兵白鹿原!」
雖然白蓉極力阻擊,可是元軍兵多將廣,又所謂殊途同歸,張遼一樣採取了皇帝對付游擊戰的方法,鮮卑人傷亡大增,無法阻止元軍前進的步伐。
來到白鹿原,果然,這是一道由草塊,草場,草原,乾草原和戈壁灘,鹽鹼灘,湖泊,河流,雄偉的山峰組成的風景.境內有兩座美麗的湖泊,水色湛藍,那土色竟然是黑色的,綠草肥得彷彿能一摸就能出油!
這是流著蜜和奶的地方啊!是塞外的江南之地!
想到很快就能把天堂變成地獄,元軍都在狂喜中!(變態!)
不過,張遼另有打算,他下令部隊四下搜尋,全力搜尋。
功夫不負有心人,二萬不捨得離開故土的白鹿部族被張遼的部隊擄獲了!
老少婦孺們驚恐地看著元軍,傳說中的殺人惡魔。
這回惡魔倒是沒殺人,押著他們,到了塊開闊平坦的草場。
然後元軍大吹大擂!紮好了車營,排開陣勢,遠處的鮮卑騎兵悲哀地看著自己的族人被抓出了一千人,元軍的屠刀放在他們的頸上,然後,一名鮮卑奸奉命過來,請正集中隊伍決心與元軍決一死戰的白蓉去和張遼談判,說能放過白蓉的族人。
陣中央,白蓉帶了一名女兵,張遼帶了個翻譯,以下對話俱為翻譯。
張遼開門見山地道:「一命換一命!拿你的命換你族人的命!只要你們投降,我以我軍隊的榮譽發誓,決不殺你白鹿部族的任何一個人,也不燒燬你們白鹿部族的一草一木,你們歸順我大元,先遷移到長城內,然後等大局定後,我啟奏皇帝陛下,讓你們部族返回白鹿原,這塊土地,還是你們的!」
白蓉清冷地道:「我個人的生命不算什麼,可是我怎麼能相信你們,你們不是有什麼《殺胡令》,所到之處不留活口的嗎?」
張遼點點頭道:「你知道不少東西,不錯,你們與我軍交戰,按帝命是不可赦,但是,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想,我的陛下一定會樂意增加多新的子民和新的騎兵,而且!」
他雙目精芒大盛,註定白蓉道:「特別是把你這麼一個鮮卑美女獻給我的陛下,那麼我與你談的條件,陛下就一定會兌現!」
白蓉臉色酡紅一片,羞怒地道:「你的陛下,就是畜生、豬狗不如的牛屎渣滓!」
她這番話把翻譯嚇得夠嗆,不敢翻譯,張遼見翻譯不說,也知不是好話,聳聳肩,等白蓉答覆。
白蓉緩緩道:「我要回去和部下商量一下!」
張遼懶洋洋地道:「請吧,快快答覆,不答覆的話,每小半個時辰我就殺一千人,五六個時辰後,大家就不用談了,準備開戰吧!」
他著翻譯傳話道:「想到這美麗的草原如此肥沃,燒起來一定很好燒,我手都癢了!」
白蓉聽了,狠狠啐了一口離去。
張遼悠閒地喝著咖啡,靜待迴音,他看了看手中的一塊皇帝賞下的「浪琴」自動上鍊表,時間已經將近半小時了(小半個時辰),他眉頭一皺道:「擂鼓,準備殺人!」
鼓被大力地敲動,聲傳百里!
大地傳來了驚天動地的馬蹄聲,牛角號聲,白蓉帶領鮮卑人發動了絕望的進攻。
當她死去,就不用為她的族人操心了。
面對著艱難的選擇,白蓉選擇了逃避!
「衝啊!」鮮卑人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一萬五千人全線壓上,進行了最後的衝擊。
看著鮮卑人以排山倒海之勢攻來,張遼大聲喝道:「一萬步兵上前列陣,樂進、李典兩位將軍率二萬騎兵正面迎敵,我與魏文長各引一萬人攻其側翼,請政委帶一萬騎兵為預備隊,民夫隊看押俘虜,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步兵們上陣排成了五列縱隊,長達二千人的寬大正面,士兵們把三枝箭插在了地上,在萬夫長的指揮下,一萬步兵引弓向天。
他們的身後,二萬騎兵也搭弓引箭朝天!
鮮卑人進入了射程!
蓬!強勁的弓弦響聲!
黑雲般的箭枝從元軍陣上升起,然後箭雨落入了鮮卑人陣中。
馬匹長嘶聲和人的慘叫聲傳來。
士兵們快速從地上撥箭,再度齊射!
風暴般的箭雨狂亂傾瀉在鮮卑人的頭上。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鮮卑人都把頭縮在馬頭後面,拼命加速,加速,再加速!
他們沒有還射,盡力想快速通過,用高速度擊潰元軍。
元軍步兵的第三輪箭是直射,訓練有素的元軍,全部打提前量,盡數射馬,一匹匹的鮮卑馬被射中,馬上的騎士紛紛墮地。
然後元軍步兵們忙不迭地把弓往背上一挎,五行縱隊急切集中,鮮卑人近了,看到了他們咬牙切齒的表情。
看著似呆乎乎的元軍步兵,鮮卑人把馬用力一夾,從馬頭現身,大聲厲吼,抽出了馬刀,彷彿看到元軍的人頭被鋒利的馬刀劈下,終於得報大仇。
車進夾道,馬入險谷,再無回頭後悔之時,元軍從地上撿起了三丈長的鋒利長矛,一頭柱地。
平地上豎起了一團刺蝟。
鮮卑馬一頭撞上了刺林中,馬血噴出來就像江南的「自來水」爆管那樣,甚至人馬盡穿,然後帶著長矛轟然倒地。
足足有三行的鮮卑馬撞上了長矛堆,擠在一起,後來的鮮卑人瘋狂地勒馬,馬匹張大嘴嘶聲叫,喘著粗氣,一些收不往腳的馬匹甚至失足滑倒。
步兵陣如銅牆鐵壁,沒有放過一匹鮮卑馬,只有沒有步兵陣阻擋的鮮卑人衝過,迎接他們的是黑壓壓的元軍騎兵。
轉瞬間,殺聲沖天。
白蓉衝入了元軍中,她的長槍挾雷霆萬鈞之威,一槍貫穿了一個元軍,他的胸膛立馬現出一個血洞,慘哼一聲,墮馬身亡,鮮卑人大受鼓舞,巨吼著拼命揮刀,與元軍殊死搏鬥。
白蓉抱著必死心理,槍法萬分威猛神勇,好槍法!只見氣勢磅礴,槍頭千點萬道,所到之處,元軍竟無人能擋,刺士兵,殺軍官,連挑十多人,讓元軍首次知道怕字是怎麼寫!
不過,元帝無恥,帶著軍隊也日趨無恥,樂進和李典,軍中有數的大將,竟然聯手,雙戰白蓉!
樂進用刀,李典使槍,一刀一槍,如同兩條蛟龍,纏死了一隻母大蟲,殺得難分難解。
憑著決死的信心,鮮卑人與元軍騎兵打成旗鼓相當。
戰鬥猛烈的進行,大家打得血流成河,殺得天昏地暗。
鮮卑人的攻勢並沒有持續,元軍的二萬人繞到了鮮卑人的後面,張遼和魏延搶入鮮卑人群中,對鮮卑人展開了一邊倒的大屠殺。
雖然鮮卑人士氣如虹,可是元軍的兄弟多,張遼和魏延在大隊人馬的護翼下,以摧枯拉朽之勢徹底粉碎了鮮卑人渴望勝利的任何夢想!
作戰經驗豐富的元軍大開殺戒,一層層地往裡殺,如同大水龍衝泥沙堆,鮮卑人土崩瓦解!
元軍的無恥不是一般,張遼、魏延、樂進、李典團團圍住白蓉!四個大男人,無恥地合擊一個女人。
這是什麼?四員響噹噹的大將,呂布才敢硬扛啊!
要是某人渣對上他們,只怕一見到,他就會逃跑了事!
可是白蓉卻奮力地與四將大戰三十餘合!
最終,力竭被擒!
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白蓉,根本無視她萬分怨毒的眼光,張遼得意大笑道:「這樣的女人,送給皇帝,陛下一定滿意極了!」
殺出一身汗的樂進猶有餘悸地道:「軍座,如此強悍的女人,獻給陛下,恐怕不妥吧?」
張遼胸有成竹地道:「絕對妥,這樣的烈女,飛天雞乸一隻,越是反抗得越激烈,皇帝就越喜歡jian……唔,送回去給皇帝當禮物,就寫獵到白鹿一隻,獻給皇帝陛下品嚐!」
四個大將齊聲大笑,全不因欺負女人而臉紅。
考慮到白蓉日後會在宮裡當娘娘的,所以,張遼沒有開殺戒,甚至打掃戰場時,連鮮卑的傷員一同收容照顧。
帶白蓉去看了情況,讓她心安,張遼道:「先前的條件一樣有效,如果娘娘你想尋死,那就沒效了!」
他稱呼白蓉為娘娘,已經料定到他的陛下絕對會收下這份大禮,酷愛淫敵人妻女的皇帝,見到這麼一個堅強不屈的女人,只怕他會樂瘋了……
與先前不同,張遼要白蓉引軍投降,白蓉不能下這樣的決心,但現在她一個人就值二萬鮮卑人,還有傷員,關係重大,她應該懂得取捨的。
至於軍中對白蓉的怒氣,著政委和牧師勸導,讓大家明白,兩軍戰鬥,各為其主,怪不得誰。我軍連先前投降的鮮卑人都能容忍,更不用說即將成為皇帝女人的白蓉。
君恩深如海,捫心自問:何以報君!皇帝不缺什麼,只有別緻的禮物才能讓他高興了。
士兵覺得張遼說得有理,也就不再吵嚷嚷了。
張遼退軍時,放一把火,燒了白鹿原!
不用擔心,來年春暖花開之季,春雨會讓大地再充綠草成毯的。每年都有草原的野火,但大自然是神奇的,燒完後第二年一樣能夠復原。
李亦奇軍、張遼軍、在幷州的兩軍,均取得了重大的戰果,於冬天來臨前,退出草原,迴歸城池,至此,絞殺戰告一段落。
元軍的暴行,給鮮卑和匈奴兩族帶來了深重的災難!人口和牲畜的大量喪失,讓兩族已經面臨著打不下去的窘迫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