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知曉,火炮看起來威力很大,但在西元219年,以中國人這麼好的智商,做出來的火炮還是差強人意,威力有限,歷史的跨越不可能一下子就達到的。
要是用於熱帶雨林作戰,那更是糟不可言,當年長了黴菌的白頭鷹拼命拉屎(下彈)也無奈雨林何,區區幾百門帝國的原始火炮能有什麼用!
雖然試驗出較好的黑火藥成分,不過並不純,威力嚴重不足。火炮本身存在種種不完善之處,它又大又笨,較適用海軍。陸軍用的大炮,五角大樓始終沒能發出訂單!
是為帝國陸軍屬進攻型,騎兵幾日推進上千裡都有可能。重重的火炮機動性實在太差,輕的火炮威力又不足,此為黑火藥自身的問題!要想做到小而威力大的火炮,只能使用黃色炸藥(tnt)。
至於用大炮守城,五角大樓的官員們都嗤之以鼻:「只有我們去打外國人,沒有外國人來打我們!」怎麼?弄守城大炮來擺啊?
試來試去,陸軍竟沒有合適的火炮配給騎兵用。(參看作品相關中的帝國絕密報告:火炮火槍的艱難發展過程)
射程嚴重不足,最大射程為800米(大部分的可能不知飛到哪裡去了),如果炮擊超過500米的目標,其成績是大家都要回頭-----慘不忍睹。
炮擊速度極慢,打上一炮,就要歇一歇,要不然可能炮膛過熱,產生不可預測的結果。令人不能忍受的是,最多一天只能放炮十響,不然必定炸膛!
沒有開花彈(試過,問題是一齣膛炮彈就開花,而不是打出後落地時才開花),用的是實心彈,邑都元國王羅天寧沒有注意到,很多炮彈落地時,被樹木彈開!
兵部一份令人沮喪的試驗報告道:「如果城牆堅固,完全能彈開炮彈,甚至使用竹籠,也能把初速不足的炮彈彈開。」(李某人狂妄地認為,在體內生物電腦的分析幫助下,他能pk炮彈)
總而言之,五角大樓對於皇帝寄予厚望的火炮,給出的最中肯評語是:「火炮能在一定程度上取代攻城武器,例如投石車、井欄,不過若要用於野戰,或者要在多年後技術方可成熟。」
至於火槍也好不了多少,沒有令人滿意的火槍,無論是侵襲力和射速,都比不上弓弩,唯一的好處就是訓練簡單,可是現在帝國幾乎所有男人都會放箭(六藝之一,學堂必教),更有二個望山的狙擊弩和有測量標度的弓。
說到底,帝國的大炮,用來嚇人,出色地完成了任務。
兵不刃血,帝國士兵踏足登上邑都元國。他們的軍靴踩上了細軟的白沙,欣然地享受著徐徐的海風,加上熱帶的陽光和濃密的熱帶雨林,所有這些都使人目不暇接、流連忘返。
按既定的章程辦事,將邑都元國的王族送回帝國,將邑都元國納入帝國秩序社會的體系中。
在邑都元放下二千軍士和三千隨船來的蒲羅中士兵,蒲羅中人將在繼續洗腦的過程中,幫助帝國維持邑都元國的秩序。
然後帝國艦隊繼續向前,同時帶走了五千的邑都元士兵。
下一站是普吉島(泰國),那裡有一個叫「頌恩蓬」的部落(譯音),三萬人左右,華族倒有五千人呆在島上,在華商的鼓動下,土著很痛快地歸順帝國,帝國在那裡正式設立官衙。
之所以那麼順利,除了港口轉運之利,就是普吉島水上與內陸地區,有著巨大的錫礦藏,華商帶來了先進的技術,在島上冶煉礦產,運回國內,利潤滾滾而來。
整個當地的土蓍部落,等於都被華商僱用了,男的去開礦煉礦,女的為華商搞家務帶孩子。
與人為善的華商,講究「仁義」,按照皇帝的商人要「回報社會」的旨意,土蓍得到相當豐厚的工錢,那裡建的醫院,當地土著可以免費醫治(華商極有錢),給土著帶去文化娛樂,土著孩子是免費入學,要求土蓍生活方式向華商看齊,除了皮膚顏色不同於華人,當地土蓍的語言、生活習俗與華商根本沒有二樣,基本上已經完全漢化矣!
華商在那裡開發逾二十載,一直與當地土著相安無事,有了他們的擔保,李亦奇下旨,「頌恩蓬」部落在移民歸化局的主持下,集體宣誓向帝國效忠,即時成為帝國正式子民,不必經過考驗期。
能來的全來了,潔白的沙灘上,抬出了三聖,「頌恩蓬」部落三萬人,見到了傳說中的天子,他們就在天子和大海、大地、天空的見證下,跟隨著官員起誓:
「我在這裡鄭重的宣誓完全放棄我對以前所屬任何君主、種族、國家的資格及忠誠,我自願加入大元帝國,成為大元皇帝的子民!完全忠誠於大元皇帝和大元帝國!我將堅決服從、支援及捍衛帝國的法律!為帝國的國家利益貢獻自己的一切,當帝國要求時,我願為保衛帝國拿起武器!我在此自由宣誓,絕無任何心智障礙、藉口或保留,請孔夫子、元始天尊和如來佛三聖見證!」
然後他們三跪九叩拜過天子,參見三聖,皇帝賜以(紀念性的)金銀,大量的銅錢與絲綢,大家鼓掌,禮成!
帝國大兵們在島上悠閒地散步,行走在又長又白的沙灘上,一邊是綠樹覆蓋的小山,另一邊的海水呈綠寶石色,顏色美得令人心醉。普吉島實在漂亮,島上有迷人的海灘,有怪石林立的懸崖峭壁,還有熱帶植被極為豐富的山地森林。
雖然出門打仗,軍情很緊,不過皇帝從來都是很體恤士兵,他認定此次出兵,主業是殺人搶地盤,副業是為傳播中華文化、配種當種馬、觀光旅遊,因此他下令讓士兵們放假三天,以調劑心情。
美麗的海灘上,大兵們興高彩烈地享受陽光和海水,當地有小小的旅遊業,大兵們就撐起了色彩繽紛亮麗的陽傘,光和影在海灘上交錯,人們興奮地游泳、打水球、踢皮球、吹奏樂器、打撲克,他們穿著短褲、打著赤膊在藍藍的海灣上划起了獨木舟,有人騎著當地的矮種馬來回賓士,一些人過於魁梧,把可憐的小馬壓得直冒汗。
岸上海里一片喧譁,大兵們歡笑樂聲此起彼落。大桶大桶的酒從船上搬下來,華商盡力地採購了各種新鮮的吃食,大部分是海鮮,有魷魚、蝦、螺、鮮魚等,供給部隊去大吃大喝。
軍官與士官取下了他們的軍階標誌,以平等的身份與士兵們打成一片。
「哥倆好啊,五魁首啊!七匹馬啊!六六六啊,喝!」要不就是「感情深,一口悶!幹!」
確實是打成一片,比賽開始了,上尉與小兵在一起摔起跤來,士官與下等兵也扭在一起,其他的人在一邊起鬨,加油助威,熱烈地唱著軍歌和下流歌曲。
入夜,依舊人聲鼎沸,海灘上篝火一堆堆,大兵們在燒烤、吹牛皮。官與兵親密地呆在一起,一種將持續終生的戰友情誼已經建立起來。
皇帝與他的高階軍官、幕僚呆在一起,相對安靜,他們的身份太過嚇人,不可能與普通的官兵如此親密。
當然,在陽光與沙灘上,李亦奇最喜歡的就是與他心愛的女人們歡好,他從白天干到月亮升起、再到白天太陽昇起,把呂麗兒、馬彥麗和大喬、小喬、賈靖雯(賈詡之女)、秦好(夫餘公主)、張玉華(張昭孫女)、天心(大胸校花)八女大幹特操,弄得她們在三天後上船時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就象打傷負傷的傷兵……
休假後,帶著當地的貝殼、燕窩、珍珠、魚乾、椰幹、錫造的小物件,幾乎把當地土著的土產一掃而空,剛入籍的土著們望著空空的貨攤兩眼發呆。帝國艦隊離開普吉島,只留下區區五百人之數守把普吉島,艦隊繼續航行。
順著海岸往北行,到達諶離國(今緬甸丹那沙林),那是一個有上四十多萬人口的較大國家,
往身毒(印度)越近,婆羅門教(即今天的印度教)的蹤影也越來越明顯,宗教的力息極濃,李亦奇在艦橋舉著單筒望遠鏡觀察,只見近海的諶離國王城,給他的感覺就是寺院太多了、高塔也很多!大異於中土的寺廟林立,都是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在寺院上空,不,在整座城市的上空煙霧繚繞,隱隱傳出到海上有梵唄誦經之聲,鐘聲更是不絕於耳。
印度教講究心靈的修行,就算得知帝國艦隊大舉入侵,他們還是不慌不忙,去求神的人更加多,因為他們相信,只要他們的神發怒,消滅帝國艦隊不過是小事一樁,舉手之勞。
絕大部分都是印度教的寺院,有一小部分是佛寺,不過從建築看來,是身毒傳來的正宗佛寺,而不是有中國特色的佛寺,中國式的亭臺樓閣只有不多的顯現。
當中有一座印度教大廟,格外醒目,鍍金的屋頂,銀色的門窗,塔式建築飾以精雕細琢的木刻。寺廟的主體是一座塔式建築,周圍許多小寺環繞,與主體建築構成眾星捧月之勢,在寺廟中立有三尊神像,千態萬千,全部鑲金,陽光下射出萬千瑞祥,寺院背後還有五座很大的高塔,氣勢異常宏偉。
龐統站在皇帝身邊,也舉著望遠鏡觀察,見皇帝仔細地看著的方向,他告訴李亦奇道:「那廟裡供奉紅頭阿三的溼婆神。」皇帝素來叫印度為紅頭阿三,諸人問為什麼,皇帝笑而不語,心忖打下阿三次大陸後,大家就可以知道了!
李亦奇嘖嘖稱讚:「好大好靚的廟,比我們的廟漂亮得多了。」
龐統聳聳肩道:「我們當然比不過他們,他們賺的錢不算少,差不多全部用來修廟了,他們是什麼都可以含糊,唯有神住的地方不可以含糊!而我們帝國,陛下有敕令,建廟的材料一般要用可再生、可生產的材料,象金銀等物,必須報批官府才能使用,所以不可能象他們做得那麼漂亮。」
帝國大興宗教迷信,不過皇帝控制得非常有度,規定了在多少人中建一座三聖廟,太少固然不行,建得太多也不允許,大部分寺廟是用木頭、磚頭、鋼筋水泥、琉璃瓦和貼瓷磚所制,金銀裝飾用得不多。
李亦奇猛一擊掌,大笑道:「好極了!進城後不得隨便燒掠搶,敢違反者軍法從事!」
龐統失笑道:「老大!咱們帝隊的軍紀,您還信不過嗎!」
李亦奇陰陰一笑道:「可憐的神喲,等老子的軍隊進城後,老子就去剝你們的皮!」
他唱道:「我們是害蟲,我們是害蟲!」揹著手回艙了,對一會兒即將展開的大戰,竟沒有絲毫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