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沒軍隊安營紮寨,帝國的將領們看得心花怒放。
整一個大營盤,柵欄稀稀拉拉,沒有壕溝,也無鹿巖,連遠觀警戒的箭樓也不多,看似設防,等於處處不防!(以帝國的毒眼看來)
不能怪盧沒國這麼搞法,他們沒有優良的軍事傳統,嚮往與諶離國打架,等於小孩打小孩,難怪經年不下,不料今天變成了小孩打大人……
關平疑惑不解地問:「他們怎麼這麼紮營,也不怕我們偷營麼?還是另外有計?」
擔任參謀的一個諶離老兵答道:「哪有什麼偷營?!我們和他們打,大家天明起來打,打到天黑,收兵之後睡覺,第二天再打過!」
關平喃喃地道:「你們拿打仗當成了耕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歇?」
……
開始攻城,架著簡陋的木梯,盧沒人蜂擁而來。
令到帝國軍驚奇無比,他們居然沒有投石車,沒有弩炮?他們用的弓是用棕櫚、竹子、木頭或獸角製作,弓弦則用幾種藤蔓植物纖維、竹子纖維以及羊腸製作而成。說得難聽點,帝國連小孩子用的練習弓的弓力都強過他們!
盧沒人在進到城下時沒有任何的攻城器械,隨便在城下射了一排箭,射上城頭,有個帝國老兵眼明手快,出手如電,連抓了三支飛來的箭,左看右看,困惑地道:「這是箭嗎?」要是帝國放箭,早就射得被射方雞飛狗上牆,拿著盾牌小心地挪動,哪有今天的閒庭信步?
關公沒有下令部隊動用帝國的大殺傷力武器,象投石車、床弩、火炮一概不動,而是使用以前諶離國兵器庫的劣弓差箭,加上拼命地扔石頭和木頭,打得好看煞人,砸得盧沒國頭破血流。
盧沒國的攻勢很弱,打上了半天就叫停,盧沒國死傷二千餘人,帝國軍隊不過死傷三百。
見到攻城無效,盧沒軍隊乾脆不攻了,就在營地駐下圍城,大家耗上了。
盧沒國的軍隊到來,正逢夜晚月亮大如銀盤,大地閃閃生輝,帝國軍堅守關隘,就是不出戰。
似乎很對路,往日盧沒國打諶離國,都是圍城,圍到沒糧後自動撤退,他們以為帝國軍也不過如此。
過得一些時日,下弦月在寂冷的夜半出現於東方天空,亮面朝東。月色晦淡,一片烏雲過來,天空黑得就象墨斗。
也就是那晚,月黑風高殺人夜,三千精銳的帝國兵揹著朴刀,著黑衣負黑甲,神不知鬼不覺地槌城而下,悄悄地溜到了盧沒軍的營盤前。
用繩索套住柵欄,一人在前調整位置,十人動手拉,很快一根根的柵欄被撥了出來,而盧沒人居然不知曉。
天色剛明,帝國軍(混編)三千人在關公的帶領下,發動了猛攻!
成群結隊地衝殺入營,打下、割掉遇見的帳篷,邊幹壞事連大吵大鬧。
盧沒人睜開睡眼惺鬆的眼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鑽出營帳外,迎面就是明晃晃的兵器,嚇得盧沒人驚慌大叫,撕心裂肺地叫喊著,光著腳拼命逃開。一群群的盧沒人象沒頭的蒼蠅,一會從這邊跑到那邊,一會從那邊被趕到這邊。
關公親自率隊衝殺,仗著刀快,把手中的朴刀舞得象大風天裡的風車,削掉了一個個人頭,斬出無數的殘肢斷臂。周倉跟在關公旁邊,時刻護翼。
三千帝國猛士,橫掃千軍,見人就殺,尤其隊伍中的華族兵,出手刁鑽古怪,每每一刀斃命,絕不花費多一點力氣。
一些老兵,出手極有分寸,把敵人殺得半生不死(用軍中行話,叫做半熟,表示下手的人手藝極高超),躺在地上,他們淒厲的呻吟聲令到盧沒人膽寒三分,軍心大亂。那些傷員,不用再多花時間去殺死他們,他們受的是致命傷,一時苟延殘喘,嗣後必將死亡。
再次曰言傳不如身教,當時訓練了n次效果很是不好的招式,帝國華族使出來,被緊跟著的諶離人和邑都元人有樣學樣,居然學得似模似樣(潛力大發作),在他們的手下,盧沒人好象草一樣,成堆成堆地被帝國軍割倒,有些低窪的地方,鮮血居然流到半膝高!
盧沒國統兵大將波欽從帳內出來,見到慘狀,心中一沉,匆忙一瞥,發現來犯的帝國軍隊似乎不多,急令吹號角:「就近靠攏集中!」
三千人確實是少了一點,加上不是騎兵,不能產生馬踹連營的結果,前面一堆盧沒人擠在一起,被殺得滿天血霧,斷頭亂滾,等到統統殺掉他們,後面的盧沒人已經集中完畢。
波欽下令反擊,心忖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出口有願,不可輕發誓言!
關平、高定、高翔盡出城中人馬,漫山遍野地殺來,攻擊遠則以弓箭開路,近則使用投槍,恐怖的死風帶來了大面積的死亡,沉悶的箭頭入肉聲中,盧沒人的甲冑如同紙紮一般,紛紛被洞穿,成批成片的盧沒人倒下了,倒在毒舌般的弓箭投槍下。
本來盧沒人的木頭盾有點防箭功能,但是清晨受襲,倉促之下,許多人裝備不齊,丟三拉四,也可想訓練是如何的差勁。
帝國軍盡情在盧沒人的營中屠殺,蹂躪著可憐的盧沒人,盧沒人集結起來的部隊不一會全部消失,再沒有成建制的部隊進行抵抗。
混編的帝國軍敢打敢拼,上到將軍下到普通士兵,打起仗來個個不要命,那股猛勁和衝勁正是一支軍隊所必需的精神氣質,也只有同樣頑強的軍隊,才是帝國軍的對手,盧沒人還是差了很多了。
盧沒人四散而逃,拼命逃,只求快過自己人,把生的希望留給自己,把死亡留給戰友!
該死的帝國軍成幾里、十幾裡、二十里地窮追不捨,沿路躺滿了黑臉皮,身上幾乎無物的盧沒人(東西全丟光了)。追追追,直到前路再沒有盧沒人的影子,喘著粗氣,累得象死狗一般計程車兵們才停了下來,全身痠痛得幾乎走不動路了,居然追出了三十里之遠。
帝國軍沒有留下俘虜,嫌俘虜礙事,更怕分散兵力,讓盧沒人得以集結,所以,對於舉手投降的盧沒人只能說聲「對不起」,照直砍去!
狂喜從諶離人的心裡迸發,太爽了,還從來沒有打過如此的大勝仗,三萬盧沒人,除了鑽森林和騎馬的五千人逃了出去,二萬五千盧沒軍隊被屠,遍地屍體,物資丟得到處都是。
三族聯軍組成的帝國部隊歡呼著,擁抱在一起,經歷了戰爭得來的友誼,將貫穿他們的終生!
此戰一了,關公重賞軍隊,很公平地對待所有立功的將士,不分種族,只要是殺了人的,一律有賞,很多邑都元人和諶離人的胸前都掛上了金燦燦的勳章,大家笑逐顏開。
趁熱宜打鐵,關公接通「網際網路」,向賈詡彙報了戰況,請求進攻盧沒國。
戰爭打的就是人錢糧,能否發動進攻,主要是軍部有沒有撥款,賈詡沉吟半響,告訴關公道:「錢糧都可由印州(南印度)撥出,不過援兵只得五千,雲長你的兵力……」
關公慨然道:「兵不在多,在於會用,盧沒人久不戰爭,根本不知兵,我想,戰勝他們並不難事!」
賈詡壯其言,同意他出兵盧沒。
在得到了大量物資補充兵員補充後,關公作了認真的準備,大量徵發當地民夫,男丁不足,連健壯婦女也用上了,他們將承擔起開路修路、運送軍糧物資、搶救傷員的後勤事務,當地缺乏大牲畜,就大量製造手推車,打敗盧沒國時也得了不少手推車,讓民夫推著小推車送物資上前線。
也是在青武十年底,關公、關平和周倉引軍一萬為主力出征盧沒,高定帶五千人運糧,高翔留守諶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