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扇是用皮帶傳動,由蒸汽機驅動。
在當時,蒸汽機那玩藝兒價格昂貴,煤炭價格還算高,能夠這麼享受的,都是大富大貴人家。
做這二種空調,我是做給洛神和賈妃使用的,這二個千嬌百媚的美女如果被熱壞了,被熱熔了(她們是用水做的),真是罪過。
我個人根本不怕冷也不怕熱,天寒地凍我能穿單衫在屋外走,三伏天我的額頭不見一滴汗(人形空調?)我的手下也很清楚我個人根本不怎麼追求享受,能夠和他們同甘共苦,也就是他們倍加忌憚我的一個原因。
在「空調」屋內,涼爽爽的,洛神、賈靖雯和嚴素明、呂麗兒正在開臺打麻將。當諸葛瑾們進來時,看見我正把桃花女賈靖雯(雯女生得豔如桃花,人人皆稱之為桃花女)抱坐在大腿上,她的長裙籠蓋著地方,粉臉嫣紅,眼睛滴水欲流,偶然我頂一下,她就不能自控地發出一聲嬌吟!
兩大臣不過掃上一眼,立即把眼光看地,給我們請過安,把事情說了。
我難以置信地道:「,朕的女人被人拐跑了?」
這對我是一個打擊,以我的「資質」(公獅、種馬、種牛、種豬、鴨子),居然讓女人看不上眼?!
「紅中!」嚴素明打出一張牌後,幸災樂禍地道:「你以為你算老幾?難不成全天下的女人見了你,都要向你扭屁股,脫光衣服給你上!」
假如圍桌而坐的有權有勢的女人和旁邊的大臣中有誰對她這種不恭的語調感到不悅,看看我的反應就知了。
我嘿嘿一笑,摸摸鼻子,不和她吵,因為吵來無益,她的脾氣就是那麼臭。
普天下也只有她敢這麼說,她曾是呂布大老婆,天下第一高手的呂布,在她的淫威下,也是沒法度。我若和她爭,那麼她在與我歡好時,更加用力擰我的大腿,有得苦受。(嚴素明與我交歡,她一爽起來,喜歡擰我大腿)
她這麼無禮的話,大家假裝沒有聽見。(要是其它人,瑾會立即言之鑿鑿,指名嚴參)
於是我在金帳讓陀者加進見,一見面,陀者加向我再三請罪,好話說盡,以求得我的原諒。
我呢,神色木然,似被這個訊息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樣子。
作為皇帝,就要仁慈、寬厚、公平、有禮貌,有道德、有公德……,壞人嘛,由諸葛瑾來充當,他按劍厲聲曰:「
盡千辛萬苦、跋山涉水、好不容易來到西域,想為友結成兒女親家,從此樓蘭與帝國,榮辱與共……(以下省略n句),現在,就在我皇滿心歡喜,準備洞房花燭之夜的大喜日子,新娘卻沒有了!讓我們帝國丟盡臉面……」
他滔滔不絕,一個接一個的罪名扣過去,陀者加汗流浹背,衣裳盡溼!
帝國是一個過於恐怖的怪物,雖然在宣傳中,我們帝國是個講仁義的國家,可是有意無意也讓外國外族知道,惹怒帝國,結局……男的被殺光,女的當奴隸,絕對不會手軟!因此陀者加萬分畏懼(不怕才怪,小國有小國的悲哀),他賠盡小心,低聲下氣地道:「敝國實在對不起陛下,小女七公主,賢良淑德,堪是陛下良配,還請……」
話一說出來,差點沒被諸葛瑾啐上一口:「你以為是市場買貨,一個不行換第二個?」
我叫個不停:「朕就要三公主,就要三公主。」十分弱智的樣子,這麼大一個帝國的皇帝,仿此六歲孩童想要玩具,得不到手,結果在地上打滾,放聲大哭。
哄小孩當然麻煩,眼看陀者加花費大量口水,說得口乾舌燥,基至耷拉著腦筋,無限愁苦的樣子,我們君臣都在暗暗發笑。
一切都在演戲,人生就是在演戲,陀者加這麼小心可憐的樣子,何嘗不在演戲?只是遇上帝國那些沒心沒肺的皇帝和大臣,他難以得逞。
陀者加說來說去,最後只得了一句婚禮可以延遲,要他儘快找回三公主的話,他只能滿帶惆悵回城。
他走後,賈詡陰冷地道:「有必要給他們施加一點壓力。」話一說出來,我們就連連點頭:是這樣辦的,壓力不斷升級,迫使他們窮於應付。
……
當陀者加前腳回城,到得王宮,屁股還沒坐牢,剛剛端起茶來,就聽見一迭聲的「報!」
王宮總管塔吉尼來報道:「帝國軍……進城了!」
「什麼?」
陀者加心中一慌,盛茶的玉杯都掉在了地上,幸虧有厚厚的地毯,沒聽見「砰」的一響。
他定下神來,顫抖著手指道:「怎麼回事?」
塔吉尼說道:「帝國軍頂盔帶甲,攜帶盾牌,沒帶兵器,拿著木棒,到四城門和各大街道駐守,口稱他們皇帝大喜,故而派崗,我們不肯放行,多被他們打跑!」
又有人進來,在塔吉尼身邊耳語,塔吉尼再報道:「帝國軍已經到了王宮前!」
陀者加無力地倒回寶座裡!
他急問道:「他們向王宮進攻?」
塔吉尼回道:「不!沒有得到命令,我們沒有進攻他們,他們也沒有打我們,就在王宮前待著,好象派雙崗一般。」
「唉!」
陀者加俯下身體,想去撿回茶杯,一拿起來,只覺得手上一輕。
他臉上變色,厚厚的地毯,玉杯是用和田玉,堅固無比,然而……居然裂成了二半!
一會兒,大臣們慌慌張張地來到王宮,君臣說起帝國軍無禮之事,無不咬牙切齒,卻又束手無策。
門官來報道:「帝國次輔大人諸葛瑾求見!」
「請他進來!」
諸葛瑾施施然進來,深施一禮道:「外臣諸葛瑾見過大王!」
他禮數周到,陀者加心中稍安,勉強問道:「貴國不得允許,派兵進城,是為不妥吧?」
諸葛瑾點頭道:「外臣特為此而來!」
他慷慨陳詞道:「我國皇帝即將與貴國公主結親,是為大喜。為安全計,我們特派兵馬進城,協助治安!一時沒有通知,還請陛下原諒。不過為了避免衝突,我們兵士進城時只拿木棒,不會動用刀槍。」
!這是什麼話?陀者加差點沒被他氣瘋了!陀者加強壓怒火道:「我國必將竭盡全力,保證安全,並不有勞貴國派兵呵!」
諸葛瑾微笑道:「要的,要的!」
他不過是來通報一聲,反正樓蘭接受就好,不接受也沒關係。
實在不行,大家就一拍二散,圖窮匕現,吹咩!
反正我們不開第一槍就是了。
諸葛瑾走後,樓蘭君臣大眼瞪小眼,說到帝國的盛氣凌人,無不痛恨,然而,他們也不敢首先挑起戰事,到最後散去,不了了之。
「開戰?人家來的軍隊數目,和樓蘭國的總人口相當,一刀一個,快捷得很!」
到得中午,又有人來報,這下陀者加的神經受不了啦!
「帝國大臣拜訪了王太子,二皇子還有五王爺和六王爺!(陀者加的兄弟)他們關起門來密談,不知說了些什麼!」
陀者加的心劇烈顫抖!
他一面派人,著上述四人進宮,再一狠下心去,派人扣留執政官班邦加的一家的家眷二十三口,包括三個兒子和二個女兒,並通知班邦加道:「快快找回你兒子,不然的話……」
在這樣的壓力下,班邦加不敢不盡力去追捕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