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打掃完戰場,參謀給張遼作彙報。
歸納來說,帝國死的人多,物資損失大,只是波斯軍死的都是富有戰鬥力的老兵,因此這筆帳誰多佔了一點便宜,難說!
雖然兵力不足,但帝國的威嚴還是不容他人踐踏!依舊讓敵人付出沉得代價。
最大的幸運是波斯人沒有攻擊到裝滿火藥的車隊,要是被擊中,那就會出現好大的焰火。
話又說回來,如果被攻擊到火藥車隊,帝國固然損失慘重,波斯人也絕不好過,因為那是重兵防護的地方,波斯人的傷亡必定相應增大。
收拾好戰場,對於波斯軍的傷員,我們沒有將之戮死,而是收治。
帝國力量有富餘,與波斯還有扯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留著他們的性命吧,到時大家做交易什麼的。
張遼收攏了部隊,排得更加密集,象一團濁流,滾滾向前。
波斯騎兵無機可乘,遠遠地吊著我們。
終於雄偉的克爾曼出現在我們面前,三層重疊,一層比一層高,分別為六米、八米和十米,方圓達十公里,它是幾百年波斯人心血的凝結,龐然大物,堅不可破!
儘管有心理準備,大家的眼呈痴呆狀,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看看身後地部隊。難吶!
不過日子還得過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於是安營紮寨,扎梅花大陣,以防敵軍衝營。
部隊屯於克爾曼城東南方,那裡早有被帝國的情報部門發現富有地下水。
大打機井,人多好辦事,抽水機嗚嗚嗚地吼著。一些眼明手快的傢伙,趁著出水之機洗了一個戰鬥澡,好爽啊!這年頭,連讓頭髮溼個透都是一種幸福,這波斯鬼地方。
中軍帳內的長官們,卻是愁眉不展。聽取著軍報。
情報參謀喋喋不休地道:「克爾曼城三層樓,分別高……
現在我們面前的波斯人守軍有五萬人,兵力用於防守十公里的城牆可能力有所不逮,不過他們把周邊居民收進城裡後,理論上能戰之士達可能過二十萬(老人、少年一起上)……
他們還在城內大量修築工事,到處設防!……
他們裝備了……
他們說要和我們決一死戰,打到最後一個人,也決不投降……
他們積蓄了大量糧草,少少也能用上二年……
他們……」
「他們,他們。他個屁門!滾!少在那裡jjyy的!」步兵主將霸越聽越惱,大不耐煩地道。參謀抱頭鼠竄逃開,低階人士通通out。
也不說長官們聽不進壞話。情況都擺在那裡,只留下長官們商議,就是什麼都能講。但一出來,長官們個個都是精神十足,彷彿明天就能把克爾曼城踩在腳下。
張遼看著大家道:「都聽見了?」
人們無精打采地道:「全裝入了耳中。」
「那應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噤!
圍城攻城兵力要三比一,意思是說攻城部隊應該是圍城部隊地三倍,現在可好,倒了過來。貌似我們的步兵與他們總兵力相比,是他們三比一倍於我們。
攻下圍牆。說實話吧,大家還有點信心的,畢竟帝國的重炮和投石車水平已經出神入化,打破城牆是遲早的事。
然而,接下來是「巷戰!」
巷戰也,大家都痛苦地呻吟出聲。
叼!巷戰,最可怕的戰鬥之一,說不定上陣時死地時侯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帳內的都是老兵了,身經百戰,對於巷戰也不陌生,但說到巷戰,依然頭大如鬥。
針對巷戰,軍隊理論中認為,它屬於「急性病」,打得非常殘酷痛苦,在短時間大量消耗兵力;而另一種病是「慢性病」,就是游擊戰,此兩症,屬於戰爭難題。
許多人提出了他們的看法。
在世界最大的建築群中居住的唯一雄性動物不負責任地喀喀笑道:「讓老子施展大法力,把另一時空的開發商的拆遷隊調過來,先把房子拆了,還沒有我們中國開發商拆不了的釘子戶呢!房子都被拆了,還打個鳥巷戰啊。」
「對付城市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守城的投降,除此以外要讓進攻方減少損失只有用圍困,讓疾病和飢餓打垮城內地有生力量,萬不得已不要輕易進行巷戰
賈詡慢條斯理地拈著鬍子,簡直有如佛手拈花微笑,諸天動容,他寶相壯嚴地道:「那就是實行三光政策吧,殺光、燒光、搶光!都沒個人了,怎麼還打巷戰、游擊戰呢?」(請用輕聲,最好用臺灣地區的普通話)
……
張遼無可奈何地道:「我們來議一下吧,現在我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騎虎難下呵,魏延提議道:「魯老總地方法我認為最為妥當不過!」
在場人士會意地點頭,誰都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們陷入巷戰地血潭中。
不過此策對於軍隊好是好,但在政治和經濟上面臨嚴峻考驗,上層和民間是否容忍長期戰爭,軍方如何向他們作出交代?軍費的開支如何報銷等等,都是非常大的問題。
盡力吧,儘量減少我們的損失。
抱的主意就是見子打子,有得一步就行一步。
沒奈何,缺乏兵力頂硬上的現實讓大將們也為之英雄氣短。